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穿书文里的反派39(1/2)
温景偏过头,和温恪交换了一个眼神。
温酌趴在长公主怀里,哭累了声音也小了下去,变成细细的抽噎,像只倦极了的小猫。
长公主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好了好了,不哭了,母亲在呢,母亲在呢……”
没过一会儿,他便趴在她怀里,闭上眼睛睡着了。
羽睫沾着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眼尾被泪水浸透的绯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可怜得让人心碎。
长公主低头看着这张小脸,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她轻轻把他抱紧了些,抬起头看向温恪温景,压低声音:“回营帐。”
温恪点点头,转身吩咐人备好马车。温景则走向那个黑衣男人。
那人还站在原地没有走。
月光落在他身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剑眉凤眸,鼻梁高挺,五官俊美得无可挑剔,可那双眼没有一丝温度。
他就那样站着,像是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温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一眼,温景心里就有了数,这人身上的气息,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刀尖上舔血的。
“阁下怎么称呼?”温景开口,语气不咸不淡。
男人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启,“沈寂。”
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一丝起伏。
温景点点头,“今日多亏阁下送舍弟出来,这份恩情,长公主府记下了。”
沈寂没说话。
温景继续说:“不过阁下深夜出现在北山,不知是何缘故?”
沈寂看着他,一双凤眸依旧淡淡的,“路过。”
温景心底冷笑,路过?半夜三更,路过北山?
他面上不等声色,只是点点头,也不追问,“既是路过,那便是有缘。舍弟受了惊吓,府上正缺人手,阁下若不嫌弃,不如随我们回去,等舍弟醒了,也好当面道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沈寂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温景眯了眯眸,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沈寂没再说话,抬脚往营地走去。
温景跟在后头,心里思索着。
这个人要么真是路过,问心无愧。
要么就是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把长公主府放在眼里。
不管是哪一种,带回去再说。
是友,就当给阿酌找了个护卫。
是敌……
温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
营地里,温恪已经把温酌抱进了帐中,长公主和温景都跟在身后。
太医很快就来了,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拎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
他进去给温酌把了脉,又看了看他脸上的伤,才站起身对长公主行了一礼。
“回长公主,小公子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又累又乏,睡一觉就好了。脸上的伤是皮外伤,臣开些药膏,每日涂抹,不会留疤。”
长公主这才松了口气,她坐在榻边,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眼眶又红了。她伸手,轻轻抚过少年脸颊,不敢碰那些伤口。
“阿酌,”她喃喃道,“你要吓死母亲吗?”
温酌在睡梦中动了动,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寻到了什么依靠。
长公主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在榻边守了很久,直到温恪进来,轻声劝她去休息。
“母亲,您也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吧,阿酌这里有我看着。”
长公主摇摇头,“我不困,我再坐会儿。”
温恪无奈,只好陪她坐着。
过了许久,长公主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帐中。
温恪坐在榻边,看着自家弟弟那张熟睡的脸,一想到今晚这事脑袋就有些突突的痛。
这孩子从小被捧着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而且侍卫当时说的是谢珩也去了,如今只有阿酌回来了,谢珩下落不明。
温恪长叹一口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
第二日,围猎还没结束,长公主就禀报皇帝原委带着温酌回了京城。
温恪和温景留下来善后,顺便查查那北山山贼的事。
她们临走前,温恪去看了那个叫沈寂的男人。
他被安排在营帐里,没有离开。
温恪进去的时候,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温恪看着那双冰冷的凤眸,开门见山,“阁下愿意跟我们回京?”
沈寂点点头。
“舍弟受了惊吓,府上正缺人手。阁下若不嫌弃,可以留在舍弟身边做个护卫。”
沈寂沉默了一瞬,“好。”
温恪看着他,目光深深。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阁下若是有什么别的心思,长公主府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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