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2/2)
女孩儿很乖,没反抗。
她像是累极了,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她的身体还是烫的,但那股因为不舒服而来的躁动,在他怀里慢慢平复下来,像一艘被风吹了一整夜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傅砚竹就这样交替着更换冰凉的手,以便让她汲取凉意。
一只手的温度被她的脸焐热了,就换另一只;另一只也热了,他又把手伸向床头那瓶冰水,握一会儿,再回来。
他像是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极其耐心的工匠,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只为了让怀里的人睡得更安稳一些。
可渐渐的,事态发展有些超出了他的控制。
女孩儿不满足于脸上的凉了。她牵着他的手,手指扣着他的手指,带着他缓缓往下——脖颈。
她的颈侧滚烫,脉搏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他冰凉的指尖触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跳动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随后又牵着他继续往下探。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划过那一片被汗湿的、泛着光的皮肤,然后被她带着,触到了一抹柔软的、从衣领边缘微微隆起的地方。
傅砚竹恍然回神。
他用力控制着自己,手指蜷缩起来,试图从那片柔软上撤离。可她的手扣着他的手背,力度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迷迷糊糊的执拗。
他的嗓音喑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沙哑和发颤:“栀栀……不行……”
女孩儿似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抵抗。
她的小嘴嘟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她用了点劲儿,强行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浑圆之上。
软嫩的触感激得傅砚竹浑身一怔。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意识像一颗石子被投进了深潭,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掌心那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上。
电流顺着脊骨流向四肢,爽得他头皮发麻,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看着懵懂不清的女孩儿,心里的负罪感缓缓涌出。
不知为何,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她现在的状态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爬上她的床的,不知道她的手正握着他的手按在哪里。
他不应该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做这些。
可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女孩儿身上的热意似乎一瞬间就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特别是下腹,更是热得难受,像有一团火在腹腔里翻涌,烧得他小腹绷紧,烧得他呼吸粗重。
卧室里就亮了一盏淡黄的小夜灯,光线朦胧,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所有的轮廓都被模糊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在这片朦胧的灯光下疯长。
灯光衬得宋栀微的皮肤有种别样的质感,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锁骨上,落在那道沿着颈侧蜿蜒而下的曲线上,看了好一会儿。
鬼使神差地,他动了动。
触感绝妙。
比豆腐还要滑嫩,比丝绸还要柔软,像是一块温热的、微微颤动的脂玉。
就在他还想继续感受时,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扣在他的手腕上,力度不小,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一道突然拉紧的刹车绳。
傅砚竹一惊,所有的燥热在那零点几秒内被惊散了大半。
他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作斗争。
人还没醒。
他哑着嗓音,试探性地开口:“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