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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竞宝(肛裂作者,跪求订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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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约莫五十出头,身形瘦削,著一袭红白长袍,面容清癯,頜下三缕长须。

胡译。

他站定在十丈之外,自光在陈江河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那杆仍在滴血的长枪上。

“好枪法。”他缓缓开口,带著一股阴冷的意味,“天枢破阵枪,大成。难怪冯衍、

宋祁那两个废物会死在你手里。”

陈江河看著他,面色平静如水。

“日月神教”他问。

胡译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你倒是有几分眼力。”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不错,本座日月神教,胡译。

今日来,是为冯衍、宋祁討个公道,也是为我那黑狼师侄討个说法。”

陈江河瞳孔微缩。

黑狼。

那夜黑风洞中,那双血月流转的赤红瞳孔。

“黑狼是你师侄”

“不错。”胡译点了点头,“我那师侄虽不成器,却也是我日月神教的人。你杀了他,本座原该取你性命。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江河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你这副肉身,倒是难得。一年半从化劲小成到罡劲入门,根基扎实,气血浑厚。若能炼成血傀,定是一等一的杀器。”

陈江河握紧定渊枪,没有说话。

胡译唇角笑意更深:“放心,本座会留你全尸。毕竟————炼成血傀,需要完整的尸身”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动了!

红白长袍鼓盪,罡气轰然外放!

一只枯瘦手掌,直直拍向陈江河面门!

掌未至,风已起!

这一掌的威势,比葛宏那一刀,强了何止一倍!

罡劲小成!

陈江河眸光一凝,不退反进!

定渊枪猛然上扬,枪身剧颤,枪芒暴涨三尺!

“鐺”

枪掌相击,巨响震彻山林!

陈江河连退三步,虎口微微发麻。

胡译也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好强的力道。”他低声喃喃,“罡劲入门,竟能硬接本座一掌不退这小子————”

他没有说完,眼中贪婪更甚。

这样的肉身,炼成血傀,必是极品!

陈江河站稳身形,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

罡劲小成,果然强悍。

若只凭枪法,他最多只能周旋,想杀此人,难如登天。

但————

他左手探入怀中,摸出那枚八角飞星。

胡译目光落在那暗器上,瞳孔微微一缩。

“八角飞星”他脸色微变,“你怎么会有此物”

陈江河没有答话。

他体內,那缕淡青色的木属性罡气疯狂奔涌,分出两缕,分別注入火属劲力与水属劲力!

三股力量在掌心轰然交融!

淡紫色的光芒,自他掌中骤然绽放!

胡译脸色大变!

“这是”

陈江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左手猛然扬起,八角飞星脱手而出!

八片薄如蝉翼的利刃自机括中弹射而出,化作八道乌芒,轨跡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胡译!

同一瞬间,他右手长枪直刺!

枪芒暴涨三尺,枪尖带著那淡紫色的诡异光芒,直取胡译心口!

胡译瞳孔骤缩!

他拼尽全力,周身罡气疯狂外放,一掌拍向那八道乌芒!

“鐺鐺鐺鐺””

七道乌芒被他掌风震飞,第八道却擦著他肋下掠过,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不等他喘息,陈江河的枪已至!

枪尖那淡紫色的光芒,狠狠刺在他护体罡气之上!

“嗤”

护体罡气应声而碎!

枪尖去势不减,“噗嗤”一声,贯穿胡译左胸!

胡译双目暴凸,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那截枪尖,嘴唇剧烈哆嗦。

“你————你这是什么————”

陈江河没有答话。

他抽枪,甩去血珠。

胡译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那双眼睛至死都睁得极大,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陈江河收枪而立,转身看向郭牧。

郭牧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胡译,看著那个一剑贯穿罡劲小成的青衣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別————別杀我————”他声音发颤,拼命往后缩,“我什么都招!是葛宏!是葛宏非要来报仇!我只是跟著来的!”

陈江河没有说话。

他提枪上前。

枪尖点落。

郭牧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陈江河收枪,目光扫过三具尸身。

然后,他开始熟练地搜尸。

.

胡译怀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日月魔功》残篇。

陈江河只看了一眼,便將册子收入怀中。

这东西,自己到时候得好好研究一番。

继续搜。

胡译贴身內衬里,还有一叠银票,厚厚一沓。

陈江河数了数。

八万两。

郭牧身上,也有三万余两。

葛宏更多,四万余两。

三具尸身搜完,拢共十五万两有余。

陈江河握著那叠银票,沉默片刻,唇角微微扬起。

他將银票和秘籍一併收入怀中,確认再无遗漏,这才翻身上马。

形意门,任务堂。

陈江河將执事令牌递上,销了假。

赵执事核验无误,递还令牌,隨口道:“陈师弟此行可还顺利”

陈江河点头:“尚可。”

赵执事也不多问,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97

陈江河转身离去。

他没有回凌木院,而是直接往青岩山脉东南方向行去。

丙字七號狩猎场。

陈江河踏入场中时,天色已近黄昏。

木屋外,三道身影並肩而立。

王铁生、李玉梅、周小伟,见他回来,齐齐抱拳行礼。

王铁生上前一步,面色却有些凝重:“陈执事,您可算回来了。”

陈江河看著他,眉头微皱:“何事”

王铁生正要开口,一道魁梧身影自木屋中大步走出。

施铭。

他一身厚土院劲装,面色有些疲惫,见陈江河回来,明显鬆了口气。

“陈师弟,你可算回来了。”他快步上前,抱拳道,“愚兄冒昧,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陈江河抱拳回礼:“施师兄客气。不知何事”

施铭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异兽又受惊了。”

陈江河瞳孔微缩。

施铭继续道:“昨夜子时,五號、六號、七號三场,异兽同时嘶吼衝撞。愚兄恰好轮值守夜,闻讯立即赶来,与王铁生他们一起,连夜巡视柵栏,安抚异兽,折腾到天亮才消停。”

他顿了顿,看向陈江河,目光里带著几分歉意:“愚兄知道陈师弟告假在外,便自作主张,先来控场。幸而昨夜异兽虽受惊,却未衝破柵栏,无人受伤。”

陈江河沉默片刻,缓缓道:“多谢施师兄。

施铭摆摆手:“邻里之间,应该的。”

他转身,朝东区方向走去:“陈师弟隨我来,看看那些爪痕。”

陈江河提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东区柵栏。

那处曾被他仔细查验过的柵栏,如今又添了十余道新痕。

陈江河蹲下身,仔细查看。

爪痕极深,將碗口粗的硬木撕裂出道道裂口,边缘参差不齐,带著兽爪撕扯时必然留下的毛刺。

有几处木桩甚至被拦腰折断,断口处木茬森森,分明是巨力撞击所致。

这与上月那些过於平滑的痕跡完全不同。

这次,是真的异兽受惊。

他伸出手,沿著爪痕內侧缓缓摸索。

触感粗糙,满是木刺扎手的刺痛感,没有半点人为偽造的痕跡。

陈江河站起身,目光投向柵栏內侧那片幽深的密林。

施铭站在一旁,低声道:“陈师弟,此事恐怕不简单。愚兄在厚土院多年,见过异兽受惊,却从没见过这种几个狩猎场一同受惊的怪事。五號、六號、七號三场,相隔数十里,异兽种类各不相同,却同时发狂衝撞柵栏————这绝非巧合。”

陈江河点了点头。

他想起那夜刘清水手中的狂暴散”,想起冯衍、宋祁与日月神教的勾结,想起胡译临死前那句“炼成血傀”。

这些事,绝非孤立。

可这次的异兽受惊,却没有半点人为痕跡。

那它们为何发狂

为何三场同时

陈江河收回目光,看向施铭:“施师兄,此事关係重大,需稟报院主。师弟这就回山一趟。”

施铭点头:“愚兄在此守著,陈师弟放心去。若有异动,我以传讯符知会你。”

陈江河不再多言,提枪朝山门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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