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棒梗这孩子，已经被贾张氏彻底带歪了，偷东西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豪，这让秦淮如心里既愤怒又无奈。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棒梗迟早会出大事的。
但现在她顾不上这些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傻柱的证件偷出来。
刘海中家。
桌上摆了六个菜，虽然比不上傻柱的手艺，但在刘海中家已经算是相当丰盛了。
二大妈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难得用了些好食材——毕竟许大茂和易中海凑了十块钱，刘海中自己最多也就添个两三块，剩下的自然落进了他的腰包。
“来来来，傻柱，吃菜吃菜。“刘海中殷勤地夹菜。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在一旁作陪，三人轮番劝酒，气氛看上去十分热络。
傻柱来者不拒，推杯换盏之间，看似喝得不少，实际上解酒丸早就在体内发挥作用了。
酒过三巡，许大茂开始了试探。
“傻柱啊，你那去洪空市的事儿，手续办得怎么样了？“许大茂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嗨，别提了。“傻柱按照何雨栋教他的话，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证件是办下来了，但洪空那边还有些手续没走完，估计还得等两个月才能走。“
“两个月？那还挺久的。“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可不是嘛，急也急不来。“傻柱叹了口气，“不过早晚是要走的，娄小娥还在那边等着我呢。“
许大茂听到娄小娥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易中海则适时地插话道：“傻柱，你真的想好了？去洪空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哪有在京城舒坦啊。“
“一大爷，我理解您的好意，但是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傻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易中海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焦虑——如果傻柱走了，他的养老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刘海中见话题差不多了，连忙岔开：“行了行了，别聊这些扫兴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与此同时，傻柱家。
棒梗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傻柱家虚掩的房门，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溜了进去。
他先是快速扫视了一圈，确认屋里没人之后，便直奔傻柱的床头柜而去——上次他就是在那里偷到的钱。
拉开抽屉，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躺在上面。
棒梗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跳加速，手不由自主地就朝那张钞票伸了过去。
“先拿证件！“棒梗在心里提醒自己，他妈说了，证件才是最重要的。
他忍住拿钱的冲动，翻看抽屉里的其他东西，但是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什么护照签证之类的东西。
“奇怪，证件放哪儿了呢？“棒梗嘀咕着。
他又不甘心地翻了翻枕头
然后他开始翻衣柜，把傻柱的衣服一件件掏出来抖落，依然一无所获。
“妈的，证件到底在哪儿？“棒梗有些急了。
他回头又看向了床头柜，那张十块钱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反正来都来了……“棒梗心想，上次偷了几十块钱都没事，这次拿十块钱肯定也没事。
他一把抓起了那张十块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钞票
棒梗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信封没有封口，里面似乎装着几张纸。
他抽出纸张展开，顿时瞳孔一缩——
纸上赫然写着：
“棒梗，我知道你会来。“
棒梗浑身一颤，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纸放回去，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看——
“你偷傻柱的钱，你以为没人知道吗？上次你偷了三十七块钱，这次你又来偷了。“
“我本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诉派出所，让警察来处理，但我给你一次机会。“
“这张纸你带回去给你妈和你奶奶看，告诉她们：傻柱的证件在我何雨栋手里，她们永远也偷不到。“
“如果你们再敢打傻柱的主意，后果自负。“
“——何雨栋“
棒梗拿着这张纸，手都在发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何雨栋居然早就预料到他会来偷东西，甚至还提前留了一封信！
这人太可怕了……
棒梗再也不敢在傻柱屋里待下去了，把信纸塞回信封，连那张十块钱也想扔回去，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贾张氏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傻柱家的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最终，棒梗还是把十块钱揣进了兜里，拿着信封仓皇逃出了傻柱的家。
秦淮如在自家窗户后面看到棒梗跑回来，连忙打开门把他拉了进去。
“怎么样？证件偷到了吗？“秦淮如急切地问道。
棒梗摇了摇头，把信封递给了秦淮如：“妈，没找到证件，但是我在抽屉里发现了这个。“
秦淮如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纸一看，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何雨栋……“秦淮如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贾张氏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不屑地说道：“吓唬谁呢？他何雨栋算个什么东西……“
“妈！“秦淮如这次没有忍让，罕见地对贾张氏怒目而视，“您能不能消停点？何雨栋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吗？他连蓝帽子的张主任都能弄得住院，咱们家能惹得起他？“
贾张氏被秦淮如这一吼，顿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嘴硬道：“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他不需要把咱们怎么样。“秦淮如把信纸拍在了桌上，声音颤抖着说道，“他说了，如果我们再敢打傻柱的主意，后果自负。您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吗？“
贾张氏看了看信上那冰冷的字迹，终于闭上了嘴，但眼里还是满不甘心。
棒梗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手里紧紧攥着偷来的那十块钱。
秦淮如注意到了棒梗的动作，厉声问道：“棒梗，你是不是又偷钱了？“
棒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藏，但秦淮如已经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从他手里抠出了那张十块钱。
“你……“秦淮如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又看了看信上写的“这次你又来偷了“那行字，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何雨栋连棒梗又偷了钱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这个念头让秦淮如脊背发凉。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棒梗被秦淮如的表情吓到了，小声说道。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信纸和十块钱一起收好，说道：“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许再打傻柱的主意，听到了没有？“
“那傻柱要是走了，咱们一家怎么办啊？“贾张氏还是不甘心。
“那也没办法！“秦淮如红着眼说道，“何雨栋说得对，傻柱的证件在他手里，我们偷不到。就算偷到了，何雨栋也有办法再把傻柱弄走。我们根本拦不住！“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秦淮如铁青的脸色，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另一边，刘海中家。
饭局接近尾声，傻柱看上去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走路都打晃。
“二大爷，今天这饭吃得好，我先回去睡了啊。“傻柱打着饱嗝说道。
“好好好，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刘海中笑呵呵地送傻柱出门。
等傻柱走远之后，刘海中关上门，对许大茂和易中海说道：“成了，棒梗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
许大茂也点了点头，说道：“傻柱刚才说了，他还要两个月才能走，说明证件确实已经办好了，只要偷出来，他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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