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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来自孙子的考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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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元起身去开门。

许济沧的目光深邃,一动不动的盯著许文元的背影。

刚刚那段话,不是行医三五十年,摸过数以万计的脉象的医者根本说不出来。

这还只是一个前提,还要有仁心,不断追求医术精进,更要脑子好用。

光喊医者仁心没用,很多人治不好病不是心肠不好,纯粹就是菜的手脚都不分瓣。

嗯,纯菜。

但许文元么,却是另外一回事。

盲人摸象,到了自己的境界,的確有这么一种感觉。

至於能不能治好病,那就要看天意了。

许济沧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回想起无数的脉象,雾里看花一般,想要从中抓住什么实质,比登天还难。

算了,他一定能想懂,自己何必要干涉他男欢女爱,你情我愿,郎情妾意呢。

许济沧看得极开,不管男女,只要有本事,就没几个在私生活里省心的主。倒

按照医学来讲,这是激素大量分泌导致的必然结果。

是那本书,该给孩子看了,再怎么说三代单传,身体要紧。

“你是”许文元的声音传来。

“我们是香江中医协会的,来请许老先生。”

对方普通话说的的確不好,听起来有点彆扭。

院门外站著三个人。

打头那位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一身深灰色的宽肩西装,垫肩厚实,把肩膀撑得方方正正。

驳领开得很低,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衬衫,没系领带,领口敞著两颗扣子。西装的剪裁收得紧,显得人精神。

他鼻樑上架著一副蛤蟆镜,镜片是大大的茶色,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镜框是细金属边的,只是现在天色已晚,看起来不伦不类。

许文元甚至都觉得他看不清路,属於瞎子。

他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额头——头髮用髮胶梳得整整齐齐,三七偏分,油光水滑的。

身后跟著两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著皮夹克,黑色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t恤。牛仔裤洗得发白,裤脚堆在鞋面上。其中一个染著浅金色的头髮,鬢角剃得乾乾净净。

三个人往那儿一站,像是刚从哪部港產片里走出来似的。

打头那位摘了蛤蟆镜,露出一张削瘦的脸,笑眯眯地看著许文元,伸出手。

许文元伸手和他握了握。手指搭上对方脉门的一瞬,许文元神色微微一动。

“里面请。”许文元把人让进来。

“咪!”一个年轻人看见虎子,轻佻的喊到。

虎子猛然起身,铁链子哗啦响了一下。

蛤蟆镜嚇了一跳。

见有铁链子拴著,他神色稍微缓和了少许。

但下一秒,虎子一晃头,栓的严严实实的铁链子就掉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掉了,蛤蟆镜甚至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没看见是怎么掉的。

那铁链子,就是个装饰么

虎子的身子猛然下伏,四肢绷得像四根拉满的弓弦,肩胛骨高高耸起,把皮毛撑出两道锋利的稜线。

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呼嚕声,不是家猫那种慵懒的咕嚕,而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著金属颤音的警告。

它张开嘴,露出上下四颗尖利的犬齿,在暮色里泛著森然的白光。上唇向后扯著,扯到极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整张脸皱成一团凶悍的疙瘩。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瞳孔缩成两个锐利的黑点,死死钉在那个喊“咪”的年轻人身上。

虎子的耳朵压平了,紧贴在脑后,耳尖那两撮黑毛像两根竖起的刺。尾巴不再甩动,僵直地指向身后,尾尖微微颤抖。

它的后腿开始缓缓往后挪,爪子抠进泥土里,每挪一寸,地上的砖缝就多一道白印。

整个身体压得越来越低,低到快贴住地面,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隨时会弹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轻佻僵在那儿,嘴唇还半张著,却发不出第二个音。

铁链散在地上,像一条死蛇。

“虎子,別闹。”许文元摆了摆手,走过去又把铁链子套上。

套的严严实实的,要不是刚刚亲眼目睹这只大猫一甩头就把铁链子挣脱,谁都不信这玩意就是个摆设。

“虎子是猞猁,可不是什么咪。平时也温和,可能是感受到你们身上有敌意,不是什么好人。”许文元解释了一句。

这话说的太过於直白,反而让人觉得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有什么深意。

“我们……”

“来请人,就要有请人的態度,可能你们心里也看不起我们,所以举手抬足之间的敌意连猞猁都能感觉到。”许文元笑了笑,似乎不在意。

他走在前面,三个人躲在许文元身旁,努力离猞猁远一点。

那玩意身上的凶悍气质肉眼可见,尤其是刚刚露出尖牙利齿的时候,没人怀疑它扑上来就是一个肠穿肚破。

“爷,香江中医协会来人了。”许文元带著他们进屋。

“哦”许济沧端坐,看了一眼来人。

“可能是香江那面经济要不行了,开始弄中药港,又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镇场子,所以来请你。”许文元解释道,“香江的人就那逼样,把自己当大英帝国呢,自己都不臊得慌。”

蛤蟆镜脸色大变。

自己进屋还没说话,这个年轻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可他的话也太难听了。

“爷,你给他號个脉,刚好咱爷俩刚说的事儿能有著落。”许文元道。

许济沧上下打量蛤蟆镜,“大晚上的,你戴个太阳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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