首页 > 其他小说 > 红楼之丞相夫人林黛玉 > 第5章 请旨赐婚

第5章 请旨赐婚(1/2)

目录

御书房的龙涎香袅袅升起,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形成一道道淡金色的烟柱。嘉明帝赵珩放下手中的朱批,揉了揉眉心,眼角余光瞥见内侍总管高无庸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又怎么了?”赵珩端起手边的雨前龙井,茶已凉了,他皱了皱眉。

高无庸躬身,声音压得低低的:“陛下,沈尚书在殿外求见。”

“哐当”一声,茶盏重重搁在紫檀木案几上,溅出几滴褐色的茶汤。赵珩深吸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这是他近两年养成的习惯,每次听到“沈尚书”这三个字,嘴角就不受控制。

“他又来干什么?”皇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高无庸将腰弯得更低:“沈大人只说有要事请奏,未说具体是何事。”

赵珩盯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其中至少三成是弹劾沈江离的——说他结党营私,说他目无尊长,说他手段酷烈,还有说他长得太好看是妖孽惑众的。前几条他还能理解,最后这条简直荒唐,可偏偏还真有人敢写,还写得不亦乐乎。

这小子每次来都没好事。上回来,说要整顿吏治,把六部搅得鸡飞狗跳,那些老臣们告状的折子差点把御案压塌,可偏偏他说的句句在理,办的事桩桩妥帖,最后皇帝不但不能罚他,还得升他的官。上上回来,说要改革科举,引得天下士子哗然,翰林院那帮老学究气得吹胡子瞪眼,可第二年春闱取上来的文章,确确实实比往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回又来,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皇帝叹了口气,将朱砂笔放下,靠进龙椅里,揉了揉太阳穴。他今年四十三岁,正当盛年,可这两年被沈江离折腾得头疼的次数,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那小子才二十三,精得像只狐狸,偏生又长了一张忠臣的脸,说什么都义正言辞,做什么都光明正大,让他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更是找不出理由拒绝。

这几年下来,皇帝发现自己居然快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了。他说该减税,皇帝就减税;他说该练兵,皇帝就练兵;他说该启用新人,皇帝就把那些老臣挪了位置。朝中有人暗地里说,沈江离才是真正的“摄政王”,皇帝听了不但不恼,反而觉得——好像也没说错。

“宣。”赵珩最终吐出这个字,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认命。

沈江离进来了。

二十三岁的吏部尚书,穿着一身紫色云纹官袍,腰间系着墨玉带,整个人清瘦挺拔得像一根新竹。他行礼的姿势无可挑剔,跪拜、起身,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晨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长眉入鬓,目若寒星,鼻梁挺直,薄唇紧抿——确实是副好皮相,难怪连最古板的御史中丞在弹劾他“以色惑君”时,都忍不住多写了两行赞美之词。

“臣沈江离,叩见陛下。”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起来吧。”赵珩摆摆手,目光在沈江离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爱卿这么早进宫,所为何事啊?”

沈江离却没有起身,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双手呈上:“臣,请陛下赐婚。”

空气凝固了三息。

赵珩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臣请陛下赐婚。”沈江离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甚好”。

高无庸接过奏折,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赵珩盯着那本奏折,又抬头看看沈江离,又低头看看奏折,如此反复三次,终于确定自己耳朵没出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