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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风声》杀青与佟硕的广告玩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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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风声》杀青与佟硕的gg玩法

十月上旬,bj的天气已经有了几分肃杀的秋意。

北影厂二號棚里,空气却依旧沉闷得像一锅熬稠了的糊。

排风扇被关掉了,哪怕棚外的秋风颳得落叶满天飞,棚內依然闷热压抑。

混合著血包的腥甜味、胶片的焦糊味,以及人身上那一股子熬了好几个大夜散发出来的汗酸味。

这是《风声》的最后一场戏。

周潯饰演的顾晓梦,被绑在老虎凳上。

不需要太多的化妆,这几个月下来,周得整个人已经被这部戏给榨乾了最后一点水分。

她眼窝深陷,嘴唇乾裂得起了一层惨白的死皮,原本水灵灵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布满血丝的绝望与一种濒死的疯狂。

“摇!”

隨著一声低沉的指令,粗大的麻绳瞬间绷紧。

周潯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额啊”

没有撕心裂肺的狂吼,只有一声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嘶哑到破音的惨叫。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汗水混著道具血浆,顺著她苍白的脸颊大滴大滴地砸在骯脏的地面上。

监视器后面,孙砂盯紧著屏幕,旁边的贾章科屏住了呼吸。

监视器中,是一个瘦小但热烈的身影。

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周潯那双涣散却又死死咬住最后一丝清明的眼睛上。

足足十秒钟。

“咔!”

“过了!”

孙砂仿佛完成了一场战斗后的將军,瘫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说好了70天拿下的活,他从筹备开始,干了半年,在星海第一次超支了。

幸亏场地、服化道都是北影自己的,不然这部戏算事故的。

主要是要熬演员,新人演风声,实在有些勉强。

高鹏拿著大喇叭,走到片场中心,喊道:“《风声》”

“杀青!!!”

整个二號棚先是死寂了一秒,隨后爆发出了掀翻棚顶的掌声和欢呼声。

场务、灯光、录音,所有人都在用力鼓掌,有人甚至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开机这三个多月,太特么压抑了。

拍这种极度考验心理承受能力的密闭空间戏,不仅是演员,连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感觉脱了层皮。

然而,老虎凳上的周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站起来。

几个场务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

绳子一松,周潯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的软体动物一样,直接顺著老虎凳滑到了地上。

她蹲在那里,双手捂著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著。

没有出声,但眼泪顺著指缝决堤般地往下淌。

这不是戏,这是真的在哭。

三个月的压抑、恐惧、顾晓梦的灵魂和她本人的灵魂在这个阴森的刑具上彻底撕裂又重组。

这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气,在听到“杀青”的那一刻,终於崩了了。

顏妮眼眶也红了,她快步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在周潯旁边。

她从旁边的助理手里接过一件厚实的军大衣,轻轻地披在周潯颤抖的肩膀上,然后伸手揽住了她。

陈昆站在几步开外,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周潯,默默地嘆了口气。

他转身走到保温桶前,倒了一杯温水,走过去,轻轻放在周潯脚边。

杀青宴定在了通县一家颇有名气的东北菜馆。

这回是北影厂出钱给包了场。

韩三爷虽然没亲自来,但让北影製片部的主任过来带话,算是给足了星海和孙砂面子。

菜馆里热气腾腾,十几张大圆桌拼在一起,桌上摆满了硬菜。

酱大骨堆得像小山一样高,酱燜杂鱼咕嘟咕嘟冒著香气,还有地道的锅包肉、猪肉燉粉条。

谈不上多好,胜在实在,旁边还摞著一箱箱绿棒子的燕京啤酒。

孙砂今天高兴,脸喝得通红,端著酒杯挨桌敬酒。

北影的主任也讲了话,无非是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预祝《风声》票房大卖之类的场面话。

主桌上,气氛更是热烈。

周潯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换了件乾净的卫衣,脸上的泪痕洗乾净了,但眼睛还有些红肿。

作为全组当之无愧的“戏眼”,她成了眾人起鬨敬酒的焦点。

“潯哥儿,今天这杯你必须喝!”

王景春端著个二两的口杯,非要跟周潯碰一个。

周潯酒量其实一般,今天情绪又大起大落,几杯啤酒下肚,脸颊已经飞上了两抹酡红。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

顏妮像个护犊子的大姐,一把拦在周潯面前,端起自己的酒杯:“我们家晓梦今天受苦了,这杯我李寧玉替她喝了!”

说罢,顏妮一仰脖子,乾脆利落地干了一杯。

陈昆坐在周潯另一边,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著公筷,挑著鱼肚子上没有刺的肉,夹到周潯的碗里。

张涵予和王景春这俩人是较上劲了。

两人在戏里一个是吴志国,一个是金生火,对手戏多,私底下也处成了哥们儿。

“来,老王,啤酒没劲儿,咱俩整点红星二锅头!”

张涵予把啤酒杯一推,直接拎起一瓶五十六度的牛栏山。

“怕你啊倒满!”

王景春一拍桌子,两人直接槓上了。

酒过三巡,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赵茗茗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风衣,手里拎著两瓶包装精美的飞天茅台,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哎呦,赵总监来了!”

孙砂眼睛一亮,赶紧招呼。

赵茗茗把茅台放在桌上,笑著环视了一圈:“路上堵车,来晚了。”

“今天大家辛苦,这两瓶酒算我个人犒劳咱们剧组大功臣的。”

她说著,目光在周潯、陈昆、顏妮等人身上扫过,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可都是她的兵。

而在另外一桌的角落里,黄小明端著个啤酒杯,看著主桌上谈笑风生的眾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借著酒劲儿,他好几次想端著杯子去主桌,去找赵茗茗敬杯酒,套套近乎。

他太想签进星海了。

这三个月在《风声》剧组,他亲眼看著陈昆、周潯他们是怎么被佟硕和孙砂这种顶级大导一点点调教出来的。

那种在监视器后头抠细节、抠情绪的专业度,让他在学校里学的那点东西显得如此苍白。

更別提星海给自家艺人的那种无微不至的待遇了。

可是,一想到打听到的那个分成比例:

公司拿七成,艺人拿三成,还要签长达七年的长约。

黄小明那迈出去半步的脚,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三七开————这也太黑了————”

黄小明在心里嘀咕著,纠结得要命。

他总觉得自己以后肯定能大红大紫,要是现在签了这“卖身契”,以后得少赚多少钱啊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纠结中,黄小明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陈昆和周潯被赵茗茗亲热地拉著说话,最后默默地灌下了一大口啤酒。

第二天,剧组正式解散,学生们纷纷回学校销假。

周潯没有回她和竇鹏之前租的那个地下室。

那个房子,她前天就让助理去退了。

竇鹏那边的东西,她早就找搬家公司搬得一乾二净。

赵茗茗办事极有分寸,直接让公司配的司机兼保鏢老王,开著那辆桑塔纳,把周潯的两个大编织袋行李,拉到了星海在通县附近给核心员工租的公寓楼。

一个五十来平米的一居室,精装修,家电齐全,最关键的是,离星海的大院只有五分钟的步行路程。

“潯哥儿,以后你就住这儿。”

“缺什么少什么,隨时给我打电话。”

老王帮著把沉重的编织袋拎进屋里,憨厚地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周潯站在客厅中央,看著这间乾净、明亮、带著暖气的屋子。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老王下楼的动静,忽明忽灭地闪了两下,最后归於黑暗o

周潯没有开大灯。

她走到窗边,把那个最大的编织袋放在地上。

她没有急著收拾行李,而是直接在柔软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深秋的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周潯静静地看著那道月光。

竇鹏、地下室、那些充满菸酒味和廉价理想主义的酒吧驻唱之夜————

那个在杭州小城里,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音乐梦,义无反顾跟著男人跑来bj

的傻姑娘。

全都在昨天那句“杀青”声中,彻底翻篇了。

她不会再去想那些在寒风中吃冷包子的日子,也不会再去听那些狗屁的论调o

她摸了摸有些红肿的手腕,那里还残留著老虎凳麻绳勒出的痕跡。

很疼,但很踏实。

“去他妈的爱情。”

周潯在幽暗的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释然的冷笑。

从今天起,她只为自己活。

她要做大银幕上最亮的那颗星,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钱,谁也拦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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