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许愿墙的耳语-受害者联盟(1/2)
网盘里的视频文件一共四十三个。
最小的十一岁,最大的十四岁。
每一个文件名的缩写背后都是一个真实的名字。
陆令花了一整夜,把学校档案、失踪记录和视频拍摄日期逐一比对,在天亮前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受害者名单。
他把名单投影到许愿墙上。
八个名字,八个年龄,八段被同一个人毁掉的童年。
系统几乎在同一瞬间弹出提示:
“检测到新增许愿者x8。愿望已自动生成。”
八张新的便利贴从墙面浮现,笔迹各不相同。
有的歪歪扭扭,有的工工整整,有的是家长代写的。
但全部指向同一个目标:让网吧老板受到法律制裁。
“八个人。”
沈林初把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声音压得很低。
“林小芸只是其中之一。其他七个女孩至今没人替她们报过案。”
“因为当年就没立案。”安之把旧档案的扫描件放大到屏幕上。
处理意见栏里那行字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因证据不足,未立案。”
落款日期是2009年12月。
证据不足。
那个男人硬盘里存着几十条视频,但十年前的警察说证据不足。
陆令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来说:“正常途径走不通了。这人已经改名换姓,搬到另一个城区开了纹身店。
当年的受害者家属没人知道他现在叫什么、住哪里。除非我们让更多人看到这些信息。
在所有平台同时公布网盘内容。用舆论逼知情人现身。”
安之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那份受害者名单,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
她见过太多直播间的狂欢。
弹幕刷屏、热搜登顶、然后第二天所有人就忘了。
但被曝光的信息永远留在网上,那些女孩的真实姓名、学校、家庭住址一旦被人肉出来,二次伤害比第一次更残忍。
“公开内容可以,”她说,“但不能用真名。”
沈林初从旁边探过头来。
他面前摊着那本林小芸的日记,翻到夹着二十四张纸币的那一页,忽然开口:“用代号吧。每个人取一个花名。樱花、蒲公英、栀子花,就像许念那条浅蓝色的发绳一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案子,但查不到她们是谁。”
安之转头看他。
他挠了挠后脑勺,又补了一句:“我表妹当年转学,就是因为被人认出来之后又被指指点点了两年。
她最怕的不是那些欺负她的人,是后来那些同情她的人那种目光比骂人还疼。”
“花名。”安之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点了头。
陆令没有反对。
他重新打开电脑,把八个女孩的真实姓名替换成代号:樱花、蒲公英、栀子花、山茶、茉莉、雏菊、海棠、铃兰。
每一个代号对应一份证据,每一个证据都指向同一个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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