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准备，《痴人说梦》（2/2）

“出现了！异象！”

“欢愉喜欢我们的歌！我们赢了！”

“kpop天下第一！”

“龙国那边歌那么怪，肯定不行！”

“棒子国必胜！”

金秀敏和李素妍看到面具，先是一愣，然后笑容更盛，跳得更卖力。

她们以为这是“认可”，是“奖励”。

但面具笑声渐渐变了调。

从开始的欢快，变成尖利，变成癫狂。

面具旋转速度加快，几乎形成漩涡，把两人裹在中央。

金秀敏有点喘不过气，但她不敢停，继续唱，继续笑。

李素妍也是，笑容僵硬，但不敢垮。

倒计时还在走。

40分，39分，38分……

时间越来越少。

其他各国选手，有的在拼命写歌，有的在绝望哭泣，有的在疯狂祈祷。

……

龙国舞台。

游乐场布景，彩色方格地面，漂浮气球，旋转木马虚影。

塑料感十足的梦幻。

罗明面前是那个简易控制台，知更鸟握着糖果麦克风。

弹幕急疯了。

“这舞台好怪……”

“欢愉到底要什么啊？”

“知更鸟能行吗？这歌名《痴人说梦》……”

“罗明那效果器，感觉要整狠活。”

“但时间太短了，能准备出什么？”

“只能信他们了……”

虚空里，欢愉主持人声音响起，带着嬉笑。

【哇哦！游乐场！喜欢吗？我特意为你们选的！】

【那么，开始表演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快乐，有多真，多有趣！】

笑声回荡。

罗明没理。他看向知更鸟，点头。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举起麦克风。

罗明在控制台上按下播放键。

前奏响起，鼓点密集得像心跳。

合成器音效跳跃，带点复古迪斯科味道。

但旋律线扭曲，像糖果融化时拉出的丝。

知更鸟开口。

声音和她平时完全不同，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甜腻。

“Shegotcadyiherpocket，poppi'orepeat……”

（她兜里揣着糖，节奏砰砰不停歇……）

罗明旋动一个钮，给她声音加上细微电流感，像糖纸摩擦。

同时背景音里冒出“pop”的音效，短促，清脆，像泡泡破裂。

“Stepsosweet，hoeydrippi'othebeat……”

（舞步如此甜美，像蜜滴落在节拍……）

知更鸟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不是舞蹈，是那种随意的sway。

她眼神放空，像沉浸在某种甜腻梦境里。

罗明按下另一个按钮，她尾音“beat”被拉长，变调，像唱片慢放，又突然恢复正常。

弹幕愣住。

“这……这声音？”

“知更鸟还能这么唱？”

“好怪……但又有点上头……”

“旋律好跳脱，抓不住……”

副歌进来。

鼓点加重，电子音效炸开。

知更鸟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慵懒，变成一种带着挑衅的欢快。

“Pop，pop，sugaro！”

（砰砰，糖霜撒满！）

罗明猛推一个推子。

知更鸟声音被加速，切碎，变成一连串跳跃音节，混着背景里密集的“pop”音效，像机关枪扫射糖果。

同时，他按下另一个钮。

提前录好的、经过处理的“Cady-ated，yeah，shepoppoppop！”作为和声层叠进来，层层堆叠，几乎要炸穿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