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开唱！（2/2）

娜拉跌坐在钢琴凳上，嘴唇发白，眼神涣散。

她看着对面那对光翼，看着满天飞舞的光羽，看着那些疯狂涌来的观众。

她想起自己刚才弹的钢琴，想起披拉唱的歌词，想起那轮模糊朝阳和几株幼苗。

像个笑话。

龙国弹幕已经刷疯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啊啊啊啊啊翅膀！！！”

“神迹！这是神迹！”

“知更鸟！我永远的神！”

“暹罗国傻了吧？米国傻了吧？倭国傻了吧？”

“这才叫希望！你们那叫啥？叫喊口号！”

舞台上，知更鸟没停。

她继续唱，声音在副歌后稍稍回落，但情感更饱满。

“Weglipse，throughoureyes……”

（我们曾尝试多看一眼……）

“Yetfools，blidhts……”

（却被无知蒙蔽了视线……）

羽翼随着歌声缓缓扇动，每次扇动都带起更多光羽，盘旋上升，在舞台上方形成一个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隐约有星光闪烁。

观众数量已经多到无法估算。

之前暹罗国八百多万票带来的观众，和现在比，像小溪遇上海啸。

整个虚空几乎被观众身影塞满，他们不再安静，开始躁动。

有人跟着旋律轻轻哼唱。

有人挥舞手臂。

有人甚至试图靠近舞台，但被无形屏障挡住。

罗明站在控制台后，看着这一切。

他手指在设备上快速操作，加入弦乐铺垫。

提琴声从虚空响起，低沉，厚重，像大地呼吸，托起钢琴和人声。

知更鸟听到弦乐，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

然后她转回去，声音再度扬起。

“Ca’takewhattheysay——”

（既然听不懂他们的注解——）

“We’llfidourway，we’llfidourway——！！”

（那就由我们找寻自己该走的路——！！）

弦乐骤然加强，钢琴跟进，鼓点加入。

不是真实鼓，是能量震动引发的节奏共鸣，像心跳，像脉搏，从舞台地面传来，通过空气，撞进每个观众胸膛。

羽翼猛地张开到极限，光芒暴涨，几乎照亮整片云海。

观众群里爆发出尖叫。

不是恐惧，是狂喜。

他们被这光芒，这歌声，这节奏，彻底点燃。

“Headsup!Thewheelsarespiig！！”

（请注意！命运的车轮正在转动！！）

知更鸟站起来，离开钢琴，走到舞台中央。

她没拿麦克风，但歌声丝毫没减弱，反而更洪亮，更穿透。

身后羽翼随着她动作摆动，光羽如雨洒落。

“Acrossthepis，ivalleysdeep！！”

（跨越平原，穿过深谷！！）

“Todaw，thewheelsthatsig！！”

（向着黎明，这车轮滚滚而行歌唱着！！）

“Auedigdrea！！！”

（一个无尽的！！！）

最后一句，她声音拉到最高，清亮如剑，刺破云霄。

羽翼炸开。

不是消失，是炸成无数光点。光点在空中飞舞，旋转，重组，变成一个个发光的音符。

音符不是静止的，它们在跳动，在流转，在自行组合成乐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