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高门大户的小姐们都喜欢偷情啊?(2/2)
徐妙云点点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翌日晌午,傅忠风风火火闯进来。
“马兄!”他径直抓起桌上的茶壶,拧开盖子直接对嘴灌,“你要找的秀才,可有画像”
——
马淳从抽屉里摸出一块蒸饼扔给他,“只有姓名、大概模样和年纪。”
他顿了顿,补充道:“陈小姐说,他二干出头,中等身材,眉清目秀,左眉侧有一颗痣。”
傅忠三口两口吞了蒸饼,抹了把嘴。
“够了!”他拍了拍胸脯,“让李九江去,他最爱混国子监,专打听这些风流韵事,一准能问出眉目。”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傍晚时分,李景隆果然来了。
“刘彦”他眯著眼想了想,“这名字耳熟。”
没过多久,他眼睛一睁。
“上个月,国子监確有个姓刘的廩生,因品行不端”被除名了。”
马淳心里一动。
明初府学廩生定额四十人,每月能领六斗廩米,这说明刘彦书读得確实不错o
“可知去向”
李景隆摇了摇头,“听说回原籍寿州了,具体地址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李二从前院匆匆走进来。
“老爷!”他手里拿著一张纸条,“周海托人刚送来消息,说查到刘彦有个军户亲戚,在滁州乡下。”
马淳和徐妙云对视一眼。
滁州离京城不过一日路程,说不定刘彦没走。
接下来的三天,几人分头行动。
傅忠在京城的酒楼茶肆打听,李景隆去国子监找旧人问话,傅让则带著几个隨从,直奔滁州。
三日后傍晚,傅让兴冲冲地闯进医馆。
“找到了!”他一进门就拍桌子,脸上满是兴奋,“刘彦果然没回寿州!”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扔在桌上,“他在滁州乡下开了间私塾,教村里孩子读书。”
“更妙的是,他的同窗说,他每月十五都托人往京城送信,收信人是陈府的丫鬟!”
马淳拿起信,小心翼翼地展开。
字跡清雋工整,满纸都是对陈小姐的愧疚与思念,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执拗的深情。
“倒是个有情义的。”徐妙云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轻轻嘆气。
“看起来,这些信没到陈小姐手上。”马淳把信折好,“多半是被大夫人扣下了。”
傅忠凑过来:“临江侯的夫人这么厉害”
“早就听说她手段硬。”傅让接口,“她想让陈小姐嫁的那个姓赵的商贾,我看也不是良配,指不定有什么猫腻,不行,这事儿我得查清楚!”
马淳摆了摆手,“先顾著陈小姐的事,其他的日后再说。”
当夜,马淳再次去了临江侯府。
陈小姐正靠在床头喝药,脸色比之前好了些,见他进来,急忙撑起身子。
“有消息了”她手指紧紧攥著被角,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淳点点头,“人在滁州,活得清贫但踏实,开了间私塾,教孩子们读书,你要是有话想带给他,我亲自去说。”
陈小姐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不必了————”她哽咽著,“知道他还好就行,见了又能怎样我这残破身子,何必拖累他。”
窗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紧接著,陈德阴沉著脸走进来,手里捏著那封从傅让那儿拿来的信。
“为父竟不知————你与那刘彦,是两情相悦。”
看起来他也是被他夫人给瞒了。
陈小姐別过脸,不说话,肩膀微微发抖。
陈德重重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为父马上让人去滁州。若那刘彦当真不负你,这婚事————为父亲自去退!”
马淳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女。
回到医馆时,徐妙云正在院井边晾晒纱布。
“解决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马淳走过去,帮她抻平纱布一角,“陈侯爷亲自出马,比我们管用。”
徐妙云轻笑一声,“你倒是会躲清閒。”
马淳忽然想起什么,“周海他们帮了这么大的忙,该给些谢礼啊。”
“早备好了。”徐妙云指了指墙角,“两坛虎骨酒给傅家兄弟,李景隆那份是西域伤药,他上次练武崴了脚,正好能用。”
她顿了顿,补充道:“周海说他不要谢礼,他想让你帮他看看,说自己好像有隱疾,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一提到隱疾,马淳来了精神,“好!他过来了,我给他仔细瞧瞧。”
他伸手揽住徐妙云的肩膀,“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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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拍开他的手,脸上带著笑意,“少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