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修炼狂潮（2/2）

孙果儿点头：“明白。”

她收起玉符，转身对文供奉说：“准备战斗。支援三天后到。”

文供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

道府，姜承的洞府。

姜承盘膝坐在洞府中，面前的灵力漩涡缓缓旋转。他的修为依然是仙桥初期——不是没有进步，而是他无心修炼。

自从从虚宫回来，他就像丢了魂一样，坐立不安。他想起在虚宫看到的一切——想起赵小满那双笃定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迷茫；想起赵路遥练枪时雷光炸裂的背影，坚定而锋利；想起沈冰凝收剑入鞘时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冷傲但不冷漠；想起赵甲靠在玉床上，手指敲着扶手，漫不经心却又掌控一切的样子。

那些人，活得比他真实。他们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知道自己站在谁身边。

他取出传讯玉符，想联系鹞老，但犹豫了很久，又收了回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鹞老“我是棋子吗”？答案他早就猜到了。问鹞老“你为什么要培养我”？答案他也猜到了。问了，只是自取其辱。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样，先提升实力。”他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等实力够了，再来问这些问题。”

他开始修炼，灵力在体内流转。但这一次，他的修炼不再是为了道府，不再是为了鹞老——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有朝一日，能像赵小满那样，笃定地说出“我知道我是谁”。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仙桥初期的瓶颈开始松动。

奇商阁总阁，赵无极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

云主管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阁主，冥证局在西疆的势力又扩大了。我们的降价策略完全失效，市场份额已经被压缩到了四成以下。广阳城分阁上个月亏损了五十万极品灵石，广林城分阁亏损了三十万……”云主管的声音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无极没有转身。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云主管以为他要发怒。

“天火门那边呢？”

“供奉小队已经出发。但千皇宗那边……有冥证局的资源支持，恐怕……”云主管咬着牙，不敢说下去。

“恐怕什么？”赵无极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天的寒风。

云主管硬着头皮：“恐怕不是对手。千皇宗的人手装备太强了，圣品符箓、天品灵器、圣品丹药……我们的供奉小队只有赵无极您私人提供的装备，差距太大了。”

赵无极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像是一潭死水。

“冥证局的崛起，已经挡不住了。”赵无极说，“但我们不需要挡住他们。我们只需要……等。”

云主管一愣：“等什么？”

赵无极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他的目光穿过虚空，穿过云层，落在虚宫的方向。

“等赵甲离开。只要他不在，冥证局就是一群没有爪牙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