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训练（2/2）

凌风：“他在河边练完之后，自己会确认结果，不需要别人告诉他有没有进步。”

千仞雪：“这样确实省事很多。”

凌风：“嗯。”

第二天清晨，郑亮站在演武场边缘，金辰在远处慢慢走动，时而靠近，时而退远。

郑亮手里的光芒稳定地亮着，没有因为金辰的移动而出现波动。

金辰：“你一直在看着我？”

郑亮：“没有，只是感知到你在移动，但位置不变。”

金辰：“那你的感知力已经跟上了。”

郑亮：“还要继续练吗？”

金辰：“不用了。

你可以在更复杂的场地里试。”

郑亮：“比如哪里？”

金辰：“城门附近。

人多，有遮挡物，也有不同的风向。”

郑亮：“那我下午去试试。”

郑明在河边待了一整个上午，水声和风的方向都在变化，但他的手心里的暗色光芒一直保持着均匀的边缘。

郑明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郑亮正在院门口整理行装。

郑亮：“去城门那边？”

郑明：“我下午也去。”

郑亮：“你在河边练得怎么样？”

郑明：“水声变化的时候，边缘会有响应，但不会偏移。

我已经能控制它只响应不偏移。”

郑亮：“那你可以练更复杂的条件了。”

郑明：“嗯。”

午后的城门附近，人比上午少一些，郑亮站在一处墙角下，手里光芒亮着，几个路人从他身边经过，看了他一眼，继续走路。

郑明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旁站定，没有释放武魂，只是在观察周围的移动和风向。

郑亮让光芒继续亮着，没有被周围的行人影响。

金辰从城门方向走过来：“这个位置确实有横风，你能感觉到吗？”

郑亮：“能感觉到，但还不算大。”

金辰：“等风再大的时候，你再试试移动。”

郑亮：“好。”

郑明在柱子旁站了一会儿，确认了风向的走向，然后走到郑亮附近：“这里的风确实比城门更复杂。”

郑亮：“横风会影响方向感，但不会改变亮度。”

郑明：“那你的方向控制已经稳了。”

郑亮：“你呢？”

郑明：“待会儿去北墙那边试试。”

傍晚，夕阳照在演武场的地面上，郑亮和郑明并排坐在墙根下。

郑亮：“今天在城门那边试了试，比想象中顺利。”

郑明：“北墙那边风更杂，但边缘没有变薄。”

郑亮：“那你已经适应了。”

郑明：“差不多了。”

郑亮：“明天还去河边吗？”

郑明：“去。

水声还没完全适应。”

郑亮：“那我明天也去城门那边。”

郑明：“你那边风向每天都不一样，可以多练几天。”

郑亮：“嗯。”

夜色渐深，供奉殿廊下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凌风坐在灯旁，千仞雪坐在他旁边。

千仞雪：“郑亮今天在城门那边练了将近半个时辰。”

凌风：“嗯。

他已经在主动寻找不同的场地了。”

千仞雪：“郑明在北墙那边练的时间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