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亮了(1/2)
第99章天亮了
九班长去了前面,朱满仓喊过三喜帮他盯着
到了地方朱满仓一看大部分都是枪伤,打得角度也很刁钻,他有点想念平河了,如果平河在就好了。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然后快速洗手丶消毒,开始处理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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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伤还比较好处理,只要防止大出血就好了,那些子弹留在身体里的,朱满仓则是能取弹尽量取弹。
有几处子弹打得太深,或者取弹会引起别的并发的,他只能先止血包扎,告诉战士等打完仗再处理。
战士们没有一个人抱怨。
有人疼得满头大汗,也只是咬着衣角,一声不吭。
还有一些伤势稍微轻一些的,朱满仓给他们处理完后,他们居然趁着朱满仓帮别人处理伤口,又跑去了前面的阵地。
期间还有过来的伤员,告诉朱满仓,手雷打法见效了,敌人现在只敢偷着放冷枪。
中间朱满仓听到他们这处阵地的交火声也越来越稀疏,敌人的火力明显弱了很多。
朱满仓处理完伤员,天际已经亮起一线鱼肚白。
天快亮了。
他拿起一门炮和一个炮弹携具快速回到了三喜那边。
“怎么样?”
“敌人已经扎堆了,应该是防线全面失守了,正在被我们的炮轰。”三喜指着江边爆炸的地方。
“桥呢?”
“修不下去了,已经停了,敌人没有铁王八了,推不动了。”三喜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朱满仓点点头,目光快速在战场上扫了一圈,整个江岸处处都有枪声丶爆炸声,敌人这是做在最后的抵抗。
“标定区域范围内,你看着支援。”朱满仓把炮放下,对三喜吩咐了一句,然后压低身形快速跑到了五班长和九班那边。
“老谢丶老李,怎么样了?”
“这股敌人要撤了。”五班长道。
“我们一会追不追?”九班长问。
“你们两个的伤没事吧?阵地上囫囵个的还剩几个?”朱满仓看到五班长和九班长身上也缠了纱布,一个在胳膊上,一个还脑袋上。
“哪有不带伤的,不过追敌人还是没问题的。”九班长回到。
“怎么不往后面送?”
“擦破点皮的耽误那时间干嘛?”五班长道。
“你还没说追不追呢?”
“不追,你们一会跟着我打就行了。”
“打什么?”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们过瘾。”
“
“你俩听听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得找回点利息。”
朱满仓说着推开重机枪边上的五班长。
“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阵地上许久没有响起的重机枪再次咆哮。
正在瞧瞧交替掩护撤退的敌军直接被拦住了退路。
对比五班长他们,朱满仓可不是远距离靠盲射,他的每一个点射必然会带走敌人。
“叮叮叮叮——噗噗噗噗—”朱满仓被猛地推开,重机枪垛口的沙袋和钢架构上满是敌人打过来的子弹。
“你倒是吭个声啊,机枪一起打多好,你小子咋这么愣呢。”五班长埋怨道。
“没有了突然性,怎么能多杀伤敌人。”朱满仓刚刚也是额头见了冷汗,刚刚有一发子弹是擦着他头上的钢盔飞过去的。
“你靠边吧,这地方不用你,炮兵才是你的专业。”五班长把他从机枪位脱开,自己补了上去。
“老谢说的对,你去后面联系下你们连和一连,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如果需要我们配合,我们得配合配合人家。”九班长推了他一把补充道。
“万里表现怎么样?”
“那小子确实是个神投手,当个弹药手浪费了,要是我班里的肯定培养成突击手。”
“行了,你就别惦记了,他哥是谁你知道的。”
“我就说说,行了你赶紧去后面吧。”
朱满仓被赶出最前面的阵地,只得回到靠江面的那个观察点。
到了地方他就拿起步话机开始呼叫。
“千里,千里,我是万里。”
“滋——滋——”
”Whatthehellisthis?!ArethoseCheseona?”
(这他妈怎么回事?!又是那些中国人在我们的频道上吗?)
”Danit!TheChesearea.Everytitheytalk,nothggoodesofit.AnyonehereuandMandar?”
(该死!中国人又窜进我们通讯频道了。他们一开口就准没好事。有人听得懂汉语吗?)
”aword.”
(完全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
”Sahere,“takeoutasglethgthey“resayg.”
(我也一样,压根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Fuck!Whatthehelretheyplottg?”
(妈的!他们到底在预谋什么?)
朱满仓冷笑了一声,直接放弃了呼叫七连,用英语喊道:“Wetreatprisonersof
warwell!Laydownyourarsandwewillspareyourlives!Otherwise,you
willendupburiedthisicyriver.
(我们优待俘虏!放下武器,缴枪不杀!否则,你们终将葬身于这条冰冷的江中。)
”Fuck!HeactuallyspeakEnglish.Theireradio
ion——”
(该死!他竟然会说英语,那我们所有的通话岂不是都————)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Alnits,switchtoalternateradioels
idiately!”
(所有人,立刻全部改用电台!)
步话机里面瞬间清净了。
朱满仓又换了两三个频段,全是杂音。
他开始继续呼叫,不过换了呼号:“电母呼叫雷公,电母呼叫雷公!”
“滋——滋——”
“电母呼叫一”
“行了,收到了,小朱同志,我说你哪来这么多歪词,还有刚才劝降的是你说的吧梅生都给我翻译了。”伍千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这不是临时想到的么,仗都打到这份上了,死和活他们总会选吧。”朱满仓道。
“嗯,我会跟114师那边说下,让他们的翻译喊喊话,你也可以在步话机里多喊喊话。”
“这个,我试试吧,对了咱们连现在在什么位置?”
“我们已经抵达公路出口,我这里可以看到你们守的断桥,必要时候可以给你们提供炮火支援。”
“怕是用不上了,敌人已经在撤了。”
“不要掉以轻心了,不排除敌人狗急跳墙的可能,你们那处阵地如果敌人拿到情况很不好说。”
“明白,我们会死死守住断桥。”
“注意安全,记得呼叫炮火!”
“是。”
事实上,114师的主力正在全力追击,把23团往死里压缩。
但古人说“穷寇勿追”,被逼到绝路的敌人,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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