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面具人出手(2/2)
如此轻鬆得手没让他有一点喜色,反而更加警惕地看著面具人:“你居然不拦著我”
面具人笑道:“我拦著你作甚,我是魔啊,怎么会救一个人”
说罢,面具人抬手,冷声道:“汲魂阵启!”
阵法彻底催动,整座城池內哭嚎声不断,持续侵扰著眾將士神志,眾將士心中升起破腹献祭出一切供奉的衝动。
徐以道见状当机立断,咬破食指用鲜血勾勒出自己的官契。
每一州州牧官契由皇室相授,紧急之时可临时彻底掌控一周气运,代价是永世无法继续破境,一州州牧通常只有在面临一州生死存亡之时才会动用的招式。
魔族以人族为血食,若是大军亡於此地,再被这魔人吞噬,楚州怕是距离亡城也不远了。
面具人见状倏然抬手,一道与徐以道操纵气运同源的令符飞出:“本座等的就是这气运催动之法!”
只见原本被徐以道操纵的气运倏然流向了面具人掌心令符。
不好,这魔头的目標是楚州气运...
徐以道刚反应过来,又听面具人道:“徐大人可要想清楚,没了气运你这些將士怕是撑不过一炷香时间就会死。”
“你是忠君爱国,还是庇佑这帮视你为天的士卒”
徐以道面色难看起来,凝视著面具人手中的令符,又看著身后半跪在地上的將士们,只觉心如刀绞。
魏琛咬牙,长枪插在地上:“还请大人以大局为重,我等为楚州军,为楚州,死而无憾!”
其余將士沉默著,亦是半跪在地上,参差不一但却语气坚定道:“为楚州,死而无憾!”
徐以道红著眼,晃眼间又看到了当初出仕之际楚渊的警训:“是为臣子,当视圣上为君父,忠君爱国为首,余者皆可弃之。”
他咬著牙,抬手捏碎了刚勾勒的官契,一遍又一遍低喃著:“忠君爱国为首,余者皆可弃之...”
他捏碎官契后再也无法操纵楚州气运降临,身后不断传来闷哼声,那是无法再稳固心神的將士选择了自裁。
徐以道红著眼,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握著佩剑朝面具人砍去,只要杀了这魔人,一切就还有转机。
面具人被砍中后竟是化作黑气而后又在一侧凝聚,抬手拍著徐以道肩膀:“不愧是朝廷走狗,忠心耿耿的手下说弃就弃。”
“魔头,去死!”徐以道再度挥剑,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选择了儒武双修,不是纯粹儒修无法引动浩然气,否则面对这魔头也不会如此被动。
不出所料,这一剑被面具人轻鬆捏住:“大人难道忘了,是谁把你困入魔息之中,虽是有人破了魔息与本座计划有些偏颇,但结果来看並无区別。”
说罢他声音泛寒,掌心涌出魔息:“没了一州气运加持,九境武夫的你在我眼中宛若无害螻蚁。”
徐以道被魔息包裹,最后连眼白也变得漆黑如墨。
“徐以道你个混帐,如此轻易言败,如何对得起圣上看中!”陆镇南挥舞长枪,灵气缠绕全身化作蛟龙猛刺向屏障阵法,“堂堂九境悟道,你的道就是任人鱼肉!”
十境为羽化境,需將自己的道贯彻到底並臻至圆满才可达到。
陆镇南的道为镇守,从始至终只想守得一方太平,所守之地越是动盪,他能催发的力量便越强。
他怒吼一声:“一枪殤神!”
咔嚓
屏障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下一刻长枪贯穿了屏障,陆镇南如同蛟龙入海一般冲入,城內瀰漫起的血雾都被驱散开数丈。
陆镇南浮於半空,枪锋直指面具人,咬牙道:“魔头,伤我楚州运势,杀我楚州百姓,你该死!”
那龙吟声浩荡,將徐以道身上包裹的魔息震散,徐以道的神志才幽幽回归本体。
面具人被涌来的龙吟声震得忍不住抬手掩面,片刻后才看向陆镇南:“也罢,一併解决了你,这楚州也就只剩下一个岐王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