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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融化的主播(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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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刺眼的亮光重新打在蒯师傅身上,他不由用手挡了一下亮光:“朋友,你的欢迎方式很特别啊。”

老王端坐在椅子上,两边是持枪的打手:“你们N基金更搞,自己内斗斗到我的地盘上来了,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咱们是合作关系,我不欠你们的。”

蒯师傅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上次?哦,没办法,为了资源总有竞争,反正你按程序办事,公司就不会找你麻烦。你不是又接了单我们公司的生意。”

老王点燃一根香烟,指间烟雾缭绕却没抽:“这次想走哪条道?”

“老规矩,湄公河支流,三岔口换小型驳船,避开口岸检查。”蒯师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老王吸了烟,不置可否:“可你们下单的时候要求最快的路线,最快就是川缅公路旁的蚁穴,半个月就能到。否则从昆明那绕到湄公河,路上关卡多,时间会久一点。”

“川缅又不接壤,不还得经过云南。”蒯师傅拿出电子验证卡递过去,“不过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你看着办吧,我只负责押运。”

老王挥手示意手下把电子验证卡拿去验证:“最近公司对矿料出了新标准,我也是第一次接黄标大玩具,怎么运我心里没底呢。要不你教教我?”

夭袅听出老王的试探,对着话筒说道:“黄标就是活物,大玩具是成年人,他在试探你知不知道货是什么。”

蒯师傅干笑两声:“黄标最重要的就是新鲜度,得保温保湿,到了地方马上活过来,但凡掉一根毛或者没弹性了,那你们的运输费就得打折。”

“嚯,这黄标不好运啊,我且试试。”老王话锋一转,“你们组长玳瑁上个月在澳门输了多少钱?听说心情很不好啊。”

这个问题有些刁钻,属于N基金的高层私事,夭袅思考着这可怎么回答,王大力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别说具体数字,就说输了一座小金山,正肉疼呢。”

蒯师傅听到提示立马摆摆手:“老大的事情我哪敢议论,心情不好,估计输了一座小金山吧,正肉疼呢。”

正好手下点头确认验证卡正确,老王脸上的最后一丝疑虑消失了:“兄弟,手续齐了,跟我去验货装车。”

指挥车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老王亲自带着蒯师傅走向仓库深处的暗门,哒,灯光亮起,暗门里是一间五个平方的小空间。

东南角落里放着一口大麻袋,老王示意手下把绳子解开,露出个用胶带贴住嘴巴的男人,正是失踪的主播,他眼圈凹陷,满脸惊恐。

蒯师傅上前一步,特意看了下他的手,眉头一皱:“这手怎么青了?他最值钱的可就是这双手了。”

“黄标货又不是我取得,到我手上已经是这样了。不信回去问你们公司。”老王无所谓的一摊手,“我只能保证他这个状态保持到缅甸。”

“行吧,这几天喂饭记得别喂太多,三分饱就行,我怕他跑了。”蒯师傅故意吐出残忍的话语。

“放心,我早有准备。”老王掐住主播的下巴,解开一颗领扣。

闪着幽光的指示灯让指挥车里,刚松懈一点的气氛再次绷紧,只见主播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电子锁,或者叫项圈炸弹。

夭袅拳头攥紧,这基本杜绝了主播自救或者逃跑的可能性。即便待会营救成功,还需要另外拆弹。

“呦,高科技啊。这下就万无一失了。”蒯师傅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金属项圈,“那控制器在哪呢?别离太远把我给崩了。”

“放心,一会给你,有效范围五百米呢,一旦信号中断或者他离开超过这个距离……砰。”老王笑着比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

指挥车里,刚刚松懈一点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屏幕上,蒯师傅的微型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闪着幽蓝指示灯、紧紧箍在主播吴铭脖子上的金属项圈!

“电子锁!遥控炸弹项圈!”乔翼倒吸一口冷气。

夭袅脸色发白:“这……这基本杜绝了任何中途营救或他自行逃跑的可能性!”

东来拳头攥紧,死死盯住屏幕。

仓库暗室内。

蒯师傅看到那项圈,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脸上迅速浮现出的不是惊讶,而是恰到好处的“赞赏”和“放心”。

“呵,”他轻笑一声,甚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冰冷的金属项圈,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还是老王你办事稳妥。这下就万无一失了,省的这金贵玩意儿路上胡思乱想。”他的语气充满了对这项“安全措施”的认可,仿佛这才是专业的表现。

老王对蒯师傅的反应很是受用,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这宝贝疙瘩可值钱着呢,不能出半点岔子。遥控器在我这儿,”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有效范围五百米,一旦信号中断或者他离开超过这个距离……砰!”他做了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所以,路上可得看紧点,别离我的车太远。”这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隐形的警告和控制——押运小队也必须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行动。

蒯师傅心中凛然,这下难度呈几何级数增加。不仅要保证“货”的安全,还要保证他始终处在老王的遥控器信号范围内,任何试图中途截停或转移货物的行为,都可能瞬间导致任务失败和人质死亡。

“放心,”蒯师傅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沉稳,“拿钱办事,规矩我们懂。保证人和货,都安安稳稳送到地头。”他再次检查了一下吴铭的状态,尤其注意了一下那双手——除了之前的淤青,没有新的伤痕,这让他稍微安心一点。画家的手,确实是他的命。

“装车吧。”蒯师傅挥挥手,示意手下(经侦队员假扮的)将带着项圈的吴铭小心翼翼地抬起来,走向外面那辆厢式货车。

吴铭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但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整个过程,蒯师傅表现得冷静甚至有些冷酷,完全符合一个只看任务、不同情目标的冷血押运者的形象。

货物被稳妥地安置在厢货内部一个固定的支架上,甚至贴心地铺了软垫,防止颠簸——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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