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重返北极之地（2/2）
“北望村的仇，今天要算。”
月关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收了起来。
“你要替那些村民报仇？”
林凡看着他。
“对。”
月关看着林凡，沉默了一下。
“你打得过我吗？”
林凡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打不过。但必须打。”
月关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的奇茸通天菊在手中绽放，金色的光芒在花瓣上流转。
鬼魅走到月关身边，黑色的雾气在他们周围翻涌。暗绿色的毒雾和暗红色的杀神领域在空中交织，碰撞，炸开，像两座无形的山在对峙。
“两极静止领域。”
月关和鬼魅同时释放了武魂融合技。
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将林凡笼罩在其中。
林凡的身体一僵，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两极静止领域可以冻结一切能量体的流动，哪怕是封号斗罗也不例外。
林凡的暗影感知在领域中被扭曲了。
他的杀神领域在领域中被压制了。
他的杀戮结界在领域中被冻结了。
他的金角巨兽血脉在体内疯狂翻涌，暗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闪烁。他在试图挣脱，试图撕裂，试图把这片禁锢他的天地一口吞下去。
但他还是动不了。
小舞看到林凡被定住，脸色煞白。
她举起锄头，砸向能量场。暗红色的光芒在锄刃上炸开，能量场纹丝不动。震得她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锄柄往下流，滴在雪地上。
“林凡！”
月关看着小舞，嘴角微微上扬。
“别费劲了。两极静止领域，不是你们能打破的。”
独孤博的毒雾涌向能量场。暗绿色的毒雾在金色的能量壁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但坑洞很快又被能量填满。
冰瑶从冰柱下走出来，蓝宝石般的眼睛中满是泪水。冰柱上的符文在闪烁，冰蓝色的光芒在冰柱中流转。
“祖先们，请赐予我力量。”
冰柱中的冰蓝色光芒涌向冰瑶，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蓝白色的光芒从她的体内涌出，笼罩了她的全身。她的白发在光芒中变成了冰蓝色，蓝宝石般的眼睛变成了金色——那是极北部落的秘术，用生命换取力量，用血液换取神威。
独孤博的脸色剧变。
“冰瑶，不要！”
冰瑶看着独孤博，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温柔。
“独孤博，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冲向能量场。蓝白色的光柱击碎了金色的能量壁，将两极静止领域撕开了一个口子。碎金和碎光在空中爆散，像炸开的烟火。光柱继续向前，冲进了武魂殿的人群。
轰——
冰蓝色的光芒在武魂殿的人群中炸开。
三十个人，能站着的只剩一半。冰瑶的力量在那一刻爆发到了极致，冰晶四溅，封冻了数名魂师的血肉，连月关和鬼魅都被震退了数步。但她的身体在光芒中渐渐消散，白发一根根变回透明，像冰柱在正午的阳光下消融，不留痕迹。
“冰瑶！”独孤博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
林凡的身体从两极静止领域中挣脱了出来。金角巨兽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杀神领域的力量与金角巨兽的血脉深度融合，暗红色的光芒笼罩了方圆四十米的范围。
他的身体如一道金色的闪电冲向月关，右拳凝聚出暗金色的光芒，一拳砸向月关的面门。拳风呼啸，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月关的身体向侧面一闪，避开了林凡的拳头。但林凡的第二拳紧跟着砸了过来——拳速比第一拳快了一倍。
月关的身体再次向后退去，但林凡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暗金色的光芒在月关的肩膀上炸开，他的一条手臂垂了下去，骨裂的声音在冰湖上炸响，像是冰面碎裂。
鬼魅的黑色雾气从侧面涌来。
林凡的身体向空中拔起，避开了黑色雾气的正面攻击。但他的金翼还是被雾气擦过了一下，翅膀上的金色羽毛瞬间变黑了几片，像被烧焦了。
小舞的锄头砸向鬼魅的背影，暗红色的光芒在锄刃上炸开，破甲一击·暗影破的力量在鬼魅的背部撕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雾气从口子中涌出，像被捅破的气球。
鬼魅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向南方逃去。
月关看了林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捂着那条断掉的手臂，嘴角的肌肉抽搐着。
“金角巨兽，我记住你了。”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向南方逃去。
武魂殿的人撤了。
林凡站在冰原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转过身，看到独孤博跪在雪地上，怀里抱着冰瑶正在消散的身体。
冰瑶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了，像是用冰雕成的。蓝宝石般的眼睛最后看了独孤博一眼，嘴唇微微张开。
“独孤博。”
“嗯。”
“不要哭。”
独孤博的眼泪流了下来。
冰瑶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老了，哭起来真难看。”
独孤博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滴在冰瑶的脸上，在冰面上冻结，结成一颗颗透明的冰珠。
冰瑶闭上眼睛，身体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林凡、小舞和独孤博站在冰柱下。
冰柱上的符文已经暗淡了，冰蓝色的光芒消散不见。柱身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纹，裂纹从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像是大地的伤口。
独孤博站在冰柱前，手中握着冰瑶留下的那根冰蓝色的权杖。权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冰晶，冰晶中封冻着一缕冰蓝色的光丝。
他举起权杖，将它插在冰柱前。
“冰瑶，你说你要在这里等我。现在你等到了，我却没能等到你。”
小舞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锄头插在雪地里，锄刃上的暗红色光芒微微跳动着。
林凡站在最远处，看着独孤博的背影，一言不发。金角巨兽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夜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极北之地的寒气，带着冰雪的气息，带着冰瑶消散后残留的那一缕冰蓝色光芒。光芒在风中飘散，像是在回应独孤博的话。
“冰瑶。”独孤博的声音很轻，“等我。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