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嘘,没事的(2/2)
她被托起,怕摔下去,只能手脚并用地紧缠着他,背脊抵上冰凉瓷砖,迎面撞进他极烈灼烫的气息里。
齿关被撬开,吻如蛇与蔓藤交绞,纠缠得毫无缝隙。
林疏寒扣住她脸颊,动作强势又肆意,电流从心口炸开,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水雾太浓,视线渐渐模糊。
眼前只有他——硬朗宽阔的肩背,高大沉郁的身形,像一堵沉沉压下的墙,把她完全困在方寸之间。那是力量与体型的绝对压制,令人心头发颤。
她像一张未曾展平的宣纸,被他一层层洇湿、渗染,薄得经不起半点触碰,指尖一碰,便要化作烟雨散去。
抽刀断水,他毫不怜惜,耳膜里蜂鸣声越来越大,尖锐得几乎刺痛。
姜姜好如小猫般反弓着背,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戴着婚戒的指节在他肩头抓出鲜红爪痕:
“林疏寒……”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嗓音低哑得发狠,却又藏着一丝安抚:
“嘘……没事的。”
卧室暖气开得很足,柔黄的光晕在墙壁上缓慢流淌,把整个空间煨得静谧又暖融。
后半夜的申城早已睡去,窗外寒风挟着冷雨敲打玻璃,落地窗将外界的凛冽与室内的温存划出一道清冷的界线。
一窗之隔,便是两个世界。
姜姜好被抛进柔软的云被里,身子轻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稳住,就被倾身覆下的阴影彻底笼罩。林疏寒的吻落下来,又凶又烫,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完了,这是掉进狼窝了。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等于是五十吗?
为什么这个人比刚上大学那会儿还要恐怖?
她抬手抵住他胸膛,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娇气的讨饶,“够了……我想睡觉了……”
林疏寒没有停下的意思,理智早已被碾碎。
姜姜好被逼到极限,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林疏寒……我可能会死……”
他低笑,唇瓣轻触她汗湿的鼻尖,嗓音低哑,“宝宝,不会死,但可能会……”
他顿住,四个字贴着她耳际响起,清晰、露骨,带着绯色的暗火。
吻再度落下,不容拒绝。
眼前,是他阔别五年的挚爱,是重逢后拼尽一切追回来的珍宝,是他心口最深处那道无法愈合的疤。
后来,他俯首称臣,极富耐心。
窗外雨声愈加密集,千万根银线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撞击声,像某种无法言说的占有与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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