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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火锅店惊魂夜:人鱼王子在线教学“做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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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最后选了家新开的川味火锅店,名字听着就很霸气——辣破天际,是不是很爽?

苏小渔站在火锅店的门口,盯着上面那闪烁着的霓虹灯招牌,犹豫了:“爸,你能吃辣吗?要不算了……”

苏大海拍着胸脯得瑟:“瞧不起你爸?你爸我年轻那会儿,可是号称海鲜市场辣椒小王子!这点辣,毛毛雨啦!”

看不出啊,这老头,穿得土里土气,说话可一点都不土,潮着呢。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奖励他好多好多辣椒。

塞壬看着门口海报上那盆红彤彤飘满辣椒的火锅底,好奇地问苏小渔道:“这个……是岩浆吗?”

“天呐,这问题问得……”苏小渔扶额,一脸恨铁不成钢,“是锅底!辣的!超——好——吃——”

路漫漫其修远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不,是这学问还得再练练呐!大哥!

塞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很认真地又问:“那里面可以煮磷虾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苏小渔气得咬牙切齿,“这是火锅店!不是海鲜市场!也没有会发光的虾!你再提磷虾,今晚睡客厅!”

塞壬立刻闭嘴,哑火了,可眼睛还是瞟着那海报看,显然他没死心。

他记得岩浆烤磷虾味道很好吃啊!可她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捏?

三人进店这会儿正好是饭点,大厅里人声鼎沸,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苏小渔哈喇子都要出来了,连肚子里那条小鱼都开始咕咕叫。

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瞥了他们一眼——苏大海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苏小渔素面朝天扎马尾,塞壬……虽然长得秀色可餐,可那一头深蓝色长发怎么看怎么非主流。

服务员脸上笑容淡了几分,随手甩过一张菜单:“扫码点单,那边有空位自己坐。”

说完便转身去招呼另一桌西装革履的客人,和对待苏小渔他们的态度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苏大海有点尴尬的搓搓手:“要不……咱换一家?”

“不换,”苏小渔拉着老爸过去坐下,“就这儿。咱花钱吃饭,还得看他脸色?”

她拿过单子开始扫码点单,专挑贵的点:极品肥牛、雪花牛肉、毛肚、黄喉、虾滑、脑花……最后还点了份鸳鸯锅,清汤给老爸和塞壬,红汤自己过过瘾。

等菜的功夫,隔壁桌那几个小年轻不停的向着他们这边看过来,准确地说,是看塞壬。

“我去,那哥们发型牛逼啊,深蓝色,s人鱼吗?”

“脸是真帅,身材也绝,就是穿搭……那T恤是地摊货吧?”

“旁边那女的也好漂亮,素颜都这么能打。那大叔是谁?”

“看着像农民工……啧,鲜花插在牛粪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苏大海脸色立马红了,站起来就要过去理论,被苏小渔按住了:“爸,吃饭,别理。”

塞壬抬眼看过去,墨蓝色的瞳孔没什么情绪,可被他盯着的那几个小年轻莫名后背一凉,讪讪地转了回去。

这哥们的眼神太可怕了,吓银。

菜上得挺快。红汤翻滚,辣椒和花椒在锅里噼里啪啦跳起了舞,香气勾人。

苏小渔夹了片毛肚,七上八下涮好,蘸了油碟塞进嘴里——

“唔!爽!”

麻辣鲜香在口腔爆炸,久违的刺激感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

怀孕后饮食一直清淡,可憋坏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个痛快。

塞壬学着她的样子,也夹了片肥牛,在清汤里涮了涮,蘸了点酱油,然后送入口中。

咀嚼,停顿,皱眉。

“不好吃?”苏小渔问。

“淡,”塞壬评价,“没有海的味道。”

“……这是牛肉,当然没有海的味道!”

“为什么牛肉没有海的味道?”塞壬很认真地问,“牛不喝水吗?”

苏小渔:“……”

埋头干饭,心里吐槽:别看我,我不认识他。

苏大海差点被花生呛到,这孩子,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偏偏他又说不出什么。

就听隔壁桌传来压抑的笑声,苏小渔深吸了口气,微笑着说:“乖,吃饭,别说话。”

“哦。”

塞壬继续尝试。

他涮了片黄喉,嚼了嚼,眉头皱得比刚才更深了:“脆,但没味道。”

涮了虾滑,点头:“这个还行,有点鲜。”

涮了脑花,表情凝固了:“……软的,像豆腐,味道也怪。”

苏小渔懒得理他,自己吃得欢。

苏大海倒是适应良好,涮肉蘸麻酱,吃得不亦乐乎。

吃到一半,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苏小姐,这边请,包厢给您留着呢!”经理谄媚的招呼着,比狗腿子还狗腿子。

就见一行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苏清雅,穿着一身香奈儿新款套装,拎着爱马仕,妆容精致,下巴微扬。

她身边还跟着赵婷婷和另外两个塑料姐妹,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最后面还跟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穿着骚包的粉色西装,眼神轻佻。

“清雅,还是你面子大,这家的包厢可难订了!”赵婷婷笑着拍马屁。

“那是,我们清雅现在是苏家正牌千金,能一样吗?”另一个姐妹接话。

苏清雅矜持地笑了笑,目光随意扫过大堂,然后——定住了。

她看见了苏小渔。

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

“哟,我当是谁呢,”苏清雅款款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姐姐,你也在这儿吃饭啊?真巧。”

苏小渔头都没抬,涮了片肥牛:“嗯,巧。”

苏清雅视线扫过桌面——都是普通菜品,最贵的也就那盘雪花牛肉,三百多。

她眼里闪过轻蔑:“姐姐,你现在……经济条件不好,也别太省。

这种地方人均消费得好几百呢,对你来说压力不小吧?”

占了她20年人生,享了20年的荣华生活,现在被赶出来了,吃饭都要挑最便宜的,该!报应!

苏清雅心里别提多痛快。

赵婷婷掩嘴笑:“清雅你就是心善,还替人家担心。

不过也是,从豪门千金沦落到卖鱼妹,这落差是挺大的。”

语气里充斥着无尽的讽刺。

粉色西装男打量着苏小渔,吹了声口哨:“这就是你家那个假千金?长得不错啊。

妹妹,缺钱跟哥说,哥包养你啊~”

看向苏小渔的目光毫不掩饰垂涎。

苏清雅娇嗔地推了他一下:“王少,你说什么呢!姐姐虽然落魄了,也是有骨气的。”

骨气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苏大海气得脸都绿了,握紧拳头,浑身哆嗦起来。

虽然没能给她富裕的生活,可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联合外人一起来奚落他的女儿,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塞壬放下筷子,抬头看向粉色西装男,眼神冰冷的能冻死人。

他看向苏小渔的眼神,令他很不爽,要不是这里人多,他肯定要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苏小渔终于抬起头,擦了擦嘴,笑了:“苏清雅,你嘴巴这么臭,是早上没刷牙,还是中午吃屎了?”

大堂瞬间安静一片。

隔壁桌几个小年轻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

这娘们说话……也太噎人了,和她长相不符啊!

苏清雅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苏小渔一字一顿,“你,嘴,臭。还有你旁边这几位,一个个穿得跟圣诞树成精似的,站这儿挡光知道吗?

让让,我们要吃饭。”

赵婷婷气得脸都红了:“苏小渔!你嚣张什么!不过是个卖鱼的!”

“卖鱼怎么了?”苏小渔挑眉,“我卖鱼我光荣,我自食其力。

你呢?啃老?还是靠男人?”她瞥了眼粉色西装男,“这位……王少是吧?你爸是王建国?开建材厂的那个?上个月因为偷税漏税被查了,补了八百多万,厂子差点倒闭。

怎么,家里危机解除了?又有钱出来泡妞了?”

她声调不高,却字字清晰的送进了在场每个人耳朵里,一点儿都不给对方留面子。

粉色西装男脸色瞬间大便(比吃了屎还难看):“你胡说什么!”

要不是他爸一直要求他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风度,他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苏小渔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怀孕不能喝饮料,“顺便,赵婷婷,你爸那个小公司,最近在争取苏家的订单吧?这么巴结苏清雅,订单到手了吗?”

赵婷婷脸一下子白了,却无可反驳。

苏清雅恨得咬牙切齿:“苏小渔,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我挑拨?”苏小渔笑得人畜无害,“我说的是事实。还有你,苏清雅,真以为回了苏家就万事大吉了?

你那个亲妈,林婉容,上个月偷偷卖了套珠宝,钱打给谁了?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吗?”

苏清雅瞳孔一缩:“你……你调查我?”

这么私密的事情,她居然都知道?

“我可没那闲工夫,”苏小渔嗤笑,“是你亲妈自己跟我诉苦,说你在外面欠了赌债,她帮你填窟窿。

怎么,苏家千金的零花钱不够你赌?”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拿出手机在偷偷录像了。

豪门八卦,劲爆!

苏清雅气得浑身都抖,指着苏小渔骂:“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苏小渔重新拿起筷子,“好了,我们要吃饭了,麻烦你们让让。再挡着,我叫服务员了。”

经理早就注意到这边动静,赶紧过来打圆场:“几位客人,有话好好说,别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这要是传到老板耳朵里,轻则扣薪水,重则被炒鱿鱼都是有可能的。

苏清雅一把推开经理,盯向苏小渔的眼神里全是怨毒:“苏小渔,你别得意。

下周末江城商会晚宴,爸爸会正式介绍我进入圈子。

到时候,看还有谁会搭理你这个卖鱼的!”

“哦,”苏小渔涮了片毛肚,吃的津津有味,“那祝你成功。不过提醒你一句,圈子不是靠介绍就能进的,得有真本事。

比如我,卖鱼能卖出两百五十万一条,你能吗?”

苏清雅被噎得当场说不上话来,她是不能,可她不屑!她每月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才不会和这贱蹄子一样去卖鱼,丢人!

粉色西装男眼神在苏小渔和塞壬之间转了转,忽然笑了:“这位妹妹有点意思。不过,妹妹啊,这年头长得帅不能当饭吃。”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塞壬,“你身边这位,除了脸,还有什么?听说也是卖鱼的?

啧啧,真是鱼找鱼,虾找虾,蛤蟆找蛤蟆。”

塞壬抬起头,墨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你是在说我吗?”

“就是说你怎么了?”粉色西装男仗着人多,挺了挺胸,“小白脸一个,靠女人吃饭,丢不丢人?”

塞壬放下筷子起身。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极具压迫感,粉色西装男才一米七五,得仰头看他。

“你、你想干嘛?”粉色西装男后退了步,色厉内荏地叫道。

塞壬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经理:“你们店的鱼,不新鲜。”

经理一愣:“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店的鱼都是每天现杀的……”

“虹鳟,冷藏超过二十四小时,鱼肉弹性下降,腥味加重,”塞壬语气平淡,说的一本正经,“鲈鱼,腮部发暗,眼睛浑浊,至少死了三十六小时。

黑鱼,表面黏液发粘,是反复解冻又冷冻的结果。”

他每说一句,经理脸色就白一分。

“还有虾,”塞壬走到海鲜陈列柜前,指着里面游动的基围虾继续说,“这些虾,至少有一半是打了氧的濒死虾,活不过今晚。

你们用低温水让它们看起来活泼,实际上……”

他伸手从水里捞出一只,那虾在他掌心里蹦跶了两下,就不动了。

“看,死了。”

全场死寂!

隔壁桌一个大妈猛地站了起来:“我说呢!上次在你这儿吃的鱼,味道不对!经理,你怎么解释!”

其他客人也跟着纷纷附和起来:

“我上次的虾也不新鲜!”

“难怪价格比别家便宜,原来是以次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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