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城外取药(1/2)
凉陌川扶额长叹,便见那名左眼发青的瘦小男子抽空朝她这边一看,顽皮地朝她兑了个眼。
凉陌川心中一痛:都什么时辰了,您这出戏才上演呐,让您搞点事干扰对手,您是把京城所有美男干扰个遍后才想到这出的么?您这反应让我怎么好意思再当你主子?
出力不讨好的可怜蘑菇,今晚扮演的角色是一个被人戴绿帽的乌龟。
凉陌川不理蘑菇,从车内拖出文丞,非常不舍地,将他从行进中的马车上扔了下去。
然后她只顾驾马飞奔,甩开卖力演戏的蘑菇。
街心的蘑菇还在自我投入地边打叫:“今天不打个你死我活这事儿不算完!你娘的,老子的女人是你们这帮狗崽子能玩的?他妈找死!”
凉陌川代表沉痛地双眼一闭:蘑菇啊,你是被花样戴绿帽啊,几个人染指你家夫人了呢,话说回来,在你设定中的夫人一角不是书情吧,我可怜的书情……
到了东城门,城卫们遥见有马车奔行,一队十数人的士兵即刻持枪拦在了城下,为首的那名门将喊道:“何人闯门,速速停下!”
“本世女有急事出城,快打开城门放行!”凉陌川勒停马车,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令牌,这是圣上所赐的通行令,给她平时自由出入皇宫所用。
“原来是定国公世女。”白净的年轻门将立马哈腰点头,笑嘻嘻道:“既然世女出城自然是要放行的,但城卫有规定,出入城禁者要彻查,特别是夜间,像您这样穿着特殊之人……”
凉陌川也不搪塞,相当阔绰地一把扯掉车帘,将车内几人暴露在门将的视线中。
长腿黑衣人神色一顿,没想到她真的一点不遮掩,就这么把他晾给门将,就一点不怕城卫们以“来历不明行迹可疑”的理由给扣下了?
“阿弥陀佛……”
门将按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却仍然谦卑地向凉陌川问道:“不知车内为何会有两名黑衣人,一位腿受伤,一位还是个和尚?”
她将手中金牌抵近门将的脸,逼得他只能看金牌,笑着回应他道:“小将只管记录在案便是……”门将想伸头去打量,凉陌川又将金牌往他眼前一贴,身子一移,索性满满遮住,“我不方便说,你也不方便管,若怕将来出事担责,你记下我说的每个字就好。”
门将心想凉陌川拿着金牌出入必是身受皇命,穿得如此神秘想必是执行重要任务,如今更是金牌贴脸,他也不敢不从。
凉陌川道:“车内蒙面人是为朝廷秘犯,本世女为君分忧,要将他拖去乱葬岗碎尸,他日若有人追究也与你无关。”
车内的长腿又一惊,刚一欠身准备开口时,一只光可鉴人的大脑袋凑在眼前:“施主稍安勿躁,否则……”
长腿黑衣人伤了腿,本已失血过多,若不是黑衣女子替他点穴止血,恐怕命都没了,虚弱地跟刚临完盆的产妇一般,和尚不比凉陌川买他的帐,自己若再矫情,和尚说不定会一把摁死他。
闭了嘴,悻悻然靠车壁躺好。
“阿弥陀佛。”
门将点头领命,命令城卫打开城门放行。
城门刚升,凉陌川便猛一打马,快蹄闯入前方那十几名持枪城卫,在城门开至一人高时,疾行的马车一阵烟似的从城下呼啸而过……
如法炮制,再出外城,城外十里坡,马车进入一片疏林,斜月光辉透进树林,被枝叶割碎,映下了一地斑斓。
静夜中,夜鹰扑翅,嘶叫着划过树林上空。
与此同时,林中窸窸窣窣起了些异动声响,凉陌川当即跳上车顶警视周遭,缓缓的,却笑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她就势在破落的车顶坐了下来。
她刚坐定,两条黑影一道光似的穿出树林,立在了马前,引得马儿欢快地腾起前蹄。
“人我给你们送来了,解药呢?”
两名黑衣人还没开口,车内那位长腿便喊道:“她的人杀了我们的……”聒噪声到此为止。
“阿弥陀佛。”
凉陌川并不在乎两名黑衣人的眼色有多难看,只悠悠道:“我大大方驾马给你们送人,以御赐金牌勒令城将大开城门,今晚种种必定已上了少钦司档案,算起来水也够深的了。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给我解药,我还你们人,二是,来战,你们死得一个不剩。虽然我被你们玩弄,无外乎想免一个人的死,但你们真逼急了我,天王老子的命我也不管。”见他们面面相觑不给准信,凉陌川换了个舒舒服服的盘腿坐,嗤笑道:“怕什么,听我的我不杀你。”
车内的释念表示不堪听闻地闭眼,合十。明明没有丝毫筹码,却还大言不惭至此,凉少主这种气定神闲的厚脸皮功力,他此生怕是望尘莫及了。
“犹豫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犹豫,我若杀你们太简单了,简单到不屑动手你们知道么……既然你们喜欢等,那本少主便坐在这儿等,等你同伴的血流尽,更不用本少主动手了。”
话落,夜静。
三个数的时间后,马前左面的那黑衣人难堪地道:“凉少主你……坐在车上,车内又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和尚坐镇,让我等,怎么敢上前接人?”
凉少主听后差点没从车顶上摔下去……
恨恨地咬牙道:“即便我坐在车上……你们也可以过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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