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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西域追凶(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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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整,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准时亮起。

左边方块是带有国际刑警组织logo的虚拟背景,主持人马科斯,一个黑发棕瞳的男士,看长相是典型的法国人。

右边方块则是一片漆黑,只有波形的音频跳动,下方用英语标注着:埃尔南(音频接入)。

顾康健、华红缨等人也戴上同声翻译器,等待会议开启。

“各位好。”马科斯率先开口,“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联络官马科斯,今天由我主持这次特殊连线。根据埃尔南警官的要求,他的画面和声音将进行实时处理,身份信息会全程保密。”

华红缨坐在会议桌正中间微微颔首,感谢两位抽出时间连线,中方会严格遵守保密协议,又郑重地介绍了一下我方代表。

“Ho,听说你们抓到那个人了?”埃尔南的头像上有声纹波动,翻译声和原声同步传入耳中,有种奇异的时空错位感。

“是。”华红缨言简意赅,“但我们遇到一个问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黑将军。他现在咬死自己是美国公民丹尼尔,请求美领馆保护。美领馆正在核查其身份,并通过外交渠道要求我们暂停审讯。”

“哼,他一向是谁给的钱多就跟谁走,看来他被美国招安了。”埃尔南一针见血地说道,“美国佬想把他捞出去,但又不敢捞得太明显。否则美国佬早就跟他撇清关系了。”

“没错。我们要和他们抢时间。”华红缨抓住机会发问,“您和他近距离接触过。我想知道他有没有些小习惯或者小动作,是别人没有的。”

“小动作,小习惯?”他喃喃重复,像是在问自己,“在营地里,我们都坐在地上用勺子或叉子吃。只有他用筷子,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中国人呢。”

华红缨与顾康健对视一眼:“哦?后来为什么改变想法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是他整个人很别扭,跟我见过的中国人不一样。”埃尔南似乎想不到词汇来形容,“还有件事我想起来了。有段时间叛军营疟疾爆发,我和他都中招了,还休息在同一个营帐里。”

“发现他有特殊的文身或胎记吗?”

“他身上的疤痕多到数不清,是他晚上说胡话,喊了声‘雅蠛蝶’。”埃尔南的日文发音还挺标准,“咳咳,意思大家都懂。电影里常有。”

“他是日本人?”华红缨狐疑道。

“不好说,我当时也烧糊涂了,不确定是我听错了,还是他颜色电影看多了。毕竟山里很无聊,男人嘛聚在一起就研究那些玩意儿。”埃尔南补充道,“不过他肯定是个混血,他长着一双金黄的猎豹眼睛。”

“他口音呢,偏向哪里?”华红缨边写边问。

“英语是地道的美国西海岸口音,比我说的都好。”埃尔南回忆道,“但他说是跟一个美国留学生在泰国学的,当然他泰语也很好。”

一旁的夭袅听着两人的对话,在笔记本上记下:美国西海岸口音,泰语流利,还会说日语(潜意识)。

顾康健若有所思地开口:“埃尔南先生,您和他接触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他对某个国家有特别的偏向?比如谈起某个地方时,语气会不一样?”

埃尔南几乎脱口而出:“没有!他对任何国家,任何民族都没有归属感。我和他相处了将近一年发现,他是一个把自己彻底物化的人,哦不,他对自己的定位是工具,是刀,是枪,是炸药,反正不是人。”

“工具?”华红缨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工具。”埃尔南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有一次我们喝酒,我借着醉意问他,你到底是哪国人?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刀有国籍吗?’我说刀有产地。他笑了,笑得我脊背发凉。”埃尔南顿了顿,“他回我,‘那你就当我产自地狱。’”

一时间会议室传来窃窃私语,顾康健出声打破僵局:“他有厌恶的东西吗?”

“厌恶?有。”埃尔南想了想,“有一次营地抓了个叛徒,要公开处决。所有人都去看热闹,只有他没去。我问他不感兴趣吗,他说‘无聊’。”

“他厌恶无意义的暴力?”华红缨抓住这个细节。

埃尔南沉声道:“差不多,对他来说,杀人是一种工作,不是娱乐。工作需要效率,需要有回报。处决叛徒没有任何回报,纯粹是给活人看的表演,他觉得浪费时间,有这闲功夫不如多做两枚炸弹。”

夭枭飞快记着埃尔南的回答,额外加了一句,他并非厌恶,是不屑。

“那他对什么感兴趣?”华红缨追问。

“除了工作,他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埃尔南顿了一下,“也不是,他很喜欢看报纸,我有次看到,他一个人对着报纸微笑。他很少笑,我觉得不对劲,找机会也拿了一份,原来媒体给他取了个外号:黑将军,掌握黑火药的将军。”

“他在找身份认同感。”蒯师傅总结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埃尔南赞同道,“他想被世人记住,即便是恶名。”

感觉讨论重点有点偏离主题,夭袅急忙将话题拉回来:“埃尔南先生你好,我是中国的一名普通警察,我想知道除了用于通缉令的照片,您还有其他角度的照片吗?”

“没有了,他不喜欢拍照,唯一那张还是我洗照片的时候,偷偷把底片藏在鞋子里才带出来。”埃尔南的语调有些低落,“那张照片不能比对吗?”

夭袅合上笔记本:“很遗憾,以现有的技术不能比对,他的脸和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应该做了破坏性的整容手术。就算我们用AI复原,法庭上也不能作为定性的证据。”

那头的埃尔南长长叹了声,夭袅继续发问:“我想知道照片里黑将军手上戴着的手绳,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竟然还带着那根手绳,那倒是可以比对。”埃尔南惊讶缓过来,娓娓道来。

那根手绳从ebony进入叛军营起就带着,他吃饭戴着,睡觉戴着,连洗澡都戴着,可能是他亲属的遗物,但大家都怕他,没人敢问绳子的来历。

有一次出任务,手绳断了,散成了一团线,ebony疯了,天天拿着一袋子美金,见人就问会不会修绳子。

为了拉近两人的距离,埃尔南主动给他介绍了位手巧的村妇。那村妇修得很好,还给洗干净了。

埃尔南这才看清绳子是用白色和红色编织的,只是戴得太久,磨褪了色,看起来倒是和叛军标志的黄丝带差不多颜色。

可有个新问题,村妇不知道原来绳子的编法,就没办法复原。ebony盯着那堆洗干净的钱,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一扔现金,打算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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