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打架 喝酒(2/2)
点头道:“你去吧,我带她俩回去。”
金萍萍冲李娟摆摆手,“放心吧李娟,丢不了你的人。”
李娟笑了笑,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拎起三角布兜,领着两个丫头往家走。
金萍萍家在一条胡同的深处,独门独院,青砖灰瓦,门楣上刻着已经模糊的雕花。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煤棚边上堆着几捆柴火。
金萍萍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家具不多但都是实木的,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高低柜,柜上摆着一台收音机。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镜框里的几个人都笑着。
金萍萍把窗帘拉开一些,阳光透进来,照在桌面上。
有人去引炉子,她从高低柜里拿出两瓶白酒放在桌上。
又从厨房端出一碟花生米、一盘切好的香肠、一碟咸菜,还有几个馒头。
胡强和张建国后脚也来了,还带了两瓶酒和几盒烟。
几个人围着八仙桌坐下,金萍萍倒酒,一人一碗。
“来,都是哥们,话都在酒里!”
金萍萍举起碗,一仰脖,半碗下去了。
许一鸣也喝了一大口,一溜火线顺着喉咙下到胃里。
他抓几粒花生米扔嘴里,压压酒气。
金萍萍夹几片香肠放他碗里,“许一鸣,在学校时咋没发现你身手这么好呢?”
许一鸣咬一口香肠,满嘴油。
“我这是在林子里打猎、伐木练的一身力气,在学校时还小屁孩一个呢!”
随着两个灵魂慢慢融合,他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反应、专注力、意识和力气都比以前强了许多。
金萍萍捏了捏他肩膀笑说:“你看着不胖,身上的肉倒结实。”
许一鸣说:“咱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臭美!”
金萍萍大笑着说:“兄弟们,干杯!”
几个人边喝边聊,金萍萍说话嗓门大,笑声响,拍桌子骂娘,活脱脱的十字坡孙二娘。
可喝着喝着,她的话头开始转向。
“我爸,省文联的,我妈是省歌舞团的。去年都下去改造了。我哥也去了云南……”
她端着酒碗,眼睛盯着碗里的酒,仰头把酒干了,“家里就他娘的剩我一个了!”
胡强也一口喝下去,酒碗往桌上一丢,“萍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金萍萍斜睨胡强,拍了拍他肩膀咧嘴一笑,“强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不是我的菜……”
胡强挤出一丝笑,低着头,把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扔。
张建国把烟点着,吸了一口,烟雾在光线里慢慢散开。
“你们都不是,可你们是我的兄弟,最铁的兄弟!”
金萍萍又倒了一碗,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呵呵一笑。
照片里的她大概十五六岁,扎着两条辫子,笑得没心没肺。
“这房子,说不定哪天也给收了。收就收吧,住哪儿不是住。”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