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儒雅有度的模样(2/2)
汽车开了,夏鹿侧身瞅着白景言,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嗯,这利率这是要涨多少?”
她问着,还伸出手指头在背后默默的算,现在夏氏贷的款项已是天价了,再加息,她可就没什么赚头了,不是说好了一直是五五开么。
白景言闭着眼,侧脸看起来像刀刻的雕像,“今天晚上饭吃的挺高兴。”
夏鹿连忙点头,“对对对。”
“要不然,夏氏集团就不涨了吧?”白景言眼神悠悠的,话也是轻飘飘。
夏鹿皱着鼻子,说话还带这样大喘气的?吓死人了。
他当然吃的高兴了,没看她是多么卖力的逗他一笑么。
豪车和豪车说到底还是不一样,这车子比夏鹿的多了三倍的价钱,所以车子里很稳又很静谧,像是在无风无波的大海上滑行似的。
夏鹿一手支着车窗,拖着脑袋,不一会儿就泛起困来了,这司机的开车水平当真不错,她一点儿加速刹车颠簸的感觉都没有。
她刚想有聊胜无聊的问一下,这司机是从哪花多少钱请的,她应该也雇一个。
吕双双那个二把刀的实习期司机,好几次让她来接,都差点儿把她的车子剐蹭了,也不知道她平常开着自己的福克斯,是怎么保持还没被人打死的。
话还没出口,车子就一个急刹车,紧接着巨大的离心力把她的身子甩到了左边的白景言身上,白景言一手死死拉着上方的副手,另一只胳膊抱住了夏鹿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
脑袋向前探了一下,吼道:“张弛,怎么回事?!”
前面的张弛捂着左肩的肩膀,上面有些血水已经渗了出来不,豪车前挡风的车玻璃,已经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周围的玻璃四分五裂。
夏鹿本来以为是遭遇了车祸,从白景言身上挣扎起身,刚刚撞倒白景言一侧的身子全都发痛,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做的,怎么跟钢筋水泥似的。
她把脑袋探出来,才看到被叫做张弛的司机小伙子,皱着眉头,肩头居然受了伤,这伤,居然是枪.伤!
夏鹿紧张直哆嗦,小小的惊呼了一声,一把耗住右边的车把手,开了车锁,就要下车。
张弛眼睛盯着后视镜,耳听四面眼观八方,见到她的动作一下子落了车锁,张弛右手打着方向盘,急速调转方向,引得后面的汽车刹车不断,车鸣声滴的震天响。
他转过头对白景言说:“白爷,四周没有可以人物,应该是找了狙.击.手在前面最高的那栋住宅楼里瞄准了我们。”
随后他又瞥了一眼夏鹿,扭回头沉吟道:“来人应该是早有准备,我们的行踪被暴露了。”
夏鹿被锁在了车里,紧张的上下两排牙直打架,这司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她?
不过这小伙子看起来临危不惧,胳膊上受了一枪居然还能镇定的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危险的道路,应该不单单只是个司机而已。
白景言面无表情,没有接张弛的话茬,转过头仔细看了看夏鹿,问道:“你没事儿吧?”
夏鹿刚刚被他第一时间挡在驾驶位的车座后,保护的不能再好,怎么会有事?她想起刚刚瞅见了危险,自己立刻想从车上逃下去的本能反应,有些羞愧,煞白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唔,没事儿。”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像模像样的关心,“你,你呢?没事儿吧?”
白景言不着急去医院,指挥着张弛先把夏鹿送回家。
夏鹿本来意图开口说,要不然先去医院看看张弛的伤口吧,可是末了在这种低气压下还是没能说出口。
张弛本人都不着急,她着急什么呢?
剩下的半段路上,夏鹿抱着肩膀,吓得够呛,不过车里的白景言却是慵懒的很,又恢复了刚刚舒舒坦坦的坐姿,几乎是躺在车里似的歪着。
临下车前,夏鹿回过头问:“你就这样回去,不会有危险吗?”
白景言睁开闭着的眼睛,笑了一下,说:“对方显然只是想给个教训,不然以来人的职业素养,一枪爆.头,车子失去控制,车上的人全都得死。”
夏鹿听了又抖了抖,白景言才补充道:“所以,他们不会再动手了,起码今天是。”
夏鹿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还是冲他嘱咐,“那你们还是要小心点儿。”
白景言闭上眼睛,冲她挥了挥手,似乎是不愿意再多言。
夏鹿转过身,紧跑了两步,像兔子似的往家里跑。
跑着跑着,电话响了一声,她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差点儿跪坐在地上。
“夏小姐,不要再插手南学峰的事儿,这是给你的一次小小警告。”短信的后面还跟了一张微笑的表情,看得人心里直打颤。
背后白景言的车子还没离开,夏鹿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有什么反常行为,刚刚那个司机都已经虎视眈眈的怀疑是她泄露了白景言的行踪,现在要是知道了这人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不巧的误伤了他,岂不是要吊着把她打一顿才解气。
她强撑着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然后加快了脚步往电梯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