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调任厅级大厂,立业得子双喜临门(2/2)
虽然只是基础原理、理论框架,没有具体量產工艺、没有现代集成技术。
但在当下一穷二白、全靠瞎猜摸索的国內,已经是无比珍贵的至宝。
这类专业书籍,在当下的国內,根本无从购入、无从查阅、无从获取。
早年留苏专家归国撤离之时,带走了所有核心资料、所有专业手册。
国內仅存的,只有最基础的通识课本,高深专业资料尽数空白。
所有技术叠代、设备研发,全靠科研人员凭空推演、反覆试错。
何雨柱將几本珍贵的理论书籍带出空间,悄悄带到厂里。
单独召集技术科核心骨干、资深工程师,將书籍摊开供眾人参阅。
一眾老工程师翻开书页,仅仅看了几页內容,瞬间如获至宝、狂喜不已。
书本里的基础原理、逻辑框架、电路推演,完美契合当下的仿製难题。
很多眾人摸索数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技术卡点,书本寥寥数语便点透核心逻辑。
所有人如饥似渴、疯狂研读,视若珍宝。
厂里立刻联繫內部印刷厂,加急批量复印、存档、分发。
不仅本厂科研人员人手一份,还同步分享给周边兄弟军工厂家。
整个京城军工电子圈子,都缺这类基础理论支撑。
可何雨柱心里无比清醒。
书本理论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理论看懂、原理吃透,距离真正落地生產、精密加工、设备成型。
中间隔著漫长的实践路程、工艺路程、精密加工路程。
高厂长期间两次专程前来问询进度、询问突破方向。
何雨柱耗费整整两天时间,结合全厂现状、国际局势、技术短板。
亲笔撰写了一份详尽完整、逻辑縝密、思路清晰的专项突破调研报告。
详细阐述了对內攻坚、对外求援、情报收集、渠道拓展的全套方案。
高占奎拿著厚厚一叠调研报告,逐字逐句认真看完。
原本急切火热的心態,瞬间凉了大半,脸上布满深深的犹豫与无力。
报告里的所有思路、所有方向、所有突破方法,不是不对,而是太难。
拓展海外渠道、引进国外先进技术、採购精密元器件、获取行业前沿情报。
这些思路,厂里老干部们几十年里,无数人提过无数次。
可几十年下来,次次碰壁、次次落空、次次无果。
外部全面封锁、上级严格管控、海外渠道断绝。
根本没有任何落地实施的可能性。
他抬头看向从容淡定的何雨柱,语气带著深深的失望与无奈。
“何副厂长,这就是你思索多日,拿出的突破办法吗”
“这些思路我们都想过、试过、爭取过,全部行不通。”
“我原本以为,你有不一样的破局奇招,看来是我期望太高了。”
何雨柱神色不变,语气坚定。
“思路没有问题,只是执行难度极大。”
“这份报告,还请厂长务必帮我正式递交上级部门、四机部备案审核。”
高占奎疲惫摆手。
“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对方大概率会搁置报告、消极应对。
可他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求人不如求己,上报与否,他自有后手、自有渠道、自有门路。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再执著於短期技术攻坚。
沉下心来,全身心熟悉自己的本职工作——全厂物资供应统筹。
厂里现存的弊端、漏洞、冗余、不合理的流程,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但他没有贸然出手整改、没有急於立新改革。
根基未稳、人脉未立、情况未透,贸然大刀阔斧只会適得其反。
他默默积累、默默观察、默默布局,等待最合適的时机。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之间,何雨柱入职774厂已然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的深耕摸底,他彻底吃透了全厂的物资体系、人员架构、生產节奏、技术短板。
就在他稳步扎根、徐徐布局的节点,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方沉稳熟悉的声音。
“小何,新单位入职一个月,工作还习惯吗新岗位还適应吗”
何雨柱握著听筒,语气平淡。
“还行,这一个月基本都在摸底学习、熟悉业务,还算顺利。”
“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棘手问题”老方隨口问道。
何雨柱瞬间敏锐捕捉到异样,轻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有难处专门打电话过来问询”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一瞬,气息顿住。
片刻后,老方才带著几分笑意开口。
“我就是隨口一问,例行关心一下基层干部而已。”
何雨柱根本不信,直截了当拆穿。
“得了吧,你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哪有时间专门例行关心我”
“肯定是有事、有目的,直说吧。”
老方无奈一笑,不再遮掩。
“行吧,不瞒你说。”
“是你们厂的合作客户托人找过来,打听你的情况、打听厂里的进度。”
何雨柱愈发疑惑。
“客户想问进度,直接找厂里领导对接即可,何必绕一大圈找你问询”
“咳咳。”老方略显尷尬。
“人家听说,774厂新调任了一个本事极大、路子极广、神通广大的年轻副厂长。”
“又知道你我素有交情,所以专门托我侧面问问你的工作近况、攻坚进度。”
何雨柱哭笑不得。
“你口中那个神通广大的傢伙,不会就是我本人吧”
“不然呢”
“那我寧愿不是。”何雨柱无奈嘆气。
老方轻笑,直奔正题。
“说吧,到底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我帮你协调什么资源”
何雨柱不再绕弯,语气郑重。
“我需要行业情报,精准的商业技术情报。”
“情报你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这类东西可不好隨意协调。”老方语气微凝。
“不是涉密军事情报,是半导体產业商业情报。”何雨柱精准界定。
老方稍稍鬆气,隨即疑惑。
“商业情报具体哪个领域、哪个方向说清楚。”
“我要大洋彼岸白头鹰、以及岛国的最新產业资料。”
“重点聚焦电晶体技术、初代集成电路、精密电子控制產业的所有前沿情报。”
何雨柱字字清晰,说出了破局的核心关键。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老方语气带著凝重。
“我明白了,我可以帮你专项搜集、秘密调研。”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现阶段两国全面封锁、无官方往来。”
“能拿到的资料有限,不要抱太高期望。”
“我懂。”何雨柱坦然应声。
“你不打电话,我后续也会主动找你。”
说完核心正事,何雨柱顺势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对了,我这次破格调任774厂,是不是跟你有关係”
老方没有隱瞒,坦然承认。
“前段时间和一位老首长座谈閒谈。”
“聊到774厂的攻坚绝境、举国难题,我顺口提了一句你的能力与特长。”
“仅此而已,后续的提拔调任,都是上级统筹决策。”
何雨柱闻言,哭笑不得。
“合著每次这种最难、最累、最啃不动的硬骨头,都能想到我是吧”
“升官进爵的好事轮不到,背锅攻坚的难事次次点名我。”
老方无奈笑道。
“这次调任实打实的级別晋升、平台跃升、实权加重,怎么不算好事”
“774厂厅级建制、军工核心、福利待遇、层级天花板,远超你之前的岗位。”
“旁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机会,你还嫌弃”
何雨柱淡然摇头。
“我在原岗位处长位置,清閒自在、权责匹配、得心应手。”
“这厅级副职,看著光鲜,实则是顶雷背锅、日夜操劳、无路可退。”
“这种好事,我真不稀罕。”
“行行行,你本事大、格局高、不贪图名利。”老方无奈妥协。
“看来你在新岗位,確实干得並不顺心。”
“是高厂长、还是王书记给你施压为难了”
“你都认识”何雨柱反问。
“见过几次,打过交道,老军工干部,性子急、责任心重。”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愿纠结人事矛盾。
“不重要,人事问题都是小事,技术攻坚、產业突破才是大事。”
“我之前写的专项调研报告,逐级上报了,你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没人跟我匯报。”老方语气瞬间严肃。
“我懂了。”何雨柱瞬间通透。
“报告卡在厂里、局里,被人搁置压下,根本没有真正递到上层核心视野。”
老方语气沉了下来。
“行了,我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了。”
“你安心回去工作,做好本职、稳住心態、不要闹情绪、不要懈怠工作。”
“这件事,我来跟进,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知道了。”
掛断电话,何雨柱转身离开。
待何雨柱走后,老方立刻起身,亲笔擬写密电,向南线情报站点发送专项指令。
全力搜集海外半导体、电晶体、集成电路產业的所有公开及隱秘情报。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主动打电话问询了一次。
否则以何雨柱沉稳內敛、万事不求人的性子,大概率会默默死磕到底。
任由厂里的僵局无限拖延、国家军工进度无限滯后。
同时他也暗自苦笑,自己在何雨柱心里的评分,怕是又要降一档了。
次次让他接硬活、扛重压、顶绝境,换谁心里都会心生芥蒂。
可没办法。
国家百废待兴、技术处处落后、高端人才极度稀缺。
何雨柱这种眼界超前、思路开阔、敢破局、敢创新、有手段、有能力的顶尖人才。
必须放在最关键、最艰难、最需要突破的岗位上,为国扛鼎、为国攻坚。
此次调任,也是对他此前钢铁產业立功的补偿晋升。
若无那半级晋升铺垫,一个普通处级干部,根本没资格进入厅级大厂任职。
即便如此,副职终究受限颇多,掣肘重重。
想要真正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彻底破局,还需要资歷、时间、功绩的层层沉淀。
何雨柱自然看透了其中所有门道,却丝毫没有急躁。
他不懂精密研发、不懂工艺量產,但他拥有最大的金手指——后世的全產业链认知。
他不需要亲手研发,只需要精准指明方向、点明路径、规避误区、给出思路。
哪怕只是零星的超前建议,也足以让当下的科研团队少走无数弯路、避开无数死胡同。
他从不拋出太过超前、惊世骇俗、无法解释的技术。
只適度点拨基础逻辑、发展方向、叠代路径。
即便如此,他给出的零星建议,也让厂里的老工程师们深受启发、豁然开朗。
同时,他也摸清了国內当前半导体產业的真实底子。
国內目前已经诞生了手工打磨的初代晶圆,从零到一,已然起步。
只是工艺极度粗糙、良率极低、无法量產、性能极差。
没有外力技术介入、没有海外设备引进、没有產业链配套。
国內的集成电路发展,依旧还有极其漫长、艰辛、曲折的道路要走。
时间迈入七月,盛夏酷暑席捲京城。
乔令仪的孕肚已经硕大饱满,临近预產期,行动愈发不便。
基本彻底居家待產,不再出门走动、不再操劳家事。
整个家中,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悉心照料,静待新生命降临。
七月六日,天气燥热,晴空万里。
何雨柱一如往常,早早到岗上班,全身心投入物资统筹与项目调研工作。
上午工作过半,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急促响起。
何雨柱隨手接起,听筒之中,传来了母亲陈兰香急促又激动的声音。
“柱子!快!赶紧来协和医院!”
“小满发动了!已经送进產房待產了!你快点过来!”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何雨柱心中所有的工作、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难题。
尽数瞬间拋之脑后。
心中只剩下妻子待產、孩子即將降生的紧张与狂喜。
他二话不说,猛地起身,抓起帽子,大步衝出办公室。
隔壁办公的苗红旗听到动静,连忙探头出来,高声询问。
“副厂长!您去哪需要我跟著陪同、帮忙跑腿吗”
何雨柱脚步不停,头也不回,语速极快。
“不用!守好你的岗位,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衝下办公楼楼梯。
一路狂奔直达厂区小车班。
厂里为厅级干部配备的专用公务轿车静静停靠在车位上。
何雨柱熟练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打火启动、踩油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衝出厂区大门,一路疾驰奔赴协和医院。
车速极快、平稳迅猛,看得小车班一眾专职司机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副厂长,居然还身怀精湛的驾驶技术。
一路风驰电掣、爭分夺秒,何雨柱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协和医院。
停好车,他大步衝进医院门诊大楼,一路问询直奔妇產科楼层。
走廊之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等候的家属与医护人员。
何雨柱快速扫视一圈,终於在產房门口的走廊长椅旁。
看到了焦急等候的母亲陈兰香,还有满脸紧张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柱快步上前,气息微喘,开口急问。
“娘!雨水!你们怎么过来的什么时候进的產房”
陈兰香满脸焦灼,连忙回话。
“家里察觉她肚子疼、规律性宫缩,立刻就动身往医院赶!”
“坐车过来的!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开厂里的公务车过来的!”何雨柱来不及细说,追问核心。
“小满进去多久了情况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刚进去没多久,刚发动,医生说胎位正、状態好,让耐心等著。”
“没那么快生,你稳住心態,別慌。”陈兰香安抚道。
一旁的何雨水连忙接过话头,嘰嘰喳喳开口。
“哥!你今天真不该去上班!”
“嫂子早上就有点不舒服,只是还能勉强走路,我们一直盯著呢!”
“要是再晚一点、再耽搁一会,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何雨柱微微蹙眉。
“家里不是有三轮车吗怎么不骑车送”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无奈道。
“娘不让我骑!”
“我骑车毛手毛脚、力气不够,路上顛簸太大,怕顛到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陈兰香顺势瞪了小女儿一眼,没好气开口。
“就她那毛毛躁躁的性子,三轮车骑得东倒西歪。”
“半路出点意外、顛著孕妇,谁能担得起责任还不如稳妥坐车。”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乖乖站在一旁等候。
一家人焦灼等候的间隙,走廊尽头缓缓走来几道身影。
是闻讯赶来的何家老太太,被两个小孙子何雨鑫、何雨(幼子),用三轮车稳稳推到了医院。
老太太心里时时刻刻牵掛著孙媳与重孙,在家坐立难安、满心惦念。
执意要来医院等候、亲眼等著重孙降生。
陈兰香见到婆婆,连忙快步上前搀扶,满脸惊讶。
“娘!您怎么过来了!天气这么热,路途又远!”
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慈爱坚定。
“家里等著心里慌、睡不著、坐不住,必须亲自过来看看。”
“两个小子骑车稳当、路上平稳,一点没顛著我,別担心。”
陈兰香转头看向两个半大的弟弟,无奈叮嘱。
“你们两个也太大胆了!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也敢隨便推著出门!”
“下次不许这样胡闹了!”
“姐,我们稳著呢,全程慢慢骑,一点都不顛!”两个少年连忙辩解。
“行了行了,別说孩子了。”老太太连忙打圆场。
“小满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有没有动静”
“还在產房里待產,医生说一切正常,耐心等著就好。”陈兰香轻声回话。
老太太这才安心落座,目光紧紧盯著產房紧闭的大门。
何雨柱轻声问候。
“奶奶,您一路辛苦,先坐著歇歇。”
“不辛苦,不辛苦,就等著我的重孙出世!”老太太满脸期待。
一大家子人齐聚走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產房门口。
气氛安静又紧张,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期盼与忐忑。
不知等候了多久、焦灼了多久。
寂静的產房之中,骤然传来一道女子撕心裂肺、压抑至极的痛呼声。
声音穿透房门,清晰传到走廊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乔令仪的声音!
听到妻子痛苦的呼喊,何雨柱瞬间心臟骤紧、心神大乱。
一颗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心疼与担忧席捲全身。
他忍不住对著產房方向,低声喊了一句。
“小满!”
產房之內的乔令仪,模糊间听到了丈夫熟悉的声音。
心中瞬间多了几分支撑与底气。
可此刻的她,早已浑身脱力、疼痛难忍。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心神,全部集中在生產之上,根本无暇回应。
一声声压抑的痛呼,断断续续从產房传出。
每一声,都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他站在走廊之中,焦躁不安、来回踱步、手足无措。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掌心更是层层湿透。
陈兰香看著儿子紧张失態的模样,连忙轻声安抚。
“你別这么焦躁、来回晃悠,看得人眼晕。”
“现在是大医院、有专业医生护士护航,设备齐全、医术稳妥。”
“跟我当年在家里接生完全不一样,绝对不会出事,放宽心!”
“我知道。”
何雨柱沉声应著,可心底的担忧与心疼,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这是他的妻子,是陪他携手半生、相守一世的爱人。
是为他孕育子嗣、歷经鬼门关的至亲之人。
他无法不紧张、无法不心疼、无法不忐忑。
时间一秒一秒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忽然!
產房之內所有的痛呼、所有的声响,瞬间戛然而止!
走廊所有人瞬间屏息凝神、心头一紧,全部站起身来。
何雨柱浑身一僵,双腿瞬间绷紧,死死盯著產房大门。
短短数秒的死寂过后!
一道清亮洪亮、穿透力极强、朝气蓬勃的婴儿啼哭。
骤然划破寂静的走廊!
响亮、清脆、有力!
如同初春惊雷、破晓晨光,瞬间炸开在所有人耳边!
“哇——!!!”
响亮的啼哭声响彻整个妇產科楼层!
听到这道哭声的瞬间。
何雨柱紧绷已久的心神彻底鬆弛,浑身力气瞬间抽空。
双腿一软、身形一晃,险些直接瘫坐在地。
巨大的狂喜、欣慰、释然、圆满,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穿越数年,浮沉半生。
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真实的世界,扎根、立业、成家、相守。
而今天。
他终於拥有了属於自己的血脉、属於自己的子嗣、属於自己的传承。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的穿越者,不再是无根浮萍、无依无靠。
他有了家、有了爱人、有了亲人、有了后代、有了真正的根!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情绪。
“生了!生了!真的生了!”
何雨水激动得跳了起来,满脸热泪、欢呼雀跃。
陈兰香与老太太相互紧紧搀扶,眼眶通红、满脸热泪。
悬了许久的心,终於彻底落地、彻底安稳。
何家两个小弟弟激动得相拥跳跃,大声欢呼。
“我们有侄子了!我们何家有后了!”
喜悦、热闹、温馨、圆满的氛围,铺满了整条走廊。
片刻之后。
產房大门“吱呀”一声,缓缓从內部推开。
一名护士抱著裹在碎花襁褓之中的新生儿,面带温柔笑意,迈步走出。
目光扫过一眾家属,最终落在满脸紧张激动的何雨柱身上。
声音温柔喜庆,高声道贺。
“哪位是孩子的父亲恭喜恭喜!”
“顺產男宝,六斤六两,体態健康、哭声洪亮!”
“母子平安,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