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双神位（2/2）

他睁开眼睛，宫殿内的光线恢复了正常的亮度。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千仞雪正站在平台上等他。

她没有问他过程如何，只是把手里那杯还温热的茶递了过去：“结束了？”

凌风接过来：“结束了。”

凌风端着那杯茶在平台上站了一会儿。

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他指尖，和他出来之前感觉到的那些正在流动的力量不同，这温度更慢，更持续，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告诉他，他已经回到了日常的节奏里。

他喝完那杯茶，把空杯放回千仞雪手中，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宫殿。

宫殿的门还开着，但那些曾经从门缝中渗出的暗金色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像是已经被收拢到了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那座宫殿之间的联系已经改变了一种连接方式，不需要再通过门和窗来建立。

千仞雪收好空杯：“感觉怎么样？”

凌风想了想：“像是完成了一件做了很久的事。”

千仞雪点了点头：“那回去吧。

金辰在

他们走下平台时，金辰正站在灰色平台的边缘，海神三叉戟扛在肩上，他回头看到凌风走下来，没有问他炼化的过程，只是说了一句：“你变了一些。”

凌风说：“哪里变了？”

金辰想了想：“像是走路的时候，地面更配合你了。”

凌风没有否认。

他们回到武魂都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供奉殿的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树下放着两把椅子，千道流坐在其中一把上面，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是在那里坐了很久。

他看了凌风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移开目光：“坐吧。”

凌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千道流没有问他炼化的细节，只是说：“神界那边，还需要你去吗？”

凌风说：“需要。

但不会像之前那样频繁了。”

千道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第二天清晨，凌风站在城墙上，那道曾经悬在云层之上的裂隙已经闭合了，天空恢复了大片完整的颜色。

他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些正在远处流动的气息正在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他能感觉到帝天的那道气息正在星斗大森林的边界附近稳步移动着，比以前更加清晰了，像是被重新校准过。