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作诗赠燕王镇守北平!勒燕然石上,非干汉家,是燕王斧!(2/2)
朱棣握著剑,剑光在灯火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盯著马淳,胸腔里的热血翻涌得厉害。
之前收拾行装时的那点忐忑,此刻全被这几句词冲得乾乾净净。
“燕王斧!”他又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滚烫的热意,“舅舅,你这词不是写出来的,是凿进我心里的!”
“我去北平,不是去守摊子,是去开疆拓土!”
马淳看著他眼里的光,缓缓点头,“殿下心里有数就好。”
朱棣收剑入鞘,剑鞘撞在栏杆上的声响依旧响亮。
他转身,对著满屋子的人朗声道:“明日启程,我朱棣定不负舅舅的词,不负诸位的期许!”
傅忠第一个站起来喝彩。
“这才对嘛!北平那地方,就该是殿下的用武之地!”
蓝春也跟著点头:“马踏祁连,剑指瀚海”,殿下此去,定能扬我大明神威!”
临江侯府的陈斌端起酒杯:“我等在京城,等著殿下传捷报!”
眾人纷纷举杯,米酒的醇香混著意气,在雅间里瀰漫开来。
朱棣一一回敬,喝到马淳面前时,他特意多倒了半碗。
“舅舅,这杯我敬你。”
“你的词,我记在心里了。”
马淳与他碰杯,酒液入喉,暖意散开,“路上保重,北平风沙大,多备些御寒的衣物。”
朱棣仰头饮尽,抹了把嘴:“放心,我心里有数。”
傅忠用力拍著大腿:“朔风如弩”!就这四个字,北平的苦、边境的险全出来了!可后面一句今朝岂让前古”,这才是咱们勛贵的骨头!”
文官子弟为首的青年脸色发白,却真心实意地拱手:“问几多英杰,血染黄沙”,是嘆歷史;非干汉家,是燕王斧”,是立今朝。马兄此词,字字带血带刃,在下服了。”
眾人回到雅间,气氛比之前更热烈。
所有人都盯著马淳,眼里满是期待。
“马兄,快念送给徐小姐的那首!”
“对,我们都等著呢!”
徐妙云站在人群中,脸颊緋红,眼里闪著泪光,紧张得攥紧了衣袖。
马淳转身看向她,眼神温柔,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星河倒泻春灯昼,照见玉人襟袖。”
开篇便点题,元宵灯火映著心上人,意境唯美。
徐妙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眉间英气,书中韜略,清辉满牖。”
“曾羡周郎,顾曲名就,与小乔携手。”
“但吾心所愿,非惟此夜,更期许、长相守。”
听到“长相守”三字,徐妙云再也忍不住,眼泪滑落脸颊。
“今世得逢佳偶,便许她、山河同秀。”
“烽烟起处,我为矛戟,汝为甲冑。”
这一句,让雅间里的女眷们都红了眼眶。
“笔定乾坤,茶烹天下,清风两袖。”
“纵沧桑歷尽,齐眉举案,共千秋寿。”
最后一句落下,雅间里一片寂静。
紧接著,女眷们纷纷感嘆。
“太感人了,我为矛戟,汝为甲冑”,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
“徐小姐好福气,能得马兄如此相待。”
徐妙云再也忍不住,快步衝到马淳面前,不顾眾人目光,扑进他怀里。
“明湛————”她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马淳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在。”
雅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夹杂著善意的笑声。
朱棣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
“舅父与舅母情深义重,真是佳话。”
李景隆笑著打趣:“马兄这两首词,怕是要传遍京城了。”
蓝春点头:“一首霸气凌云,一首深情款款,马兄之才,令人佩服。”
文官子弟们也都拱手称讚,眼中再无半分轻视。
徐妙云渐渐平復情绪,从马淳怀里抬起头,脸颊依旧通红。
她接过马淳递来的手帕,擦乾眼泪,对著眾人福了一礼,“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是见笑,是羡慕。”傅忠大声道。
雅间里的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女眷那边,徐妙云被围在中间。
有国公府的小姐拉著她的手,眼里满是真切的羡慕。
“徐姐姐,国舅爷对你也太好了。”
“烽烟起处,我为矛戟,汝为甲冑”,这话听著就让人心里发热。”
另一位翰林编修的夫人嘆了口气:“这般深情,这般才情,世间难找第二个,o
徐妙云脸颊微红,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她看向马淳的方向,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儘是默契。
“以前只听说国舅爷医术高明,没想到才情也这般出眾。”
“徐姐姐好福气,能得这样的夫君。”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没有半分嫉妒,只有纯粹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