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她是核心主考官（2/2）

这句话砸下来，整个礼堂的空气都静得能听见呼吸。

祁成的手还保持着方才指向苏琦玉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的嘴张了张，喉结滚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后排祁建武的脸上，笑容已经完全走形，他嘴角往下耷拉，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其滑稽的扭曲。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这么圆滑的人，见缝插针讨好领导一辈子，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蠢笨儿子。

后排的评选老师中，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老柳脸色也变了。

他的手哆哆嗦嗦，无意识在纸张上划拉着，细看之下竟然是“杨教授”三个字。

如此年轻的教授，已经实属罕见，再加上杨这个字，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全场的视线在杨天佑和苏琦玉之间来回扫。

苏琦玉坐在评委席上，手里的笔搁在桌面，姿态松弛。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看了祁成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平淡到祁成觉得自己连被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喃喃。

“院士联名推荐？”

大后排的学生群体终于像是沸腾的开水，叽叽喳喳起来。

院士联名推荐的教授，他们刚才说人家是关系户？

说人家走后门？

说人家花瓶？

吕薇攥着笔记本，使劲咬住下唇，才忍住没笑出声。

梁珊在她旁边，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痛快。

先前那些跳得最欢的学生，此刻一个比一个安静。

有人低下头假装翻资料，有人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课桌里。

但所有人都明白，最前排中心的少女，是她们不可仰望的存在。

燕西川坐在苏琦玉右侧，脊背绷得笔直。

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蜷缩。

核心主考官。

这个信息是他事先不知道的，程恩慈没提过，宋学智更没说过。

他以为苏琦玉只是来凑数的，顶多是塞进来镀金的晚辈。

怎么摇身一变，变成核心主考官了呢？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

这场最终的评选结果，对方拥有一票否决权。

意味着他燕西川在这场评选里的话语权，从头到尾都排在她后面。

燕西川的拳头忍不住捏紧，视线落在苏琦玉面前那块写着“杨琦玉”的名牌上。

他一路努力一路逆袭，才爬到如今的地位，怎么能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辈踩过一头呢？

程恩慈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冲苏琦玉挤了挤眼。

那意思分明是：看吧，我早说了，你值得。

苏琦玉没回应他，将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手边的评分表上。

方才祁成说的泄题一事可不是简单的话，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要做出应对措施。

她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几个字，是待会儿第一轮面试要用的备选问题。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礼堂里清晰可闻。

苏琦玉抬头，就发现前排领导的视线还集中在她身上。

少女面色淡淡，抬头看一眼时间，淡淡开口：“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杨部长，诸位院长教授，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