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骄兵必败!怒喷乾帝张元烛!(1/2)
张元烛瘫坐龙椅上,往日里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浑浊又颓废,全然没了半分帝王威仪。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毛秉钺躬身引着周长安走了进来。
进了殿,张元烛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却没像上次那样呵斥,也没摆帝王架子。
周长安既不跪也不拜,撑着桌沿往乾帝对面的椅子上一坐,架势比大爷还嚣张。
“哟,皇上,您这是咋了?”
“好好的大乾江山,这才个把月没见,咋就耷拉着个脸,蹲在这殿里偷偷抹眼泪呢?”
这话一炸,殿内内侍侍卫全吓傻了,“噗通”跪倒一片,脑袋死死贴着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御前太监王秉恭吓得脸煞白,指尖都在哆嗦,心里狂喊:老畜生啊!这是谨身殿不是你家炕头!
敢这么调侃皇帝陛下,是嫌命长吗?
毛秉钺更是浑身僵成石头,本就趴着的身子几乎要瘫软在地。
这老杂毛是真不怕死啊,陛下现在正是火头上,他还敢往刀口上撞!
张元烛面无表情瞪他一眼,压着滔天火气,就想听听这嘴毒的老杀才还能说出些什么混账话。
“咱早在奉天殿喊破了喉咙,北伐那事儿就是瞎几把折腾,纯纯作死赌国运,拿大乾的家底去送人头!”
“皇上倒好,光蹲这儿哭哭啼啼,眼泪能当粮草吃?能把碛北埋骨的弟兄喊回来?纯纯无用功!”
张元烛被呛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无力反驳。
事实就是人家早说中了,可惜自己当初没听啊!
他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颓然哑声:“你说得对……碛北,败了。”
“败了?败得太好了啊!”周长安突然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旁边的毛秉钺浑身一哆嗦,本就趴着的指挥使,差点瘫在地上。
众人:“???”
尼玛,这老东西疯了吧?
碛北大战折损数万精锐,蒙元骑兵压境,这都能说败得好?
大爷你是真不怕死啊?
知不知道什么叫“九族消消乐”啊?
到时候你家的鸡蛋都得摇散黄儿了,蚯蚓都得竖着劈!
满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秉恭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哆嗦着嗓子低声哀求:“老丈!求您慎言!慎言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毛秉钺心脏直接骤停,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砖缝里,心里疯狂哀嚎:完了完了,这老杂毛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张元烛更是勃然变色,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身,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周长安,胸口剧烈起伏:“周长安!你说什么?你敢说败得好?!”
这个天杀的老东西,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嘴巴毒也就算了,还特么一个劲儿让人伤口上面撒盐,简直可恨至极!
朕堂堂大乾皇帝,九五之尊,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咋了?咱就说败得好!”周长安不仅不怂,还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都快喷乾帝脸上,嘴毒得跟抹了蜜一样,“咱不光骂你,还要骂骂那个飘上天的萧瑜大沙比!”
他话锋一转,直指萧瑜,字字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火气:“萧瑜这沙比,跟着皇上从濠州死人堆里爬出来,征山东、打太原、克大都……立了多少功?”
“可现在呢?打了几场胜仗就飘得找不着北,真把自己当无敌军神了?碛北这仗,他纯纯贪功冒进的作死小能手,一头扎进石猛的诱敌圈套,把中路精锐往鬼门关里送,不是蠢到家是什么?”
“他萧瑜被世人尊为军神,就真特么以为自己是军神了?可军神也不能这么瞎几把打啊!大乾刚立国几年?国库空得比脸还干净,百姓刚能混口饱饭,兵源战马都凑不齐,他倒好,赌上全部家底轻敌送人头,这不叫打仗,叫拿江山瞎霍霍!”
周长安越说越气,忍不住指着乾帝鼻子骂道:“再说说你这个皇帝!一个非要赌国运瞎打,一个非要冒进送死,君臣俩堪称‘卧龙凤雏’!现在败了哭有屁用?杀了萧瑜能起死回生?能把粮草抢回来?纯纯自毁长城,蠢得冒烟!”
我尼玛啊!
你可是真敢说啊!
卧龙凤雏都冒出来了!
众人都快被吓麻了,全都跪伏在地,身体抖若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秉恭冷汗把衣襟浸透,手死死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毛秉钺咬紧牙关,浑身都在打颤。
太特么勇猛了啊!
世间竟还有如此不怕死的人!
他一个乡野老农竟敢指着皇帝陛下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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