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练气六层，火弹术！（2/2）

“轰！”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闷响在识海中炸开。灵力漩涡骤然坍缩，又在瞬间爆发，化作更为凝练的液态灵力充盈四肢百骸。慕容凡猛地睁眼，两道青光自瞳孔中激射而出，在对面墙壁上留下寸许深的灼痕。

练气六层！

他缓缓起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举手投足间，空气中隐有风雷之声相伴。慕容凡走出练功房，呼吸着晨间清冽的空气，只觉每一寸肌肤都在与天地灵气共鸣。

不久后，慕容凡返回练功房，脑海里还是闪现着“余子童……”忽然想起那老者的遗言——长春功包含法术。

慕容凡默想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口诀，果真在上册最后几页找到了几种粗浅法术的口诀，包括“火弹术”、“定神符”、“御风诀”、“控物术”、“天眼术”等。

那些口诀都是用较为古老的文法词汇记录的，显得深奥古涩。“这老头果真没有骗人，看来不能叫他老头，该叫他恩公才对。”慕容凡内心一阵狂喜。

“深奥归深奥，先拿火弹术练练手。”慕容凡早已急不可耐。

“火弹术，以灵力引动火行元气，凝于一点，爆而发之。”

他默念口诀，双手结出一个古朴的法印。丹田内的灵力应势而动，顺着特定经脉涌向右手食指。起初只是微微温热，随着灵力不断汇聚，指尖渐渐泛起赤红光芒，如同烧红的烙铁。

“去！”

一声低喝，那团赤红脱指而出，却在离体三尺处“噗”地一声溃散，化作几缕青烟袅袅升起。

慕容凡眉头微皱。长春功说得轻巧，真正施展起来才知艰难。

“再来！”

慕容凡并不气馁，反而愈发专注。他盘膝坐下，取出最后一瓶培元丹，倒出一枚纳入口中。药力化开的瞬间，疲惫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重新焕发生机。

“火弹术的本质，是以自身灵力为引，撬动天地间的火行元气。”他一边恢复，一边复盘，“我的灵力纯度足够，问题出在“引”字上——太过急躁，反而让元气散乱。”

练气六层的灵识已能覆盖方圆十丈，在这个范围内，他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青色的木行元气、黄色的土行元气、红色的火行元气……它们如同游鱼般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

“找到了。”

他锁定一团较为浓郁的火行元气，右手结印，灵力如丝如缕地缠绕上去。那团红色光点起初抗拒，却在长春功特有的温润气息安抚下渐渐顺从，被牵引着向指尖汇聚。

“凝！”

赤红光芒变成了茶杯般大的火球在食指顶端凝聚，那火球颜色不再是先前那种刺目的亮红，而是内敛的暗红，如同熔岩核心。

“去！”

暗红火球离指而出，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它飞过两丈距离，准确命中练功房角落的铁木桩——那是门主赏赐的练功器具，据说能抵挡一流高手的全力一击。

“轰！”

火球轰然爆裂，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慕容凡眯起眼睛望去，只见那根铁木桩早已化作了细碎的炭渣与灰烬。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凡将火弹术的修炼拆解为三个环节：灵力凝聚、元气牵引、爆发释放。每个环节单独锤炼，再逐步整合。

清晨，他在断崖边对着云海练习元气牵引，感受火行元气在不同高度、不同湿度下的活跃程度；正午，他在烈日下锤炼灵力凝聚，让指尖的火光从暗红转为炽白；入夜，他对着移动的目标——飞鸟、野兔、甚至随风飘落的树叶——都百发百中。

再次发射火球时，相隔十几丈的湖边山崖上的铁剑靶标，在被击中的瞬间便熔化成了铁汁。那火球坠入水中并未熄灭，反而是那片水域像油液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完全没有水克火的迹象。

火弹术经慕容凡这一个月的修炼已臻大成，尝到甜头的他，对法术的痴迷愈发坚定，对长春功更高层次的追求也更为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