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约定（2/2）

这若是一本书，真理早拿在手中翻阅。

关卡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磬磬，目前尚不算完全的阮·梅。

眼前的甄大侠不接话，夜风钻入衣领，磬磬冷不丁抖了一下。

真理站起身，他的着装比磬磬还清凉，这点隔靴搔痒的冷意，他壮实的身躯半点不放在眼里。

女孩说着示威的话语，却抵挡不住身体因气温忽降而生的本能反应，联想到是年幼的阮·梅这般作为，真理忽然想发笑：“我的企图，你早点问过辛阙那傻子，也就清楚了。”

磬磬也飞快觉察自己在气势上输了一截，笃定道：“我不问他，问你是一样的。”

真理不急回复她：“你这半夜出来，走正门或是侧门，定然逃不过府里守门下人的耳朵，想必你也不愿你那三位姐姐为你惊动……我猜猜，你是翻墙而出？”

“可你翻不进我这深墙高院的，只得扮作走丢孩童，大摇大摆从正门由我那呆愣手下带路进入。”

真理心里门儿清，他的“大聪明镖局”从天而降，周围寸草不生，别说供磬磬攀爬的树干，连根杂草也是没有的。

磬磬内心：分毫不差都对上了。

她不会服软：“你猜对又有何用？”

真理淡然摇头：“那用处可不小。”

他又道：“我现在将你送回去，就说你表面乖巧，实则扮乖，爱半夜出门胡闹。”

磬磬没继续傻傻站着挨风吹，走到檐下背风处：“你若如此，那我便说，是你半夜拐走的我。”

真理转向她那边：“我为何要拐走你？”

磬磬明白自己已然在胡编，仍不退让:“你观我底子好，无论医术、武术还是我姐姐们待我，你巴结我，想找在城中走捷径的门路，想让我拜你为师、攀关系。”

要是梦境能作为证据，他还真思考过过类似的借口。

真理听得直想给磬磬打个及格分：“我的学生有你的资质多好。”

磬磬听清他的感慨，终于表情松动，面露疑惑：“嗯？”

据她观察，甄大侠的表现，实在无法与咬文嚼字的教书先生挂上钩，如此，又哪来的学生？

真理想磬磬该是记住了那日雨天伞下他说的话，否则他该怀疑磬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知道些与游戏相关的信息。

关卡条件是早日满足的好，他单刀直入：“那你考虑得如何，我教你，学医…还是学其他的……”

他都能教。

至于这年代的什么拜师礼、敬辞谦辞，他是能避则避。

磬磬又看他一眼，依旧察觉不到恶意，只眼前多出个不知哪来的可怜武夫，竟真的在做教书先生的梦。

她试探性提议：“我拜你为师，你帮着我，护我那几位姐姐？”

两人的眼神都多出几分认真，真理给出承诺：“一言既出……”

磬磬很快回：“驷马难追。”

达成约定片刻后，真理无奈，应磬磬要求，扛起她送回顾府，谁也没有惊动。

途中，夜风更凉，磬磬落地为防止冒出动静，硬生生憋回一个喷嚏。

望着真理毫不拖泥带水地掠过院墙，磬磬想：他不会是个多体贴的教书先生。

但甄大侠的轻功极佳，值得学。

……

第一次，为了救她，猫儿没了。

第二次，阿婆虽安然离世，可却没在她身边多久。

这一回，她要三位姐姐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