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神像的代价！镜中人已非凡胎（2/2）

沈清如站在原地，摆着姿势。

拍摄的主题是深秋的忧郁。

她按照平时的习惯，想要做出一个眉头微蹙、眼神哀怨的表情。

她用力牵动眉头。

但额头的皮肤紧紧地绷在那里。眉毛只往下压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她想咬一下嘴唇，表现出一点脆弱感。

可是嘴唇周围的肌肉僵硬无比，她只能维持着那个标准的、微微张开的口型。

沈清如心里有些慌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僵硬感比三天前在酒店里更严重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皮

“糟了，表情做不出来，这组大片要毁了。”沈清如在心里暗叫不好，额头却连一滴汗都冒不出来。

但就在这时。

镜头后面的摄影师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叫喊声。

“对！对！就是这样！”

摄影师从相机后面探出头，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清如！保持住你现在的状态！就是这种感觉！”

沈清如愣住了。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她连眉头都皱不起来。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摄影师激动得手都在挥舞，“冷漠！空洞！高高在上！你不需要做任何表情！你这张脸本身就是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

“这组主题叫什么忧郁？简直是胡扯！你现在就是一尊降临在人间的神像！神是不需要有表情的！”

摄影师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大家看着灯光下的沈清如。

她面无表情。皮肤白得发光。五官完美得没有任何缺陷。

确实像一尊雕塑，一尊让人只想跪下来膜拜的白瓷雕塑。

没有人觉得她面瘫。所有人只觉得，这张脸如果做出凡人的表情，那才是一种破坏。

痴迷。

摄影棚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狂热的气氛。

沈清如站在灯光中心。

她听着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看着周围那些人近乎病态的痴迷眼神。

她知道，自己赢了。

天道给她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完美。永远年轻，永远让人痴迷。至于能不能做表情，根本不重要。

她只要负责美，负责当一个完美的木偶就行了。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两个小时就收工了。因为不需要换表情，也不需要补妆。

卸妆的时候，沈清如坐在镜子前。

助理递过来一块沾了卸妆水的卸妆棉。

沈清如接过卸妆棉，在脸颊上擦拭了一下，想要把口红和眉粉擦掉。

卸妆棉滑过皮肤。

就在这一刻。

沈清如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刚才用卸妆棉擦脸的时候，力气并不小。

可是，她的脸颊，居然没有感觉到卸妆棉摩擦的触感。

不是那种轻微的麻木。

而是完全没有感觉。

就像是……卸妆棉擦在了一块没有神经的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