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惊骇!狠绝毒辣的手段!(1/2)
御书房内,酒香袅袅、佳肴飘香。
整整两个时辰,屋外是烈日灼人,胡承钧跪在台阶
而屋内却是一派悠然快意,岁月清闲。
张元烛彻底放下朝堂琐事,全程陪着周长安把酒言欢,二人闲谈打趣。
时而吐槽这群酸儒的虚伪蠢笨,时而畅想远征东瀛、尽收海外金银的盛世宏图。
小酒慢酌,小菜细品,吃喝好不自在,半点没有胡承钧的焦灼。
他本就被江南士族蒙蔽数年,强忍着憋屈了三月,如今看着一手遮天的当朝宰辅跪在宫外求死求生,受尽烈日煎熬,心底只有无尽的解气痛快。
周长安更是闲散淡然,全程慢悠悠饮酒吃菜,偶尔点拨两句后续拿捏士族的细碎手段,句句阴狠周全、算无遗策,陪着帝王稳稳耗够两个时辰,分毫不急。
至于胡承钧?
关咱一个乡野老叟什么事儿?
最好是受不住直接死了,也算是给天下除了一大祸害!
直到日头西斜,暑气渐敛,宫外的煎熬折磨已然足够,二人闲聊尽兴、酒足饭饱。
周长安这才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衫褶皱,笑着对张元烛拱手告辞。
“陛下尽兴便可,时辰差不多了,这老畜生也跪得够火候、长够记性了,臣便先行回府静养,余下的收尾之事,陛下自行拿捏即可。”
张元烛含笑点头,心情畅快无比:“有劳老丈妙计,今日这局,才算真正盘活全盘!”
周长安转身迈步走出御书房朱漆大门,抬眼便望见了宫阶之下那狼狈至极的身影。
堂堂当朝左相、百官之首,士林领袖胡承钧,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往日雍容儒雅、权倾朝野的宰相威仪。
他浑身官袍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干瘪的皮肉之上,鬓发凌乱、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如纸、唇瓣干裂起皮。
整个人摇摇欲坠、身形虚浮,全靠着最后一口心气死死撑着,堪堪没有当场晕厥在地,模样狼狈凄惨到了极致。
瞧见这副滑稽落魄的模样,周长安瞬间来了兴致,嘴角勾起十足戏谑的嘲讽笑意。
“哟?这不是左相大人么?”
“您这是什么造型啊?堂堂宰辅重臣,跪在御书房门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这般模样,倒是罕见得很呐!”
轻飘飘一句调侃,如同滚烫烙铁,狠狠砸在胡承钧的心头!
他本就身心俱疲、屈辱至极,满身憋屈怒火积压胸腔,濒临炸裂边缘。
此刻被一个无官无职、布衣之身的山野老叟当众嘲讽戏谑,肆意羞辱,瞬间只觉得气血翻涌、头脑轰鸣。
羞愤、暴怒、怨毒齐齐涌上心头,胡承钧简直要羞愤欲死!
长这么大,他身居高位数十年,向来是万人尊崇、百官攀附,何曾受过这般当面戏谑、当众羞辱?
心底恨不得立刻起身撕碎这张嘴贱的老东西,将周长安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可他不能、也不敢!
此刻的他,罪身缠身,现在是命悬一线,满门宗族、百年基业全系帝王一念之间。
别说只是被嘲讽两句,就算是被当众唾骂羞辱,他也只能咬牙忍着、死死受着!
满腔滔天恨意与暴怒,尽数压在心底,不敢流露半分,只死死垂着脑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隐忍得浑身微微颤抖。
周长安看着他敢怒不敢言、憋屈隐忍的模样,笑得越发肆意开怀。
“哎哟左相莫怪莫怪,陛下方才与咱对饮闲谈、品酒论局,一时尽兴,喝的时辰久了些,倒是让你在门外久等受罪,哈哈哈,罪过罪过!”
这一番看似致歉、实则炫耀的补刀,更是精准戳中胡承钧的痛处!
他在门外烈日暴晒、跪地请罪,受尽生死煎熬、惶惶不可终日!
而屋内帝王与罪魁祸首的周长安,却饮酒畅谈、逍遥快活、谈笑风生!
这等反差、这等羞辱,几乎压垮胡承钧最后的心神防线!
卧槽尼玛啊!
周长安你这个老杂毛给本相等着!
一旁侍立的御前大太监王秉恭冷眼旁观全程,深谙圣意,知晓陛下晾够了人、磨够了心性,这才适时上前,面无表情、声音淡漠地开口传旨:“左相,陛下宣你入御书房觐见。”
胡承钧闻言浑身一震,不敢有半分耽搁,强撑着麻木剧痛的双腿,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起身,躬身低头,步履仓皇地踏入御书房大门。
一进殿门,他不敢抬头仰视帝王半分,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重重以头触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嘶哑出声,连连请罪。
“臣!胡承钧!罪该万死!蒙蔽圣听、失察渎职、治家不严、愧对皇恩!恳请陛下降罪责罚!”
此刻的他,卑微如蝼蚁、渺小如尘埃,再无半分文官领袖、当朝宰辅的傲气风骨。
原本酒足饭饱、心境畅快、浑身舒坦的张元烛,目光扫过地上卑微狼狈的胡承钧,瞬间像是吞了一口苍蝇般恶心厌烦,满心快意尽数消散,只剩满心厌恶。
他懒得听这老匹夫虚伪忏悔、废话连篇,更是懒得浪费口舌当众斥责训诫,直言开门见山、一语定局,声音冰冷威严、不带半分温度:
“胡承钧,朕不与你废话多余虚言。”
“朕决意已定,不日整备水师、粮草、战船、民夫,跨海远征东瀛,雪我大乾百年国耻,肃清东海百年倭患!”
“只是连年天灾、国库空虚,仓廪无余粮、府库无余银,战船修缮打造、军械粮草筹备、水手民夫征调,皆无以为继。”
“朕观江南数州,士族富庶、商贾云集、积蓄丰厚,此番远征一应所需,钱粮、粮草、战船、军械、水手、民夫,尽数从江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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