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剑舌觉醒（2/2）

黄奕收剑入丹田。感觉到剑身中的余温正缓缓回落，五组件的脉动已趋于同步。他抬头看向星空：“第五式，凤舞九天焚乾坤。”

风灵界的风在他身后合拢，凝成一道极细的风柱。风柱中浮现青琊老祖的身影，比之前淡了许多。她看着黄奕，目光平静：“剑锋你拿到了，本宫的承诺也算完成了。记住，本宫与昊天没有亏欠，本宫欠的是青丘后代一个交代。 你替本宫带到了，就算清了。”

黄奕转身看着她。青琊老祖的身影已经很淡了。他脚掌在石台上碾了一下，开口问： “老祖，您不跟我一起走？”

青琊老祖没有答。那道风柱在她身后合拢。黄奕站在原地等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直到确认风柱没有再重新凝聚，才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下了。

“老祖，”他说，“我走之前，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青琊老祖的身影已淡到几乎看不清了，但还没有立刻消散。她看着他。

“您守在这里一万多年，”黄奕说，“您守的到底是剑锋，还是等那个会来取剑锋的人？”风灵界安静了_大约五次呼吸。_ 然后青琊老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轻到几乎被气流声盖过： “本宫守的是本宫答应过的事。那个人来不来，本宫都会守。但本宫确实等到了。本宫等到了。”

青琊老祖说完，身影完全消散。黄奕在石台边缘又站了片刻，转身走向出口。鄢双怡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路后开口说：“她最后说的是‘等到了’。她说了两遍。”

黄奕朝出口方向，下巴点了一下，“嗯。”

“第二遍比第一遍轻。”

黄奕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我知道。”

黄奕跨出最后一块石台时，脚底被一股极轻的风托了一下。那道风只持续了一瞬。他知道那是青琊老祖。他没有转身，但步子放慢了一拍。

风灵界的气流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他不曾回头去确认那扇门关没关好，因为他知道青琊老祖会把它关好。就像她守了一万多年那样，风停之前，她会把每一条风都收拢到位。他走过最后一块悬浮的石台时，感觉到身后那道风彻底静了。

他在原地待了一会，等着呼吸归位，然后向前迈步，没有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