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痴人说梦》太欢愉了（2/2）

最后一个“pop”落下，音乐骤停。

所有声音消失。

面具静止，蘑菇人定格，国运观众停下动作。

一片死寂。

然后，癫狂大笑炸开。

是欢愉主持人，笑到打嗝，笑到咳嗽。

【哈哈哈哈哈哈哈！棒！太棒了！】

【糖果！枪！蘑菇人！白日梦！颠三倒四的快乐！我最爱这个！】

【你们过关了！而且——是满分过关！】

笑声中，白光笼罩。

舞台消失。

留下全球观众，盯着黑掉的屏幕，久久回不过神。

这就……完了？

一首怪歌，一堆效果器，一群蘑菇人跳舞，就满分过关了？

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很快乐。

那种不管不顾，撒疯到底的快乐。

欢愉要的，可能就是这个。

弹幕开始刷屏。

“虽然怪，但好爽……”

“我居然想要循环播放……”

“知更鸟声音可塑性太强了！”

“罗明效果器玩出花了！”

“龙国又赢了！还是满分！”

……

棒子国舞台。

音乐结束，金秀敏和李素妍保持最后一个pose，笑容僵在脸上，汗水把妆冲花。

虚空安静了几秒。

然后，欢愉主持人声音响起，语调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嗯……还行吧。快乐是快乐，但太标准了，像超市里卖的预包装快乐，拆开就能用，没惊喜。】

【过关是过关，但分数嘛……】

【60分，刚及格。】

白光笼罩，舞台消失。

金秀敏和李素妍回到住处，腿一软，瘫在地上。

过关了，但60分，刚及格。

和龙国满分比，像小学生作业碰上了大师作品。

两人对视，眼里有后怕，也有不甘。

弹幕一片唏嘘。

“果然，太标准不行。”

“欢愉要的是疯，是怪，是意想不到。”

“棒子国输在太规矩。”

“但好歹过关了，没死。”

“是啊，活着就好。”

……

米国舞台。

杰克和艾薇儿选了首老歌改编，《Shieweek》。

旋律阳光，歌词积极，编曲炸。

杰克吼得脸红脖子粗，艾薇儿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两人在台上又蹦又跳，还拉了虚拟观众一起挥手。

效果不错。

舞台下方浮现出一些笑脸面具，但不多。

国运观众来了些，也跟着嗨，但没到疯狂地步。

音乐结束，两人喘着粗气，期待地看着虚空。

欢愉主持人声音响起，带着点敷衍。

【哦，挺嗨，挺热闹。快乐挺直白，像汉堡配可乐，管饱，但没回味。】

【75分吧，不错。】

白光笼罩。

杰克和艾薇儿回到住处，杰克一拳砸在墙上。

“75分？我们这么卖力，才75？”

“欢愉口味太怪。”艾薇儿擦汗，“他不要正常快乐，要扭曲的，荒诞的。我们太‘正确’了。”

“妈的！”杰克又砸了一拳，“下次，下次一定弄个更疯的！”

“先想想正赛吧。”艾薇儿提醒。

杰克闭嘴，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