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周文宇的工资算个屁屁（2/2）

“不知道。”姜烨说，“玄门也不知道。只知道它和整个魔都的地脉连在一起，不能杀，只能钉。”

“钉了会怎样？”

“钉了它就睡。”姜烨的声音稳了稳，“它睡了，地脉就通了，魔都的风水就稳了。它要是醒——整座城的气运都会被它吸干。”

姜泠沉默了一瞬。

“所以你接了这活？”

“接了一箱金条和一箱地契，外加每年一座城的地气税抽成。”姜烨的语气理直气壮，“换你你也接。”

“……”姜泠竟然无法反驳。

“铜钉一共七根。”姜烨继续说，“前六根是祖上钉的，到我这儿只需要补第七根。但第七根的位置压在蛇脉交汇口上——钉子下去，蛇脉会往外拱。你钉不住蛇脉，就压不住那东西。”

“所以你找了蛇族的人？”

“不是我找，这人情我才不去欠。”姜烨说。

众所周知，道家讲因果，这么大的因，傻子才会去主动欠，给多少钱都不去。

“是玄门组了个局。蛇族嫡脉愿意出力，条件是玄门让出一块地脉节点的管辖权。玄门答应了，派了一个人来配合我。”

“谁？”

“柳眠。”

柳眠。

这个名字从姜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连老祖那边都没动静了——大概是从大槐树上飘下来了。

“她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红裙子，戴着一对翡翠镯子，进了院子先绕着阵眼转了三圈，然后蹲下来，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两道线。说‘蛇脉在这个位置，深七尺，宽两寸，你沿着这条线钉下去就行’。”

“你信了？”

“我没信。我让她站远点，我自己看了一遍，她画的线和蛇脉实际走向一模一样，精确到分毫。”姜烨说，“蛇族对地脉的感知是天生的，她一个嫡脉出来的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出错。”

“然后你钉了？”

“嗯。”姜烨说，“一钉到底，稳稳当当。然后玄门的人把剩下的金条和地契送来了。”

姜沚浩打断了姜烨的臭屁，在旁边插嘴：“那柳眠呢？她走了？”

“她没走。”姜烨说，“她又在院子里待了三天。”

三天。

姜泠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三天做了什么？”

“第一天喝茶，第二天浇花，第三天晚上蹲在阵眼旁边待了一整夜。”姜烨的声音沉下去，“我当时以为她在检查阵法，现在回头看——”

“她在接银线。”

“嗯。”姜烨说，“蛇族的气息跟地脉本就同频。她蹲在阵眼旁边一整夜，气息和阵纹融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地面连个痕迹都没留下。我检查过了，当时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个月后。”姜烨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铜铃的声音突然轻了半度，漏出去的气息少了。

我拆开阵眼才发现，铜钉的缝隙里多了一根极细的银线接口，被人用蛇族的气息伪装过，接得极其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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