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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执掌风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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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西斜,院子里的光影慢慢变得柔和,转眼就到了下午时分。

何家的院门,被人轻轻敲响,声响不大,却透著几分刻意的恭敬。

何大清刚起身想去开门,就见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伍管家的身影率先走了进来。

只是这一次,伍管家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前来。

他的身后,紧紧跟著一个身著深色毛料中山装的中年人。

那人衣著考究,面料顺滑挺括,领口袖口打理得一丝不苟,周身透著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人物,非富即贵。

伍管家的双手更是被占得满满当当。

左手拎著两个印著洋文的精致礼盒,右手提著两大包用红纸包裹的点心果品,臂弯还挎著一块上好的腊肉。

大包小包的礼品堆在一起,看著就分量十足,尽显来人的诚意。

何大清眯著眼睛仔细打量了片刻,等看清中年人的面容时,脸色骤然一变。

他脚下连忙加快步伐,慌慌张张地从炕沿边站了起来,语气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侷促。

“娄,娄董,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娄振华脸上掛著一抹浅淡的笑意,迈步走进院子,目光隨意扫了一圈院內的景象。

“不来不行哦。”

“你这个好儿子,我派了好几次人去请,愣是请不动。”

何大清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满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心思也不在家里了,我这个当爹的,早就管不了了。”

娄振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所以我就亲自来了。”

“不知道小何科长现在人在何处”

何大清连忙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柱子在东厢房歇著呢,我这就过去叫他出来见您。”

娄振华微微頷首,吐出一个字:“好。”

何大清转身就往屋內走,边走边扯著嗓子朝里屋喊。

“孩他娘,赶紧出来,家里来贵客了,快沏壶好茶端上来。”

屋內很快传来陈兰香乾脆利落的应答声。

“知道了,这就去。”

娄振华在何大清的招呼下,坐在了院子里的木桌旁。

他目光缓缓扫视著何家的整座院落,心里暗自盘算。

这套房子搁在早些年,可是四九城里数得著的好宅院,宽敞规整,布局讲究。

只可惜,歷经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房屋墙体有些斑驳,木窗也略显陈旧。

在娄振华看来,何家分明就是手头拮据,没有多余的閒钱来翻新收拾房子。

陈兰香在里屋,耐著性子哄好了哭闹的几个孩子,给他们拿了吃食,才快步走了出来。

早上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在屋里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在了耳中。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位娄董是衝著何雨柱来的,跟何家没多大关係。

所以她心里打定主意,就按照对待普通客人的態度,不卑不亢,不多言不多事,招待好就行。

没过多久,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就端了上来。

茶叶用的是正经的张一元花茶,茶香醇厚,汤色清亮。

最起码不是市面上那种廉价的高碎茶叶,不至於在贵客面前失了体面。

茶水刚稳稳放在桌上,何雨柱就迈著沉稳的步子,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神情淡然,脸上没有丝毫討好的神色。

娄振华见状,立刻起身,主动伸出右手,想要跟何雨柱握手寒暄。

何雨柱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客套推辞,直接伸手与他轻轻一握,便迅速收回了手。

“何科长可真难请啊!”娄振华笑著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也藏著几分无奈。

何雨柱语气淡漠,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我向来不应酬这些场面事。”

娄振华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

何雨柱看著他,语气平淡地开口询问。

“娄董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娄振华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院子里人多眼杂,实在不方便说私密事。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顾虑,语气平静地说道。

“觉得不方便,可以移步东厢房细说。”

娄振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应道:“好。”

他隨即站起身,转头看向身旁垂手站立的伍管家,沉声吩咐。

“小伍,你在这边陪著何老哥说说话,不用跟过来。”

伍管家立刻躬身,恭敬地应道。

“是,老板。”

何雨柱领著娄振华走进东厢房,隨手关上了房门。

他没有丝毫客套,既没有再添茶倒水,也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抬手给娄振华让了个座位。

娄振华混跡商场多年,心胸豁达,也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小节,坦然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娄振华就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说道。

“何科长,我这次来,是专程求你办事来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自嘲。

“我一个小小的科长,无权无势,能帮得上您娄董什么忙”

娄振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眼下轧钢厂正在进行公私合营改组,上面层层下达命令,要求大幅提升生產產量。”

“可厂里眼下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没有足够的钢材原料,根本没法开工生產。”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这我可帮不了您。”

“你先別著急拒绝。”娄振华连忙开口阻拦,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你在毛熊执行任务的事情,我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立了大功,成了人人称讚的英雄。”

“你的英模报告,我也专程去现场听过,何科长年纪轻轻,真是年少有为啊!”

何雨柱神色不变,淡淡回应。

“您太过抬举了,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娄振华见状,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就想拜託你,帮忙在钢材进口订单里给我们轧钢厂插个队。”

“至於酬劳,你儘管放心,绝对好说,绝不会让你白帮忙。”

何雨柱眉头微挑,语气带著几分疑惑,直接点破其中关键。

“不对吧,轧钢厂的钢材订单,归口不在我们单位,您理应去找西郊钢厂才对。”

娄振华嘆了口气,满脸都是无奈。

“事在人为,也可以划归到你们那边,不是么”

“西郊钢厂的產能实在太低,全市的下游工厂都在等著钢材用,我们根本抢不到份额。”

何雨柱面露难色,语气沉稳地说道。

“这可不好办,违反流程的事情,我不能做。”

“好办,好办,一点都不难。”娄振华连忙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公方那边已经跟上级提交了申请,我们轧钢厂也走正规的进口渠道。”

何雨柱看著他,语气平淡地反问。

“那您还来找我干嘛公对公走流程,不是名正言顺吗”

“西郊那边排队的厂家太多,等排到我们,厂子都要停工停產了,所以才来求你。”

何雨柱语气放缓,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覆。

“等我回头去单位,查阅一下相关订单,看到具体单子再说。”

“那太慢了,根本等不及!”娄振华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

“何科长,你就不能多想想法子,通融一下吗”

何雨柱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规矩摆在那里,那我可没办法。”

“我们是真金白银全款买钢材,一分钱不拖欠,总能特殊照顾,快一点吧”

何雨柱淡淡开口,直接把问题推了回去。

“这个事情,您应该去找我们单位总经理,不该来找我。”

娄振华满脸苦涩,重重地嘆了口气。

“我倒是想去拜访,可根本就拜访无门,连总经理的面都见不到!”

何雨柱语气平静地提议。

“那就让公方的对接人,跟我们单位正式对接。”

“那样效率太慢了,层层审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何雨柱沉默片刻,隨口多问了一句。

“多嘴问一句,您打算订多少吨钢材”

娄振华没有丝毫隱瞒,直接报出数量。

“一万吨,最起码要保证我们轧钢厂一整年的生產用量。”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口確认。

“一次性订购一万吨”

“不用一次性到货,可以分批供货,分批就行!”娄振华连忙补充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瞬间瞭然,彻底看穿了娄振华的心思。

这位娄董,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工厂生產任务,更没有心系工厂发展的觉悟。

他所做的一切,完完全全是为了自己的钱袋子,为了谋取私利。

在娄振华看来,这么大的轧钢厂马上就要交出去,归国家所有了。

他总不能自己忙活一辈子,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自然是趁著最后的机会,多经手物资,多赚一点是一点,毕竟干得多才能挣得多。

其实帮他多弄点钢材回来,对何雨柱而言也没什么损失。

但思来想去,何雨柱还是觉得,这件事走公对公的流程,才是最稳妥、最安全的。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桩更划算的生意。

这桩生意就是——轧钢设备。

与其帮他插队弄钢材,不如让他出钱,从毛熊引进全新的轧钢设备。

重型轧钢设备体积庞大,固定在厂房里,谁都没法私自搬走,也没法隨意倒卖。

既稳妥,又能帮娄振华解决根本问题,还能规避所有风险。

想到这里,何雨柱看著娄振华,缓缓开口。

“娄董,钢材插队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

“我这里有另外一件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娄振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开口。

“何科长,你儘管说,我洗耳恭听!”

“轧钢机,毛熊原厂生產的全新轧钢机。”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娄振华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猛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满脸震惊,语气都带著几分颤抖。

“你能弄到毛熊的轧钢机还是全新的”

何雨柱神色从容,语气带著十足的底气。

“可以试著运作一下,这种高端设备,国內市场根本买不到。”

“想要引进,必须走我们这种有涉外资质的公司,你们的订单也能顺理成章通过审批。”

娄振华狠狠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悔,也满是欣喜。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嘴角微扬,淡淡说道。

“你不过是当局者迷,一叶障目罢了。”

娄振华压下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再次认真確认。

“我再最后確认一遍,真的能弄到是最新款的新型轧钢机”

何雨柱眼神坚定,语气篤定。

“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办不成!”

“好!太好了!”娄振华激动得连连点头,满脸都是感激。

“我回去之后,立刻就著手操办这件事,资金、手续全都第一时间筹备!”

“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何科长,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我还在钻牛角尖!”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叮嘱。

“不用客气,不过有一点,你千万別忘了。”

“所有交易款项,必须用现金结帐,这一点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错。”

娄振华立刻点头,满口答应,脸上满是理解。

“这是应该的,你们涉外单位的难处,我心里清楚,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见状,知道事情已经谈妥,便开口收尾。

“那就这样吧,等你这边筹备好,再做下一步打算。”

娄振华突然想起一事,连忙开口追问。

“那之前钢材的事,还作数吗”

何雨柱看著他,语气沉稳地回应。

“我说了,见到正规订单,肯定会帮你们优先安排採购。”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娄振华满脸欣喜。

“那我就先行告辞,此事一旦办成,我必有重谢!”

说完,娄振华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朝著屋外走去。

何雨柱没有过多客套,只是起身將他送到东厢房门口,便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往外送。

看著娄振华快步走出何家院门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

这位娄董,就是前世许大茂命中注定的老丈人。

真不知道许大茂上辈子图什么,非要娶娄家那个娇生惯养的丫头。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家务活啥啥都不会干,娶回家纯属是给自己找罪受。

这分明就是软饭硬吃,没苦硬吃,纯粹是自討苦吃。

当然,前世的许大茂,靠著娄家这层关係,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沾到。

只不过沾到的好处不多,远远比不上他受的委屈。

这一世,自己重生而来,改变了身边太多人和事。

也不知道许大茂和娄家女儿这对宿命里的夫妻,还会不会像前世那样相遇相恋。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揣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不可能。

毕竟现在的许大茂,跟前世相比,变化实在太大了。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他从来没听说过许大茂在外面拈花惹草、胡作非为。

就连许大茂的亲爹被下放下乡,许大茂都是能躲就躲,压根不想掺和半点家事。

这般心性,早就和前世那个浪荡不羈的许大茂判若两人。

娄振华走后,伍管家也跟著一同离开了何家。

何大清走到何雨柱身边,满脸好奇地开口问了一嘴。

“柱子,刚才娄董亲自登门,到底跟你谈什么大事了”

何大清心里实在好奇,娄振华可是轧钢厂的大老板,亲自登门,肯定不是小事。

何雨柱自然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父亲,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隨口编了一个工厂採购的理由,三言两语就把何大清糊弄了过去。

何大清见儿子不愿意多说,眼神闪躲,便也没有继续勉强追问。

他心里明白,儿子现在在涉外单位工作,接触的都是机密事。

很多事情,越少人知道,对全家人越安全。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单位上班。

对於娄振华委託的事情,他没有特意去单位过问,也没有主动找人打听。

反正著急的是娄振华,又不是自己,他完全没必要主动凑上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年关也越来越近。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二这一天。

单位里喜气洋洋,正式给员工发放过年的福利物资。

福利很是丰厚,每个人都领到了满满一堆东西。

一桶足足五斤重的纯正豆油,五斤新鲜的肥瘦相间的猪肉,大米和白面各十斤,还有五斤红彤彤的甜苹果。

这样的福利待遇,在那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放眼整个四九城,都足以让旁人羡慕到眼红。

別的单位能有一半福利,都算是顶好的了。

何雨柱领完单位的福利,又特意去相熟的地方,买了不少年货。

等他骑著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自行车的两边车把上,掛得满满当当。

除了单位发的福利,还额外掛著一只硕大的猪头,两条每条都有五六斤重的鲜活大鲤鱼,鱼尾还在不停摆动。

刚一走进四合院的大门,院子里扎堆聊天的大妈大婶们,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何雨柱的自行车上。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羡慕和眼馋,挪都挪不开。

没办法,何雨柱带回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好,由不得她们不眼红。

很快,就有嘴快的大妈开口搭话,语气里满是羡慕。

“柱子,你们单位的福利可真好啊,这也太让人羡慕了!”

另一个大妈也连忙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米麵油肉啥都发,也太全乎了!”

还有人语气带著几分討好,酸溜溜地说道。

“唉,这当干部就是不一样,待遇就是比普通人强百倍!”

何雨柱本来不想搭理这些閒言碎语,推著自行车就想往中院走。

可听到最后那句捧杀的话,他脸色微沉,不得不停下脚步开口解释。

“这猪头和鱼,可不是单位发的,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轧钢厂的职工福利,也很不错,大家都有份。”

他心里很清楚,“当干部就是不一样”这句话,一旦传出去,肯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轻则被人说閒话,重则被人举报搞特殊化,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

大妈们依旧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

“那也够好了,柱子,你们到底是什么好单位啊,福利这么优厚”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再做任何回应,脸色平淡,推著自行车直接走进了中院。

他心里清楚,跟院子里这些长舌妇多说无益。

一旦跟她们搭上话,东拉西扯,不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是非也会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轧钢厂的工人们也纷纷下班回家。

每个工人手里,都拎著单位发的福利,一条猪肉,两条鱼,还有五斤白面。

看到这么实在的年货,各家各户的女人们,脸上终於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阎埠贵一家。

阎埠贵在学校当老师,学校的福利待遇,跟工厂、涉外单位根本没法比。

过年只发了二斤猪肉,五斤麵粉,勉强够回家包顿饺子、蒸点包子。

就这区区二斤猪肉,阎埠贵还要精打细算,拿回乡下老家,不知道要省吃俭用吃多少顿。

何家之前翻新的后院灶台,早就已经彻底修好,可以正常生火做饭了。

何雨柱趁著天气寒冷,食材容易存放,便把买回来的猪头收拾乾净,下锅烀煮。

烀猪头的时候,他还顺手往锅里,扔了八个清洗乾净的肥猪蹄子。

又添了四根猪尾巴,外加一大块猪肝、一副猪心,全都放进卤锅里一起滷製。

反正都是一锅做,天冷放得住,多做一点,过年也能多些荤腥。

浓郁醇厚的肉香味,从后院灶台飘了出来,香飘整条胡同。

香味隔著前后两道院子,飘到了前院,直接把前院的一帮小孩子馋得哇哇大哭。

中院里,时不时有小孩子的身影偷偷闪过,一个个扒著墙角往何家后院张望。

可惜中院各家各户,都没有这般条件做滷肉,孩子们只能闻著香味,失望地转身回家。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之后,整个四九城的年味,就变得越来越浓了。

大街小巷上,来往的行人脸上都带著笑意,回家的时候,基本上都会拎上一点年货。

何雨柱更是每天下班回家,从来都不会空手。

今天拎回来一只土鸡,明天带回来一块羊肉,后天又提回一筐鸡蛋。

旁人看著满心羡慕,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何雨柱工资高,待遇好,有能力多花钱置办年货呢。

在那个年代,工资高,过年多花点钱,让家人过得舒坦点,一点毛病都没有。

过年必备的鞭炮、花生、瓜子、糖块,何雨柱也全都置办得满满当当。

其中只有鞭炮和瓜子,是他去供销社花钱买的。

空间里自產的花生,颗粒饱满,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根本吃不完。

各式各样的糖块,在空间里堆成了小山,他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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