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光明神考的时间试炼！（1/2）

他闭上眼，把精神力铺开。

极致之光的感知力穿过巷子两侧的房屋，穿透墙壁、屋顶、门窗，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整条巷子。

然后他发现了巷尾那棵比他身后的老槐树矮一截的枣树底下，有一段明显不连续的“密度”。

那里的空间像被人缝过一针再拆开，边缘的质感跟周围不一样。

穆尘睁开眼，快步走到枣树底下。

蹲下来摸了摸地面，土质的触感跟巷子其他地方几乎一样，但只有他指尖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像玻璃纸一样的东西覆在表面。

他把右手按上去，掌心用力一压。

指尖下的那层薄纸破裂了，一股吸力从破裂处涌出来，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周围的世界重新变回暗金色。

他站在一条新的通道里，两侧壁面的颜色是深铜色，比前面走过的所有通道都更暗。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十九道。他再抬头，呼吸节奏还稳。

他往前走，深铜色的通道比之前的都长，他一路走了三千多步，两侧壁面没有出现过任何窗口、裂缝或画面。

只有纯粹的暗铜色，安静得像走在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脏中。

走到五千步的时候，通道前方出现了光。

不是裂缝的光，是像有一盏灯挂在通道尽头，灯罩松了，光线漏出来铺在通道地面上。

穆尘加快脚步走过去。

光源是一块漂浮在半空中的碎片。

碎片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像被打碎的镜片。

碎片表面映着一幅画面：一座山峰，峰顶积着雪，山腰处有一片松林，松林里有个人影正往山上走。

那人影的背影穆尘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自己。

穿着暗蓝色的外袍，走地姿势也跟他一样，左脚迈出去的时候右肩会微微下沉半个指节的幅度。

画面里的那个人影正在爬山，步伐均匀，没有犹豫。

穆尘盯着那块碎片看了很久。

碎片里的画面连续播放了大约十几息，然后循环重来，人影重新回到山脚，又开始往上走。

“这是以前的我，还是以后的？”

碎片不会回答。

他伸手碰了一下碎片表面，触感温热，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瓷器。

指尖碰到碎片的一瞬间，画面里的人影停下来，回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人影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但穆尘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在看他。

隔着碎片、隔着时间、隔着不知道多少层空间，在看他。

“是我，只是现在的我还没走到那座山上。”

穆尘收回手。

碎片没有消失，依旧漂浮在原地，循环播放着那段爬山画面。

他没有再碰它，绕过碎片继续往前走。

绕过碎片之后，通道两侧的壁面颜色开始变浅，从深铜转成铜绿，又从铜绿转成青灰。

通道变宽了，壁面上开始出现新的画面，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洇开的旧画，而是清晰的、静止的影像。

第一幅画面里是一间书房。

书桌上摊着一卷地图，地图边沿压着一只铜镇纸，镇纸上的纹路他认得，是海神阁议事厅桌上那只。

第二幅画面里是一片战场。

地上横着几具尸体，尸体身上穿的是白色制式的魂导师长袍，胸口绣着日月帝国的徽记。

第三幅画面里是一棵大树。

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十几个人合抱。

树下坐着一个人，头发花白，背影佝偻，侧脸轮廓隐约让他想起穆恩年轻时的样子。

他没有在画面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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