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杨崇的手段(2/2)
众人见此皆是面色骇然。
有人惊惧万分,从陈实出手到现在,也仅仅过去了几个呼吸而已,可陈实斩杀假丹境高手,却如杀鸡一样。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浑身顿时颤抖不停,眼中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些筑基九重的弟子,更是双腿发软,而后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外面狂奔。
“跑!”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
连这般强大的假丹境,在陈实手中都扛不住一招,他们这些筑基九重的上去也是送死。
可陈实见此,却是冷笑一声。
“诸位师兄想跑?”
“可现在,晚了!”
陈实大步迈出,气息汹涌。
“死!”
陈实身体猛地站立,双拳打出。
明明隔着那几个筑基九重的修士足有数十丈,可拳头轰出,却爆发出恐怖之威。
百步神拳!
嘭!嘭!嘭!
逃走的那些筑基九重弟子,在半空中身体陡然炸开,化作了一片血雾,而他们的灵魂也被【摄魂铃】收走。
做完这一切,陈实看向剩下的几个假丹境高手,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有人见此,连忙大吼:“周海媚,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这家伙疯了!”
“你们若是只想着捡便宜,到时候你们同样要死!”
周海媚听到这话,眉头紧蹙。
陈实的实力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以为这些人围攻陈实,肯定能够迅速解决,到时候她在动手抢走【玄水重灵珠】,可她没有想到不仅没有解决陈实,反倒是被陈实重创了几人,斩杀了那些筑基九重的修士。
凭借陈实现在的实力,这些人绝对挡不住,可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现在出手之时,陈实却一声大笑。
“你们认为她会出手阻拦我?”
“天真!”
“一群藏头露尾的家伙,只想着捡便宜不愿意出手,说到底还是对自己实力不够自信!”
“就算她出手又如何?”
“真以为她能救你们?”
“我之前可是劝过诸位师兄,交出积分,自行离开,可你们选择了第二条路。”
“你们想杀我,那我杀了你们也很公平!”
“放心,我的拳头很快!”
“深呼吸,头晕很正常!”
陈实冷声开口,身影又骤然消失在原地,【神阳踏虚术】施展,速度如移形换影一般,瞬间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众人见此脸色皆是骤变。
“来了!”
“又是这诡异身法!”
“他刚刚就是用这身法抢走的【玄水重灵珠】!”
有人惊呼,神色警惕。
下一刻,【摄魂铃】的声音骤然在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铛!铛!铛!
铃声回荡,加持着陈实庞大的神识,即便是假丹境的神识,也远远不如他,落入众人耳中就如滚滚天雷。
此刻【摄魂铃】在陈实手中爆发绝对恐怖的威能,这是真正属于准金丹级法器的力量。
铃声回荡在所有人耳畔,众人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滞,连同还没有出手的周海媚,康宁,以及杨崇脸色都骤然一变。
“不好!这家伙的神识怎么这么强,我要坠入幻境了!”
康宁原本在远处看戏,可脸上的笑容却在此刻僵硬下来,铃声在他耳畔回荡,哪怕他隔绝六识也无法避免。
他的神识在此刻陷入昏沉,周围的景象在此刻开始扭曲变化,仿佛坠入另外一方世界一样。
康宁没有犹豫,手中青色旗帜立马祭出,一道道光芒从青色旗帜之中涌出,隔绝【摄魂铃】的声音。
在康宁动用法宝减弱【摄魂铃】的影响时,杨崇和周海媚同样受到了影响。
两人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摄魂铃】是准金丹级法宝不假,可这种类型的法宝,单独针对一个人的时候,法宝威力会最大。
若是【摄魂铃】的影响范围过大,那么【摄魂铃】原本的威力也会减弱。
可此刻陈实大面积的催动【摄魂铃】,按道理来说影响不到他们才对。
可是连他们都受到了影响。
并且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找不到来源,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陈实的速度太快。
快到众人肉眼无法捕捉!
所以根本看不清陈实的位置!
就好比陈实此刻在一人耳边催动【摄魂铃】,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另外一人身边。
在这种极致速度之下,就相当于每个人都单独受到了【摄魂铃】的攻击。
周海媚立马紧闭心神。
“九幽之中,我心如冰。”
她运转【九幽冰月诀】,隔绝了自己体内的所有杂念。
因为【摄魂铃】的攻击,除了针对神识魂魄外,便是引动他人的情绪,让他人不自觉陷入【心魔】之中,之后沉沦于幻境,被自己的【心魔】所杀。
身为魔宗弟子,谁没有心魔。对于他们而言,这种针对魂魄神识的攻击极为凶险。
另一边的杨崇,脸上笑容僵硬。
“该死的,这家伙的神识比我强!”
“不能留在这里!”
“这些人要完蛋了!”
杨崇反应极快。
如果说刚刚他还抱着捡漏的心思,想看看能不能趁乱抢走【玄水重灵珠】,那么此刻他就彻底断了这个想法!
这陈实完全就是怪物!
此刻爆发出来的速度,他只能模糊地捕捉到身影,更别提陈实显露出彩的实力。
念及至此,杨崇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一道诡异的血影竟然从他的体内分离出来,化作了血肉身体。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耗费了一滴煞血凝聚而成的【血煞魔身】,可以为他挡住致命一击!
【血煞魔身】出现,回荡在杨崇耳边的【摄魂铃】声音骤然消失,不过这种消失并不是消失不见,而是转移到了【血煞魔身】的身上。
摆脱了【摄魂铃】的影响,杨崇的身影诡异地消失在原地,没有了气息。
他留下的【血煞魔身】被【摄魂铃】影响,近乎是转瞬间就化作了一摊血水。
陈实注意到这一幕,眼睛微微一眯,心头暗道:“这家伙,果然跑得挺快。”
“不过这种手段,恐怕他也施展不了多少次,难怪不得能一直隐藏到现在。”
“真是个警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