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2/2）

而长街外围观百姓，也猛地骚动起来。“真抓了？！”

“她真有问题？”

“难怪她知道那么多......”

流言像潮水一样炸开，而最可怕的是。这一刻，已经没人关心真假，他们只想知道：“是不是终于抓到一个妖了。”

禁军缓缓上前，为首之人低声：“沈姑娘，请吧。”

空气死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昭宁会被带走时。楚宸骁忽然一步挡在她面前，整个长街瞬间安静，连禁军都僵住了。

楚宸骁缓缓抬眸，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条街：“她不是妖。”

没人敢说话，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四皇子，终于正式站到了皇权对面。

京城下雪了，是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雪很大，一夜之间，整个皇城都白了，可比雪更冷的，是朝堂。因为昨日，楚宸骁当街抗旨，已经传遍天下。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四皇子为了沈昭宁，挡了诏狱的锁链。而皇帝，震怒。这一日早朝，气氛压抑得像结冰，没人敢抬头，龙椅之上。

皇帝脸色冷得吓人，“楚宸骁。”

声音落下，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楚宸骁缓缓出列，“儿臣在。”

皇帝盯着他，很久，“你昨日，是在抗旨？”

空气像被冻住，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因为谁都知道，这个问题，几乎等于逼四皇子低头。

可楚宸骁却没有退，他只是缓缓抬眸：“儿臣只是觉得，案未查清，不该先定罪。”皇帝忽然冷笑，“所以，你信她。”

这一瞬，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等四皇子的答案。而楚宸骁沉默了一瞬，就是这一瞬，让皇帝眸色彻底冷了。因为他发现，连自己儿子，都已经被拖进“怀疑”里了。

终于，楚宸骁低声：“儿臣信她。”

皇帝猛地拍案，“可天下不信！如今满京城都在传她与东宫有关！你拿什么保她！”怒声震得满殿死寂。

而楚宸骁却缓缓跪下，“儿臣愿担保。”

空气骤然一冷，所有人头皮都炸了，因为这已经不是求情，是以皇子身份作保，一旦沈昭宁真出事，楚宸骁也会被拖下水。

皇帝死死盯着他，眼里第一次真正浮出失望，“楚宸骁，你知不知道，如今最蠢的事是什么？”

楚宸骁没说话，皇帝声音越来越冷：“是在所有人都开始怀疑的时候，你还敢信谁。”

大殿彻底安静，因为没人能反驳。如今整个京城，最危险的，就是“相信”。

而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急报：“陛下！城南又发现大量妖书！”

皇帝猛地抬头：“什么内容？”

那禁军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写的是......‘四皇子欲翻东宫旧案，实为谋储。’”空气轰然炸开，所有人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