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海国逐鹿 > 第67章 踹开幕府大门(四)

第67章 踹开幕府大门(四)(1/2)

目录

赵奢单手扶著飞桥木栏杆,另一只手举著铜製单筒望远镜,镜口对著长崎湾。

镜片里,那三艘早船已经划到了平日號前方不到两百步的距离。

领头船上那个吹法螺的与力收了螺號,正朝身后比著手势,让另外两艘船散开,形成品字形,堵在航道上。

赵奢没再看那三艘早船,转而將望远镜对准长崎港纵深方向。

湾內停著十几艘商船。近处是明国式的沙船、福船,远一点是两艘西洋船,该是葡萄牙人或荷兰人的商馆船只。

码头栈桥上的人已经乱了套,眾人或是慌忙逃走,或是抓紧在解缆绳,看样子是想把船划走。

当然胆子大到留下来看戏的也不是没有。

赵奢再把望远镜移向奉行所方向,那是一座较大的木造院落,屋脊上有鬼瓦装饰,门前竖著一面幕府的旗帜。

院內外也已经聚了不少人,进进出出,乱成一片。

长崎,赵奢对这个地方谈不上陌生。

这是一个反覆出现的地名,它出现在倭寇的航线图上,出现在德川锁国的詔书里,出现在出岛围困唐人的记录中,出现在后世那些更不堪回首的画面里。

这几日来,越靠近日本,他的心情就越坏。

他站在这里,看著1624年的长崎湾,脑子里装著一个从教科书和纪录片里得来的、横跨四百年的记忆。这两样东西叠在一起,產生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错位感。

不他妈的狠狠干上一架,难缓心头鬱气!

赵奢把望远镜掛在腰间,走到舱桌前坐下,陈秀才已经铺好了纸墨。

这个陈秀才是一股投效海寇里的军师,一个勉勉强强考过了童生的半个读书人。赵奢现在手下读书人基本没有,只好先拿他当文书用著。

“我念,你写!”

见赵盟主怒形於色,陈秀才急忙提笔听命。

“盖闻天有常理,国有大义。然则海有潮汐,倭有岁至。

昔我大明开海通商,怀柔远人,许尔互市通好,恩德之厚,可谓至矣。

自嘉靖以降,七十余年,倭寇连犯海疆,几与潮信等期。

浙闽粤数省绵延数千里,无岁无警,无县无患。

焚村破寨,如入无人之境。屠戮黎庶,若刈草芥之微。

老弱填於沟壑,妇孺掷於刀锋,商船灰飞於烈焰,渔舟血染於沧波。

积骸成丘,流血漂櫓,受害之家何止万千,衔恨之魂岂仅百万!

此等血债,天日昭昭,神人共愤。

赵某虽僻处东番,敢忘汉家衣冠闭目塞听,何以立於天地之间

此行东渡,统领楼船数十,皆是百战之锐。所列巨炮千门,尽为雷霆之威。

此行不为擅启边衅,实为昭告天討、弔民伐罪而来。

兹提二事,限三日具復:

其一,赔银十万两,以偿血债。

沿海白骨露野,孤儿寡母啼號风雨。此银当散於苦主,以慰死者之魂,稍安生者之痛。天理昭昭,此债必偿!

其二,划地设馆於长崎,內治由我,官军毋入。

通商互利,本为两便。藩篱之固,乃我之权,非尔可议!

若识天命、知进退,悉数应允,则通商如故,共享太平。

吾非好战之人,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然若执迷不悟,妄图推諉抗衡。

试问长崎弹丸之地,能当几轮齐射雄师飞渡,不过弹指之间。

届时城毁垣碎,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顺逆利害,洞若观火。

勿谓言之不预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