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古族的卑微，古元道歉求饶（2/2）

萧炎每说一句，便往前踏出一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一个古族强者耳边炸响。

而那些古族强者，则面色愈发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他们想要反驳，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因为萧炎说的，都是事实。

古族当年做的事，说好听点叫“明哲保身”，说难听点就是“落井下石”、“背信弃义”。

这些事，私下里做也就做了，可一旦被摆到台面上，被一个比斗帝还强的妖孽当面质问，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糊弄过去的了。

“今日——”

萧炎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座不过是替天行道，为萧族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你们，有何话说？”

全场死寂。

没有一个古族强者敢开口。

他们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想要逃，想要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不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了，而是被恐惧彻底吞噬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古元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却是深深的绝望。

他抬起头，看着负手而立、气度从容的萧炎，声音沙哑而颤抖：“萧炎……你……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古族数千年基业……数万族人的性命……你……你就不能……不能网开一面？”

他的声音中，满是哀求。

堂堂古族族长，九星斗圣巅峰的绝世强者，此刻却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跪在萧炎面前摇尾乞怜。

这一幕，让那些古族强者们心中五味杂陈。

有悲凉，有屈辱，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

萧炎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网开一面？”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如水。

“当年萧族覆灭之时，你们古族，可曾对萧族网开一面？”

“当年萧族血脉流落四方之时，你们古族，可曾对萧族网开一面？”

“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如霜。

“你倒想起‘网开一面’了？”

古元浑身一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炎说得对。

当年古族对萧族做的事，何曾有过半分仁慈？

如今他古元跪地求饶，想要萧炎网开一面，又凭什么？

“萧炎……”

古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知道，古族对不起萧族。”

“我知道，当年的事，是古族做得不对。”

“但是——”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古族可以补偿。”

“无论你要什么，功法、斗技、天材地宝、修炼资源……只要古族有的，都可以给你！”

“甚至……甚至古族可以臣服于你，为你效力！”

“只要你肯放过古族，放过这些族人——”

他顿了顿，声音中满是哀求。

“求求你。”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古族强者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古元。

族长……竟然向萧炎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