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1/2)
萧凡搓了搓手掌,露出猥琐的笑容,“意思就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男女之间,只能‘意会’的不就是那事吗?”
沈文兰顺势倒进他怀里,主动将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声音甜腻地诱惑道:“萧大爷,我租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就几百米,你现在想‘意会意会’吗?”
“夜色撩人,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还是大白天,‘意会’就缺点情调。”萧凡说完,用下巴努了努麻将桌,继续道:“我今天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赌桌上捞一笔呢。”
沈文兰眼珠子一转,故作打趣道:“你还不会打麻将,就想赢钱?别把裤衩输掉就算走运了。”
萧凡紧了紧放在她腰间的手,坏笑道:“如果裤衩输了,我就穿你的裤衩,那样更显得亲密。”
沈文兰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输掉了裤衩,就输我的,那样我俩都不用穿,‘意会’的时候,也省去穿脱的麻烦。”
萧凡听到这话,神情一愣,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这句输裤衩的调侃,是借鉴嘉年华一个酒客的原话。
几个月前,他刚做传菜员,嘉年华一个包间里,几个酒客闲着没事赌起了“三公”。
一个年近五十的酒客手气不好,身边的陪酒小姐劝他歇几把,那酒客满不在乎地说出这句话。
陪酒小姐为了讨好酒客,回答与沈文兰如出一辙。
只是沈文兰多补了后半句——“‘意会’的时候,也省去穿脱的麻烦。
寥寥十来个字的补充,既迎合了男人的普遍趣味,也让诱惑的意味更浓。
萧凡从沈文兰的言行举止,还有这句近乎完美的回应,确定这个女人不但有过风尘经历,而且绝对是夜场里的老油条。
沈文兰看到他忽然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担心输钱。
她带着撒娇的口吻道:“人家已经躺在你怀里,也算是你的女人了,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输钱嘛。等会儿你听我的,包你只赢不输。”
她顿了顿,又露出妩媚的表情,暧昧道:“到时候春宵一刻时,你可得尽心尽力地回报我哦。”
萧凡在嘉年华练就的那套油嘴滑舌,在冷霜雪、张雅婷这两个亲近的女人身上运用得游刃有余,此刻面对沈文兰这种老练的诱惑,竟再次有些语塞。
他赶紧转换话题:“你先教我打麻将吧,免得等会儿上了桌连牌都认不全。”
沈文兰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现在不用学,等会儿你只需要会拿牌,就能赢钱。”
萧凡听出了话外之音,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道:“你老家是四川哪里的?”
沈文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娇嗔道:“你猜。”
不等萧凡接话,她话锋一转道:“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鸡哥愁眉苦脸地坐在门外,庄哥的两个兄弟找他搭讪,他都没有理会,是不是有心事?”
萧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警惕地反问道:“你认识山鸡?”
沈文兰模棱两可道:“鸡哥是最早跟着你的得力兄弟,知道你萧大爷的人,应该都知道鸡哥这个人。”
萧凡心里微微一凛。
先前他只以为沈文兰是高佬庄安排到自己身边来探听消息的棋子,可听完这句话,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不但和高佬庄关系匪浅,而且很可能知道高佬庄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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