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战胜知更鸟么（2/2）

“需要帮忙吗？”杰克笑了一声，“我们米国最擅长帮助……有潜力的朋友。”

披拉手心又开始冒汗。

“你们……也想给我们歌？”

“歌？不，那太低级了。”杰克语气轻蔑，“我们给你更好的东西！热度，流量，舆论支持。”

“我们会用国运比赛里最强的宣发资源，投放到你们身上，价值百万国运点！”

披拉愣住了。

这比倭国给的更……虚，但也更诱人。

这可是国运比赛里价值百万的资源礼包。

足够把一首普通歌提升到超越级别的水平。

“条件呢？”他问。

“条件就是，你必须全力以赴，把龙国那两个人打趴下。”杰克说，“用尽一切办法，赢。我们要看到他们惨败，看到龙国士气崩溃。能做到吗？”

披拉握紧手机。

他能做到吗？如果有倭国给的歌，加上米国造的势，也许……真的能。

“我能。”他说。

“很好。”杰克笑了，“合作愉快。记住，你背后是整个自由世界。”

电话挂断。

披拉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娜拉看着他。

“我们……真的能赢吗？”她问。

“能。”披拉说，眼神逐渐坚定，“有倭国的歌，有米国的国运资源，我们一定能赢。”

“龙国那两个人，再厉害也是两个人。我们背后，是整个世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远处龙国选手所在的大楼。

“对不起了。”他低声说，“为了活命，我只能这么选。”

……

新家，客厅。

窗帘拉上一半，午后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光斑。

空气里有细微灰尘在光柱里打转，慢悠悠，不着急。

知更鸟站在客厅中央，没拿麦克风，没弹钢琴，只是站着，闭着眼。

罗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希望有羽毛和翅膀》的歌词和谱子。

但他没看屏幕，在看知更鸟。

“准备好了？”他问。

“嗯。”知更鸟睁开眼，翡翠绿眸子在光里显得清澈透亮。

她吸了一口气，很轻，很缓。然后开口。

第一个音节出来，罗明就愣住了。

他听过这首歌。

在地球时，他听过无数版本，有原唱，有翻唱，有各种语言改编。

但从来没有一个版本，像现在这样。

可能这就是现场版的魅力吧？

亦或者是以为同谐之力的缘故？

知更鸟的声音很空灵，但不止空灵。

她唱歌时有种奇特质感，像在讲述，又像在召唤。

每个字都咬得很准，但又不死板，带着自然颤音，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一曲唱完。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知更鸟睁开眼，看向罗明，表情有点不确定。

“怎么样？”

罗明没说话。

他放下平板，站起来，走到知更鸟面前，很认真地看着她。

“完美。”他说，“一遍过，不用再练了。”

知更鸟眨眨眼，她笑着说：

“你觉得好，那应该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