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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2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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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打出了一个好球,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终于让那个人满意了——虽然那个人不在场,虽然那个笑只是对着空气,虽然那颗好球打出去之后对面只有风和球网。

他还是笑了。

菜菜子把被子拉下来,露出眼睛。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她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越前龙马枕头底下那颗画着笑脸的旧网球,和球场上散的那些沾满红土的新网球,还有网柱顶端那颗南次郎放的新球——它们上面全都有笑脸。

一个人对着一颗画了笑脸的球笑。

一个人对着空场地笑。

一个人对着一个不存在的人笑。

他不是在对空气笑。他是在对那些笑脸笑。他对那些球笑,对那些他打出去的球笑,对那些他拼了命才打出去的球笑。那些球就是他的对手,他的同伴,他唯一可以话的对象。

菜菜子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次她没有擦,就让它顺着脸颊流进枕头里。枕头的棉布很快洇开一片湿痕,贴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走廊尽头传来味增汤被加热的声音。

那是越前龙马终于去厨房热汤了。

菜菜子闭上眼睛。味增汤的味道还留在口腔里,咸的,涩的,温热的。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把球场边那棵老樱树的枝条吹得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那条白线刚好照在她放在桌上的那颗旧网球上面——那是她白天在球场捡回来的,上面画着的笑脸已经模糊得快要看不见了。

伦子把碗筷往桌上一顿。瓷底磕在木头台面上,闷响一声。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餐桌上那盏老式玻璃罩台灯亮着。灯光昏黄,把南次郎的影子拖得很长,一直爬到墙角那盆龟背竹的叶片上。菜菜子下午刚来过,带了盒草莓,红色塑料盒现在还搁在茶几边缘,几颗果子滚到了报纸上。

越前在二楼。门关着,隐约能听见什么东西地的闷声——大概又是他在做复健。这声音伦子已经听了一个多月,从石膏拆掉那天开始。一开始是沉闷的撞击声,像沙袋摔在地上,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刻意压低的闷哼。昨晚他扶着墙走到卫生间,膝盖弯曲时发出的那声轻响,让伦子在被窝里睁着眼睛躺到了天亮。

“我?”南次郎把青菜在嘴里嚼了很久,腮帮子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着。他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运动衫,袖口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露出臂上陈年的晒斑。

伦子没看他。她开始收拾桌上的酱油瓶、辣椒罐,手指把瓶盖拧得咔哒响。“你造的孽,你自己收。”

窗外有虫鸣。夏天快过去了,蝉声稀疏了很多,换成蟋蟀那种细碎的、连绵不断的颤音。远处谁家电视机开着,声音被风送过来,听不清台词,只有断断续续的音乐。

南次郎把那口青菜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今早。凌晨四点十七分,工具房的窗户漏出一线光。他站在主卧窗前抽烟,没开灯,烟头那点红光在黑暗里明灭。越前拄着那根桃木拐杖,从后门摸出去。月光照在红土场上,那孩子的影子歪歪扭扭的,右腿拖在地上,膝盖弯折的角度很不自然。

他没出声。等越前走到T字点,扔掉拐杖,用左腿蹬地起跳——那个动作太勉强了,右膝根本没弯够,整个人往前栽出去,球拍脱手飞了出去,撞在围网上。越前趴在地上没动,趴了足足五分钟。南次郎在黑暗里数着秒数,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后来伦子冲下楼,披着睡衣,头发散着。他听见妻子的声音在夜色里发抖:“越前!你疯了吗!”然后是拖拽声,拐杖戳在地上的笃笃声,后门关上的闷响。

南次郎把烟蒂按在窗台上,碾灭了。

“他的膝盖,”伦子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很紧,“医生再有一次剧烈冲击,就可能要手术。手术完了也回不到以前了。这些你知道。”

“知道。”

“知道你还让他每天凌晨去球场?”伦子转过身,台灯的光打在她左脸上,能看见眼角细密的皱纹,“你以为我不知道?他那本复健笔记,你偷偷翻过多少回?他擅自把每天三次改成五次,你真以为林没发现?”

南次郎没接话。他伸手去拿茶杯,杯子是空的。

“三十年前你做完手术,医生怎么的?‘南次郎先生,您这辈子不能再进行职业级对抗’。你怎么回的?你转身就把病历塞进抽屉最底层。”伦子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现在儿子跟你一模一样。他半夜爬起来对着墙练挥拍,膝盖肿得像面包,瞒着所有人往里面扎针、敷冰袋。这些你都看在眼里。”

墙上的挂钟走了一秒,咔嗒。

“你每天早上穿那件睡衣去耙球场,右腿停顿那零点几秒——别以为没人看见。”伦子声音沉下来,“你疼的时候咬后槽牙,这个习惯四十年没改。”

南次郎的筷子搁在碗沿上。青椒肉丝还剩半盘,红烧鱼的汤汁在白瓷盘里凝成油膜。

“伦子,”他开口,嗓子有点哑,“他需要……”

“他需要个对手。”伦子打断他,“不是教练,不是父亲,是个能让他拼尽全力、又输得起的对手。”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重响。什么东西倒了,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声,持续了十几秒,又恢复安静。

南次郎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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