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安然知道哪个是朕吗？（2/2）

“你可知道，朕那日批折子，也痛了半晌。”虞璟汤露出几分抱怨的神色。

安无恙穿好中衣，笑着上前抚了抚皇帝的脸颊，“叫郎君受委屈了~”

这一摸一哄，叫虞璟汤心头荡漾，他顺势握住那只香香软软的手，“朕不怪你，此事必然是他的错！”

安无恙歪在皇帝那饱满的胸肌上，软语低低道：“那晚他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咬我，还当着我的面儿，叫人勒死了一位司寝嬷嬷！”

虞璟汤脸色嗖地一沉，六弟处死了一个不忠的老嬷嬷，这事儿他自然晓得，只是万没想到，竟是当着安然的面儿处死的。

安无恙无比绿茶地露出疲惫又无奈的神色，“侍寝的新规矩，郎君想必也听说了。你我之间……若还继续下去，我怕——”

虞璟汤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有朕在，没人动得了你。”

安无恙咬了咬嘴唇，带着三分哽咽道：“他说过，若是再敢与你好，便要杀了我！”

虞璟汤幽邃的瞳仁里映着烛火微光，仿佛隐隐灼烧了起来，“放心，没人比我更了解他。”——小六若真的下得了这般狠心，也不会口头威胁了。

“哼，色厉内荏、杀鸡儆猴罢了！”虞璟汤轻蔑地发出一声低哼。

安无恙腹诽：你还真了解你弟弟！

安无恙以极轻微的声音喃喃道：“他也不想想我如今的身份，我自然不能对他说‘不’，可我——难道就拒绝得了郎君你吗？”

嫔妃是没有权利对皇帝说“不”的，无论风流帝也好、冷漠帝也罢，都是皇帝。安无恙何曾有过拒绝的权利？

此话一出，皇帝矫健身躯竟是陡然颤了一下！

他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惊慌，“安然，你……你说什么？”

安无恙抬头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复又飞快垂下头，她咬着嘴唇，低声道：“郎君便只当我是脑子糊涂了吧。”——微微透着一点倔强，但总体是柔软而瑟缩的。

这一刻，虞璟汤只觉得整颗心脏都隐隐作痛了，安然她……是因为畏惧，所以才曲意逢迎的吗？！

“不、不对，第一次的时候，明明是你主动的！”那一夜的妩媚娇柔，他永远也忘不了！固然是他失了底线、逾了矩，可若不是安然主动，他是万万不可能染指六弟的后宫！哪怕他那时候，本就对安然有些欣赏。

啊……介个，貌似还真是那么回事。

安无恙讷讷道：“那时候，我以为郎君是他……”

分不清，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虞璟汤的表情骤然僵住了，他脑中瞬间轰然作响，好似是被五雷轰顶了一般！那一夜，安然主动魅惑的是六弟，而非朕？！

那么，先前的无数个夜里，安然知道哪个是朕？哪个是六弟吗？！

“朕与他，明明……性情迥异……”虞璟汤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心口十分不适，那是一种沉闷的钝痛，好似被重锤砸了不知多少下。

安无恙低声道：“起初，妾只以为是君心难测、龙颜不定，后来时日久了，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