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姜老师的“心事”，焦冰冰的“计划”（1/2）

她那天晚上对林婉依说的话是真的。

愧疚是真的，遗憾是真的。

但最近几天，那种愧疚里，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每次想到陆宇枫，不是想到“失踪学生”，而是想到“一个男生为了救人困在岛上三年，变成鬼还要保护同学”。

只要一想到这个，心里就会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发酵。

姜淑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继续刻字。

“姜老师最近不太对劲。”陆宇枫在林婉依脑海里说。

林婉依手里的骨刀顿了一下：“怎么不对劲？”

“她看你的时候，眼神不太一样。”

“看我？不是看你吗？”

“她看的是你，但想的大概是我。”陆宇枫的语气带着一丝自恋。

“毕竟我是她学生，失踪了三年，现在以鬼魂形式出现……她肯定很愧疚。”

林婉依沉默了一秒：“就只是愧疚？”

“不然呢？”陆宇枫反问。

林婉依没有回答。

她总觉得姜老师最近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愧疚，还有一丝……她说不上来，像是想透过她看到另一个人。

“别想多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焦冰冰最近很安分。

至少表面上很安分。

她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干活，按时睡觉。

不打探消息，不惹事生非，甚至主动帮孙梦瑶洗衣服、帮王婷婷打水。

所有人都觉得她“变了”、“懂事了”。

只有林婉依知道她没有。

因为工具棚里的瘦竹竿还活着。

焦冰冰每天晚上趁所有人睡着后，会悄悄溜到工具棚，给瘦竹竿送食物和水。

她做得越来越隐蔽。

不走灶台后面的路线了，改从营地后面的礁石区翻出去，绕一个大圈再进工具棚。

每一步都踩在瞭望台的盲区里，连张伟的鹰眼术都捕捉不到。

“她越来越专业了。”陆宇枫评价道，“如果放在谍战片里，她至少能活到倒数第二集。”

林婉依没有笑。

她蹲在溪边，假装在洗衣服，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焦冰冰的位置。

焦冰冰正在帮孙梦瑶晾衣服，动作麻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她到底想干什么？”林婉依在心里问。

“等！”陆宇枫说，“她在等赵铁军。”

“赵铁军？她认识赵铁军？”

“不认识，但她知道赵铁军的势力比秦阎大。如果她能带着‘投名状’投靠赵铁军——比如你们营地的布防图、人员配置、武器库存……赵铁军大概率就会收她。”

林婉依的手指收紧了：“她不会得逞的。”

“当然不会，因为有我在。”陆宇枫的语气轻松。

“她画的每一张图，我都会给她换成错的。她记的每一个换班时间，我都会让张伟临时调整。”

“你能碰到纸？”

“碰不到，但我能让我的老伙计在工具棚外面转一圈。她一慌，图就画歪了。”

林婉依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

远处，姜淑颖走过来，在林婉依身边蹲下，假装洗手。

“婉依，我有件事想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事？”

“陆宇枫……他平时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林婉依愣了一下：“能，他一直在我脑子里。我听到的、看到的，他都能。”

姜淑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能帮我转告他一句话吗？”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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