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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傅砚深 10 离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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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广大群友的热情催更,偶再写几篇番外嘿嘿,温太医的也会有的多多评论!爱你们!)

时然来到这个新副本已经快一个月了。

他几乎每天都窝在校外那家破网吧里,键盘声噼里啪啦,游戏角色死了活、活了死,他机械地点著滑鼠,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因为一想就疼,就会想起那个人。

两个月前,他在傅砚深的副本里待了三年多。

一千一百多天,够攻略陆凛两次了。

可傅砚深的心动值停在90,一动不动。

系统提醒他,攻略有最长时间限制,如超过规定时间,即视为攻略失败。

他鋌而走险,想了个蠢办法。

故意暴露行踪,引诱傅砚深对家的人绑架自己。

他就想给傅砚深一点刺激,让他有一点失去自己的实感,好把那最后10点心动值撬动。

可他忘了,傅砚深的对家,也不是吃素的。

那些人不要钱,不要军火,只要傅砚深来一换一。

时然被蒙著眼睛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才真正慌了。

傅砚深要先听到他的声音,电话懟到时然耳边,他听到傅砚深叫了一声“宝宝”。

声音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像每次他从外面回来、时然窝在沙发上等他时叫的那样。

时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嗯。”他嗓子发紧,顿了顿,补了一句,“对不起。”

“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没有。”时然吸了一下鼻子,“你不要来,傅砚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时然听到一声很轻的笑,像是无奈,又像是什么已经决定了的事。

“但我想你了。”

时然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电话被夺走了。

头套重新罩上,眼前一片漆黑,人声渐渐远去。

他被锁进一间密闭的库房里,空气又冷又潮,带著铁锈和霉味。

他问系统,傅砚深会不会死。

系统沉默了很久,说无法保证。

他又问,现在能不能退出游戏。

如果傅砚深在副本里死了,现实中的他会受影响吗

他问了很多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是只要他不停下来,那头的答案就不会太糟糕。

后来他哭得说不出话了。

系统也不再出声。

高度紧张的十几个小时榨乾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头罩被人猛地扯掉,刺目的白光扎进眼睛。

时然眯著眼,视线慢慢聚焦,看到面前蹲著的人是周谨。

周谨满脸都是汗,眼睛红红的,正在给他解绳子。

时然愣愣地看著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

他猛地抓住周谨的手腕,“傅砚深呢”

周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时然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他被拦在急救室门外。

“谁是傅砚深家属”

时然扑了过去。

“我,是我。”

有人递过来一张纸,他低头看才发现是“病危通知书”。

“病人身中两枪,还在抢救。”

时然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走廊里站了很多人,傅砚深的手下,律师团队,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面孔。

有人走过来想扶他,他摆摆手,没让人碰。

系统一直在跟他说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盯著急救室那扇门,门上面有一盏灯,红色的,一直亮著。

后来他才知道,傅砚深在来救他之前,立了遗嘱。

他死后所有的財產,全部留给时然。

那个人真的是做好了死的准备来的。

时然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把脸埋进掌心,肩膀抖了很久,但没有发出声音。

急救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病床被推出来,时然看过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到被子软,几乎站不住。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憋著一口气。

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什么心动值,什么攻略,什么副本,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傅砚深活著。

傅砚深昏迷了很多天。

时然不让任何人来看他,亲自守著。

只有周谨他们几个能进去送东西。

他不让人陪,也不怎么吃东西,瘦得很快。

才一周,体重就掉回了刚遇到傅砚深时的数字。

医生说要多跟病人说话,病人能听到,时然就抓著傅砚深的手,不厌其烦地说。

他最擅长在傅砚深面前嘰嘰喳喳了,哪怕对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说,其实当年在拍卖会上,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人好帅啊,要是他能把我买走就好了。

他说,家里花园现在打理得很好,你床头那些花都是我亲手种的,你醒了就能看到了。

你要是不醒,它们就谢了,怪可惜的。

他说,我的体重又掉了,比刚认识你的时候还轻。

你不是最怕我不吃饭吗最怕我又瘦了那你快点醒来,快点训我,管管我,好不好

他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握著傅砚深的手,趴在床边睡著了。

睫毛上还掛著泪,干在傅砚深的指节上。

他是在一阵很轻的触碰中醒来的。

有什么东西在摸他的眉毛。

时然猛地抬起头。

傅砚深睁著眼睛,正看著他。

那双眼睛还很浑浊,没什么神采,但他確確实实在看著时然,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时然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傅砚深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心疼坏了。”

他慢慢抬起手,手指碰到时然的脸颊,很凉。

“再不醒,你就瘦得没了。”

时然所有的委屈都在那一刻决堤了。

他扑过去,把脸埋在傅砚深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傅砚深的手抬起来,慢慢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时然哭得太凶,没注意到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很轻的提示音。

那声音只出现了一瞬,像是被人掐断了。

傅砚深一天天地好起来。

他变了很多。

以前那个一天恨不得工作二十四个小时的工作狂,开始推掉各种应酬和出差。

他几乎不怎么离开家,就算出门,也一定会带著时然。

他开始教时然用枪。

从最基础的握枪姿势开始,一遍遍地纠正他的动。

他还教他一些防身的本事,怎么挣脱束缚,怎么在危险时保护自己。

时然学得不耐烦了,他就捏他后颈,说听话。

学一点,就当是为了我。

有一天下午,傅砚深带他去註册结婚了。

不是什么特別的日子。

普通的天气,普通的民政局,排了一会儿队,填了几张表。

出来的时候天边有一片很漂亮的晚霞,橙红色的,把整条街都染得温柔。

傅砚深抱著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很低。

“然然,我们有家了。”

“我不是一个人了。”

时然眼眶发热,掏出手机想把这一天记下来。

他点开日历,看到上面的日期,手指顿住了。

系统的最后期限,就在明天。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直到手机自动熄灭。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终於响了起来,但说的不是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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