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嚣张跋扈小监工(2/2)
另一个官员死命拉着甘尺六,你这个空头官就少说几句吧。
买回来的官还想要面圣?痴想妄想。
但官员不敢说,谁让甘尺六是这一带有钱的地头蛇,据说,他背地里还与魔教有勾结。
甘尺六死死瞪着纪渊,视线贴在那英俊但面无表情的脸庞上。
他在看纪渊的反应。
看这人到底……痴傻与否。
纪渊牢记小孩的话,将脸绷得很紧,哪有半分之前春光明媚的笑意。
他成功地唬住了甘尺六。
下一瞬,那个地头蛇轻蔑地对纪渊说道:
“哎,纪大人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看来不仅忘了我这个故人,还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盯着纪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娼妓之子,骨子里流的就是下贱的血,换了一身官皮,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帐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轻呼声。
纪渊冷冷地掀着眼皮,面上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打哈欠。
说完没有,他还惦记着那颗红果子,被沈岁岁放进小兜里,还没有吃呢。
很甜的,他固执地想。
甘尺六与他对望,那双眸子毫无生气,像蛇一样冷血无情。
他不禁后退一步,明明已经按照那人的吩咐,将药下到水中,亲眼看着他服下的。
纪渊到底傻没傻?
沈岁岁握住纪爹爹的手腕,声音轻颤:“我们赶他走好不好?”
那是坏人来的。
纪渊:要那人走?好,不就是想要图纸吗?他给。
高岭之花一声不吭地走到屏风后,在翻箱倒柜,沈岁岁也跟去。
不多时,他打开一个锦盒,手一抓,“吧唧”一下,将一个纸团扔到地上。
纪渊气鼓鼓道:“给他。”
沈岁岁捡起来,发现这不是胡乱捏起来的纸团,而是被叠得整整齐齐。
只是好像被水泡发了,很皱,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像一个乱七八糟的纸团。
“这就是图纸?”
听他们说,这刘老画的图很重要,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岁岁想问他。
可是,“嘀嗒。”
清泠的冰水从纪渊的脸上滑落。
沈岁岁心上一紧,“你哭了?”
“没有啊。”
纪渊无知无觉地摇摇头,这一摇,还将豆大的水滴甩到纸团上。
“眼睛怎么,尿尿了。”傻子说。
沈岁岁叹气,从怀里拿出手帕,“低头。”
纪渊听话照做。
小孩轻轻给他擦,说:“因为你难过了。”
母亲睡在木盒子的时候,她的脸上一直都是湿的。
纪渊垂眸,原来难过就会尿尿。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修好大坝,当回首辅。”
窝想要回家。
“好。”他用衣袖粗暴地擦着自己的脸,岁不让他尿尿。
甘尺六想走过来,但被一个糙汉挡住了,只能隔着屏风喊道:
“你迟迟不肯拿出图纸,到底意欲何为?”
“若是水闸图纸有什么差池,你有九个脑袋都不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