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仪式抽象降临（2/2）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林凡，又看看那个悬浮的古怪物体，大脑集体宕机。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

说好的召唤兽呢？哪怕是只毛毛虫，它也得是活的吧？这铁疙瘩是什么鬼？

林凡自己也懵了。他保持着姿势，脖子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去，看着那个悬浮在自己手边的“板砖”，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的召唤兽呢？我那么大一个，活蹦乱跳的召唤兽呢？”他内心在疯狂咆哮，“这玩意儿是什么？砖头？键盘？谁家召唤师召唤键盘的啊喂！”

就在这时，那个悬浮的“键盘”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阵细微的、类似电流的“滋滋”声。然后，一个清晰无比，带着浓浓嘲讽和不满情绪的意念，直接在所有人心底响起，语气活像个刚跟人对喷了三天三夜的暴躁老哥：

“焯！哪个孙子乱按召唤？老子正跟人在祖安对线到关键时刻，差点就拿下五杀了！这破传送延迟，吃屎去吧！”

林凡：“？？？”

全体师生：“？？？”

祖安？对线？五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听到了什么？他的召唤物……会说话？不对，是直接意念传音！而且这内容……怎么这么抽象？！

“你……你是什么东西？”林凡下意识地在心里问道。

“东西？你丫说谁是东西呢？老子是你键爷！纵横网络……呃，纵横诸天万界键盘侠的祖宗！”那键盘的键帽噼里啪啦自己跳动了几下，仿佛在表达愤怒，“瞅你这傻样儿，就是你把老子召唤过来的？精神力弱得跟鸡崽子似的，还好意思学人玩召唤？呸！”

林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林凡，在神圣的召唤觉醒仪式上，召唤出了一个……会骂人、自称“键爷”的键盘？！

这画风不对啊！说好的酷炫狂拽吊炸天呢？！

主持导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皱着眉头，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那个键盘，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凡，迟疑地问道：“林凡同学，你这……召唤物，是什么品种？为何……形态如此……奇特？它似乎有意识？”

林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该怎么解释？难道说“老师，这是我的抽象系召唤物，网络键盘侠之祖”？

就在这时，那个“键爷”似乎对导师的打量很不爽，意念再次响起，目标转向了导师：

“看什么看？老梆菜！没见过这么帅的召唤物啊？你瞅你那个损色（sǎi），一脸褶子跟老树皮似的，还学人当导师呢？误人子弟吧你！你那点精神力，够给键爷我充个电不？”

导师的脸瞬间就绿了。他执教几十年，见过桀骜不驯的召唤兽，见过胆小怯懦的召唤兽，但从来没被一个召唤物……还是非生命体的召唤物，如此当面辱骂过！

“岂有此理！林凡！管好你的召唤物！”导师气得胡子都在抖。

林凡欲哭无泪：“老师，我……我管不了啊！”

“管？你管得着吗你？”键爷更加嚣张，“老子想喷谁就喷谁！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乐色！那个玩火熊的，一身烧烤味，low爆了！那个骑白马的小妞，嘚瑟个屁，你那马是染的吧？白得跟漂白粉过似的！”

被点名的李铁柱和苏玛丽脸色瞬间难看至极。李铁柱的烈焰暴熊发出威胁的低吼，而苏玛丽的圣光独角兽则不安地刨着蹄子。

台下顿时一片混乱，有愤怒的，有憋笑的，更多的是一脸荒谬和难以置信。

“这林凡召唤了个什么怪物出来？”

“不是怪物，是键盘成精了吧？”

“还会骂人……这算什么天赋？”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他的人生，他的召唤师生涯，难道就要从这个抽象至极的键盘开始，并且注定在骂声中度过吗？

“肃静！”导师强压怒火，维持秩序，“林凡，先测试一下你的召唤物……嗯，这个‘键盘’，有什么能力。按照流程，需要进行基础攻击力测试。”

攻击力测试？林凡看着那个除了会骂人之外，似乎人畜无害的键盘，心里更没底了。这玩意儿难道能砸人？当板砖用？

他硬着头皮，在导师的指引下，带着悬浮的键爷走到一块测试用的黑色金属靶子前。这种靶子能准确测量物理和能量攻击的强度。

“键……键爷？”林凡尝试着沟通，“要不，您……展示一下？”

“哼，废物点心，还得看你键爷的！”键爷不屑地意念传来，“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什么叫杀人于无形！”

只见那键盘缓缓飘到靶子前方约三米处，所有的键帽突然开始无规律地疯狂闪烁起来，速度快得留下残影。一股无形的、令人极其不适的能量场开始凝聚。

紧接着，键盘中央的空格键猛地亮起刺眼的白光，一个冰冷、刻薄、仿佛由无数人恶毒诅咒汇聚而成的意念，如同实质的音波炮，轰然砸向那坚硬的金属靶子！

那意念并非声音，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脑海：

“就你这破铜烂铁也配叫靶子？长得跟个黑寡妇她二姨的裹脚布似的，又黑又硬还一股子铁锈味！你存在就是个错误，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我要是你早就羞愧自爆了，还杵在这儿丢人现眼，呸！垃圾！”

轰——！！！

那坚硬的、能承受高阶召唤兽一击的测试靶子，表面竟然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一个大坑！坑洞边缘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同时，靶子上方的能量读数显示器，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值上——远远超过了之前烈焰暴熊的全力一击！

然而，物理上的破坏还不是最可怕的。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意念攻击过后，那金属靶子……它，它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表面光泽黯淡，仿佛……真的产生了某种“羞愧”和“自我怀疑”的情绪？！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寂静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荒谬。

攻击力，恐怖如斯！

但这攻击方式……也太他娘的抽象了！

林凡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深坑，又看了看飘回自己身边，键帽上仿佛写着“基操勿6”的键盘，嘴角疯狂抽搐。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无限循环：

“我的召唤师生涯……完蛋了……而且，好像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彻底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