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从始至终，他都是为了她（2/2）

……

除夕这天，街上的人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家。

时隔六年，林家和姜家久违地再一次在一起过年。

姜止的目光落在林疏寒与妹妹身上时，依旧习惯性蹙眉，但比起最初的剑拔弩张，那股抵触已悄然淡去许多。

客厅里，姜姜好盘腿坐在地毯上与霍有趣厮杀飞行棋。对面，林渡与姜廷枫正沉浸于楚河汉界的博弈，棋子落得铿锵有力。温不言兴致勃勃地开了赌局，怂恿两个众人押注。

赌本是林疏寒出的，姜姜好财大气粗，想都没想便压了一百万在林渡身上。

温不言打趣她，“姜姜好，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都快折成直角了！”

窗外，姜止独自在花园里吞吐烟雾。

林疏寒推门而出，寒风凛冽，他面色平静。

姜止默不作声递过一支烟，林疏寒却摆了摆手，目光温和而坚定，“不了，她不喜欢烟味。”

姜止轻嗤一声，低头碾灭了烟蒂，火星在指尖寂灭。

“当初你信誓旦旦说回国是为了担起林家的担子，都是骗我的吧？”

林疏寒眉梢微挑，眸色在夜色里深不见底。

姜止吐出一口白气，语气带着审视的凉意，“如果程迹没那么烂，如果他真能给了姜姜一场婚礼，你会真心祝福？”

空气凝滞了片刻。

林疏寒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淬着几分凌厉的真心。

“当然不会。”

他坦然承认，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越过姜止，投向客厅里那个亮着暖光的身影。

“我确实骗了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笃定，“我回国，从来不是为了继承家业。我只是听说她要再婚了，所以赶回来的。”

从始至终，他都是为了姜姜好才回来的。

姜止气得嗤笑，像是被这孽缘磨得没了脾气，却又压不住火：

“林疏寒，你怎么就跟冤魂似的，阴魂不散？”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青筋暴起，硬生生将挥拳的冲动压回骨血里，“认识你，真是我们姜家祖坟冒了黑烟！”

林疏寒垂眸，深吸一口冬夜冷冽的空气，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自嘲，“或许是吧……”

但他随即抬眼，直视姜止：“但姜止，你心里清楚。这世上，除了你我，除了姜叔叔，绝不会有其他男人能像我们这样，豁出命去对她好。”

他眼帘低垂，喉结滚了滚，声音沉哑下去，“以前的事，我不知情，我……亏欠了她。”

“但往后余生，我绝不会再让她掉一滴眼泪。”

“够了！”姜止猛地抬手打断，脸上写满了不耐，“做不到，说这些就是放屁！”

林疏寒：“……”

话姜止迈开长腿，一把扯住林疏寒的衣领，寒意与杀气在咫尺间流转。

“你要是再敢辜负我妹妹，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再让你见到她！”

林疏寒没有丝毫闪躲，任由他拽着，眼底是一片沉静的决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